好一個選編者

從當當網購到北島選編的《給孩子的詩》。我之所以購買這本書，與其說是學習、借鑒，不如說是好奇。北島是與顧城齊名的擅寫朦朧詩的詩人，他給孩子們選編的詩究竟怎樣？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自有兒童文學以來，隨之也產生大量專為孩子們寫的童詩，但在他選編的集子里，這些童詩“全軍覆沒”，竟然無一留存。

這本選集分“外國詩”、“中國詩””兩部分，盡管所選的外國詩，有不少是我熟悉的詩人，如海涅、普希金、雨果、裴多菲、萊蒙托夫、泰戈爾、聶魯達，但絕大多數是陌生的，只怪我孤陋寡聞，從中確實增長了見識。中國詩同樣如此，其中馮至、卞之琳、何其芳、蔡其矯、牛漢、余光中、舒婷、顧城等詩人，大都略知一二，而不少臺灣、香港的詩人，則是聞所未聞。不管如何，讀了這本選集，熟悉、了解許多詩人及詩作，也算是一大收獲。

據選編者稱，《給孩子的詩》是他用了兩三年功夫選編出來，作為送給他的兒子兜兜（才四年級）和孩子們的禮物。他說這本選集編選的標準：“一是音樂性，二是可感性，三是經典性。”依我看，唯一缺乏的是可讀性。臺灣現代派詩人商禽的詩作即是一例：

找不到腳/在地上//在天上/找不到頭//我們用頭行走/我們用腳思想//虹/垃圾//是虛無的橋/是紛亂的命題//云/陷阱//是飄渺的路/是預設的結論//在天上/找不到頭//找不到腳/在路上//我們用頭行走/我們用腳思想。

真是北島的一番苦心，這本選集讓他的兒子兜兜去讀，不難想象是怎樣的結果。按他這樣選擇孩子們閱讀的詩，那么，中國現代的童詩還不如早日消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