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時尚之都,潮人的聚集地;她是歌劇圣地,夜生活的天堂;她是藝術之城,《最后的晚餐》彰顯其光芒,這里所有的建筑都像是博物館,每個窗戶和陽臺都像是在畫中;米蘭,一座繁華背后的創意古城。
2015年米蘭國際設計周期間,我踏上了米蘭之旅,俗話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對于設計師而言,最好的學習方式是在行走中進行,置身于萬里之外的風土人情之中,從設計的角度觀察這座城市的時尚源頭,親眼捕捉和發現這里建筑的震撼與神秘,在百年學府米蘭理工大學與意大利設計零距離……這座城市的魅力,需要我們挖掘、應用和延續。
米蘭有很多面,古典與時尚在這里并存,學術與涂鴉可以互相對話,國際化與地域化在這里碰撞,不管是哪一面,最終會歸結到“人情味”三個字,這或許就是文藝復興在這座城市的沉淀吧。
米蘭國際家具展:國際化設計沒有界限
國人愛說的一句話就是“與世界接軌”,但是什么樣的設計才是國際化的?
我的理解,設計的國際化就是沒有界限。
米蘭國際家具展就是一個匯集全球創意的平臺,每一年必定會亮相的國際大牌就不說了,圍繞著主展館的衛星展的創意更加具有跨界性質,我們理解的家具,無非與使用、審美和裝飾環境相關,而在這里,家具被泛化到了生活體驗的各個環節,誰說擁有聲光體驗特質的鋼琴與光纖維不是一款家具?誰說可以像變形金剛一樣變化的一體化餐車不是一款家具?誰說燈光不是家具設計的一個重要部分?風格在這里變得不是那么重要,如果還是執著于設計的內容或形式,那么這個設計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優秀,因為在人的體驗層面,設計是不需要界限的。
這一屆家具展最明顯的感覺是古典館與現代館在呈現出求同、接近的趨勢,特別是古典館方面,雕刻及夸張的造型在明顯減少,奢華的材質在取代傳統手工雕刻成為時尚的新寵,10多年來大行其道的酷、冰冷、極簡特征的設計開始變得前衛、溫和、有人情味,此外,“互聯網+”在家具行業的運用方興未艾,網絡數據與實體家具結合所帶來的智能化體驗,絕對會成為未來的大趨勢。
此外,中國設計在米蘭國際家具展上的表現更是喜人,來自上海的“極致盛放”和臺灣的黃致杰,包攬了米蘭展“新銳設計師”獎的一二名,而香港設計大師梁志天先生則是這里的常客,越來越多的中國獨立設計師在這里設置展位,我們也從這一次展覽中看到了禪意、木制品、圓桌轉盤等富有中國特點的元素的應用。中國市場,在逐步吸引著全球的目光。
百年名校的人文與自然
在歐洲文化之中,醫師恢復人體秩序,律師維持社會秩序,建筑師是創造物質世界的秩序。
創造秩序?
秩序何來?
這也是我希望在米蘭理工大學找尋的答案,這所百年名校在工程、建筑和工業設計領域,在歐洲乃至全世界都頗負盛名。
在工作營中,來自中國的設計師們與意大利老師們做了“心理設計規律”的主題探討,我們研究的方向包括住宅、工作場所、零售市場、學校、娛樂場所、醫療機構,與米蘭家具展給我的領悟很相似,心理設計規律最終的落腳點還是人情味本身,運用設計的手法,用藝術化的方式讓人與自然對話,我們設計的不止是房子或空間,而是一種生活方式,所謂的奢華,不是名貴材料的堆砌,而是簡單的,卻不易得到的幸福感。
在這座擁有達芬奇《最后的晚餐》的城市,古典與時尚的并存是一種常態,但卻相互融合和互相善待著對方。比如米蘭大教堂的外立面,每一次看都整潔如新,那是因為每一年,這些石材都會被更換,因為早在設計之初,建筑師和當地政府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將一座山劃為了教堂石材的專用供應區域。也許當初的決策者們早已沉睡,但是他們精心維護的米蘭大教堂卻時刻煥發著生命的活力……在這座城市,每一座古建筑都被小心翼翼的保存著,他們的很多實踐經驗,值得我們學習與借鑒,因為同是文明古國,中國需要保護的古建筑同樣很多,這也是我們的責任所在。
不一樣的城市和不一樣的人
現代化大工業時代,我們的城市在逐漸失去個性,而米蘭則保留著屬于自己的文脈。像這樣一所唯美的城市,一手翻著歷史、一手書寫未來,它在漫長歷史發展中形成了獨特的文化特質,也同樣令人流連忘返。
同樣是現代化摩天大樓,但是在米蘭,他們將兩座摩天大樓改造成了“垂直森林”,它的設計師米歇爾·布魯內洛靈感來自于一次植樹活動,他說:“為什么不能將平鋪的森林立起來,在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里建造一個人與自然共同的家呢?”
設計師希望這對姐妹樓能夠降低城市交通污染,也為當地居民遮擋地中海的炎炎烈日,并可以隨季節的變化而自然改變建筑外觀——春天綠意青蔥,秋天五彩斑斕。“摩天森林”的居民將不僅僅是人類和植物,通常以米蘭各個廣場為家的鳥類、昆蟲及小動物們也將居住于此。
漫步米蘭街頭,除了一幢幢新古典主義建筑彰顯著城市的魅力之外,那些藏于街角、繪于墻面的涂鴉也是豐富多彩、引人注目,有的狂放恣肆、有的奇幻絢麗、有的唯美......無時無刻不透露著意大利人的自由與浪漫。
城市是人生活的場所,人是城市的所依。沒有人就沒有城市,沒有城市就沒有人類的今天。城市承載著多少人的夢與希冀。米蘭這所城市里的人,并不是僅僅生活在這個城市里,而是把自己融入到這個城市里,與城市成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