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我和朱衛東說
我家屋山東頭 那是一棵桂花樹
他乜斜了一眼 沒搭理我
后來我就跟劉紅艷說了
加重了語氣 結果她還不如朱衛東
看都沒看
張金福來 我還是憋不住
想和他說那確實是一棵桂花樹
像是說謊者 在極力辯解
我已語無倫次 金福也漲紅了臉
吭哧了半天 才知他是來跟我借錢
一個多么誠實的人
他說過后 見我心神不寧
就把臉側向了一邊
說你家屋山東頭 那是一棵桂花樹吧
一條道
一條道 走到黑
還沒見到黃河呢 有人心已死
而有人不死心 就像我一開始
就有的崇高和忠誠 哪怕南轅北轍
一再被人愚弄
仿佛一個盲人對引領者的信奉
從不懷疑他描畫的光明
上下左右 東西南北 立體 交叉
道路開始多起來
天空 地下 陸路 海洋
無數次 無數人 從無數個方位和方向
見到黃河 越過黃河
而我卻突然裹足不前 并憂心如焚
就像一個盲人 被引領者拋棄
還拿走了拄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