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靜夜,是一劑止咳的良藥
走著,走著,就回到了原處
如畫江山,已影枯形瘦
不得不放任那條河流,獨自漂泊
唯有靜夜,是一劑止咳的良藥
漸漸地,我喜歡上了寂寞
這苦口的味道
隔窗而望,依然是城市的燈火
可誰又躲得過呢,暗處那無數雙眼晴
此時,我不得不和衣而起
在一棵樹下,打坐
看月色蒼白,流光破碎
直至蝴蝶,被云朵里的鳥喚醒
而路上的我,何時醒來
又,何處入眠
清晨亂
依舊冬眠的夢,被鳥語叫醒
落紅堆滿,睡眼惺忪
擋不住,這一夜輕浮
冷若冰霜的,是那條暗自涌動的河流么
風一舉手,就可以摘下這春的面膜
不是嗎,在這個季節
你稍作裝點,便貌美如花
而我要怎樣的堅守,才能江山如畫
什么時候,關上門,你就走了
而我,是不是也該真的醒來
時光還是那么軟,那樣慢
在屋溪,山是靜止的畫面
包括那些流動的水
多少年了,始終保持著同一種身段
時光還是那么軟,那樣慢
就像那道一直沒有繞過屋頂的炊煙
夕陽,依然落在西山
殘月,依然斜掛樹巔
小路,依然崎嶇蜿蜒
我看到的老人,真的老了啊
一如那間,不曾守住過自己影子的舊院
可老人們說我,一點兒也沒有變
笑起來,就像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