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省文明辦

至孝無嫡庶
“半個女婿”一個兒,寒來暑往,年更月迭,傾情盡孝。喪愛女而得“孝子”,你讓一個家庭走出悲愴的寒冷,走進陽光的溫暖。你輕輕抱起、細心侍奉呵護的,是光耀五千年的中華美德。
——“山東好人”年度人物頒獎辭
五年前,與自己即將結婚的青島女友因心臟病突然去世,郝忠闊這個樸實的山東小伙兒堅守著對未婚妻的承諾,堅守著對愛的承諾,擔起照顧女友父母的責任,五年如一日,始終踐行著自己的諾言。人常說“一個女婿半個兒”,這個“未過門”的女婿就像一縷陽光照進這個家,溫暖了“媽媽”董惠芬的心。2014年3月,董惠芬突然患病下半身癱瘓,短短3個月時間住了四次醫院,每天都要做康復治療。“郝男人”每天抱“媽媽”20多趟,為照顧“媽媽”他甚至辭去工作。
堅守承諾代替女友孝敬“媽媽”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起這對母子的緣分,還得從五年前說起。2009年,董惠芬的獨生女兒在結婚前突然心臟病發作去世,作為男朋友的郝忠闊便自覺承擔起了照顧女友媽媽的責任,這份責任既是兌現對女友的愛的承諾,也是他對自己良心的交代。“我們倆交往的時候我就改口管我‘媽(董惠芬)叫媽了,我覺得照顧‘媽媽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人常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女友突然離世,郝忠闊這個“未過門”的女婿就成了董惠芬唯一的孩子。
悉心照顧五年讓“媽媽”走出陰霾
“人活著總要有些牽掛,也需要被人牽掛。當時女兒走了,我覺得活著也沒有什么意思。”說起女兒,董惠芬聲音有些哽咽。2009年女兒突然走了,90多歲的奶奶也在重孫女離開49天后離世,當時董惠芬老公出差在外,不到兩個月時間兩個親人相繼離去,她每天躲在衛生間里以淚洗面,拒絕見任何人。
那時候,董惠芬每天都在生與死之間掙扎著,不吃飯也不睡覺。郝忠闊便每天都去董惠芬家看她,隔著門或者隔著窗敲幾下,聽見里面有動靜才放心。“‘媽媽當時也不愿意見我,我就每天買了吃的給她放在門口或者窗臺上。”那時候董惠芬看見郝忠闊就會想起女兒,經常趕他走,但是郝忠闊一直堅持去家里照顧她。整整一年多,董惠芬才接受這個“兒子”的照顧。
每天幫“媽媽”洗腳推拿
郝忠闊參過軍,復員后他自己學習了針灸、推拿技術,并考取了證書,自己開了推拿診所。董惠芬的奶奶身體不好,經常去診所里做推拿,熟絡之后,奶奶就看好了這個小伙子,才把他介紹給自己的重孫女的。女友去世后,郝忠闊每天都去董惠芬家看她,實在沒有時間去的時候也會打電話問候。“一開始我是怕‘媽媽想不開會輕生,每天去敲門送飯,后來就養成習慣了,‘媽媽也把我當親兒子,去‘媽媽家就跟去自己家一樣。”
失去女兒后,董惠芬在朋友的建議下找了一份工作,想讓自己忙碌起來,輪到晚班的時候,她經常趕不上末班車,郝忠闊就會打車去接她。“現在的孩子能像我兒子這么孝順的沒幾個了,很多孩子都不愿意跟父母一起生活,更別說照顧父母了。”董惠芬的丈夫是一名海洋科考工作者,每年有一多半時間都不能在家,董惠芬有大小事兒都得找郝忠闊幫忙。無論什么時候,只要她一個電話,郝忠闊就會及時趕到家里。除了每天給“媽媽”洗腳,定期幫“媽媽”推拿外,郝忠闊還會給“媽媽”做美容。“我眼神不好,剪腳趾甲總會出血,他就幫我剪。我身體不好他就定期幫我做推拿、針灸。”董惠芬說。
照料“媽媽”細微之處見真情
2014年3月,董惠芬突然下半身失去知覺,不能動彈,經檢查是脊椎腫瘤引起的,做過手術之后她仍沒有恢復健康,需要漫長的康復治療,平時只能坐在輪椅上,24小時需要人看護。郝忠闊沒法工作,只能關了診所,在家照顧“媽媽”。
晚上每隔兩小時董惠芬就要翻一次身,白天要去醫院做康復治療,除了在家里起床、出門需要之外,在醫院的康復治療室里換各種康復治療儀器,郝忠闊每天至少要抱“媽媽”上上下下20多趟。為了照顧“媽媽”,晚上郝忠闊就在“媽媽”床前打地鋪。“有時候坐著也能睡著,但是我感覺不到累,心里一著急就忘了累了。”
“媽媽”希望他早日成家立業
五年的相依相伴,在董惠芬和郝忠闊心里都把彼此當成不能割舍的親人,從女兒去世的陰影中走出來之后,董惠芬也希望這個唯一的“兒子”能盡快找到自己的真愛,組建美滿的家庭。“不管是哪個當父母的都希望孩子能早點成家立業,再說我‘兒子都34歲了,也該成家了。”董惠芬笑著告訴記者,自己朋友很多都抱上孫子了,要是女兒還活著自己也應該抱孫子了。“我就希望他能早點結婚,給我們家生個大胖孫子。”
這幾年董惠芬也沒少給郝忠闊張羅介紹對象,郝忠闊也處了幾個,但是都因為各種原因沒有談成。“我現在不能動,他每天得花費很多時間照顧我,是我拖累了他。”董惠芬說,有個女孩兒本來跟“兒子”談得挺好,但是因為郝忠闊照顧自己時間太多,沒時間去照顧女孩子,倆人經常爭吵就散了。“我女朋友要是不能接受我‘媽,那就是不能接受我。”郝忠闊如是說道。
近日,郝忠闊被評為青島市“文明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