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培, 李 超,楊慶媛
(1.中國有色金屬工業西安勘察設計研究院, 西安 710054; 2.西南大學 地理科學學院, 重慶 40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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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市近12年城鎮化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評析
侯 培1, 李 超1,楊慶媛2
(1.中國有色金屬工業西安勘察設計研究院, 西安 710054; 2.西南大學 地理科學學院, 重慶 400715)
以重慶市2001—2012年城鎮化和生態環境的相關數據為基礎,構建城鎮化與生態環境兩個系統協調發展的指標體系,采用協調發展模型和函數分析重慶市近12年城鎮化與生態環境互動關系的協調度。研究結果表明:(1) 重慶市近12年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綜合水平協調度總體處于瀕臨失調向勉強協調過渡階段,呈現“U”型轉向“一”字型發展;(2) 重慶市城鎮化綜合水平測度曲線與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測度曲線的走向基本呈現出軸對稱關系,且兩者整體在波動中上升;(3) 城鎮化發展的強度和力度與生態環境的保護程度相匹配,是實現經濟發展和生態環境改善共贏的基本要求。
城鎮化; 生態環境; 協調度模型; 變異系數法; 重慶市
城鎮化包括人口城鎮化、經濟城鎮化、空間城鎮化和社會城鎮化4個方面。在黨的十八大報告中城鎮化被多次提及,可見城鎮化發展儼然成為新一屆政府推動經濟改革的重要手段和方向[1]。城鎮化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既是人類文明進步的體現,也是新型城鎮化追求的目標,一方面,城鎮化的發展離不開生態環境這一客觀載體,城鎮化的發展是提高生態環境保護和建設的技術和手段,生態環境的質量反過來又影響著城鎮化的發展[2];另一方面,城鎮化的發展是一把雙刃劍[3],城鎮化的快速發展能夠在較小的空間內創造巨大的社會財富,并輻射帶動周邊地區的發展,而城鎮化的過快發展又會帶來諸如環境污染、交通堵塞、空心村等一系列“城市病”和“農村病”。因此城鎮化率的提高要在生態環境的承載能力范圍之內[4],否則城鎮化的發展便失去了實際意義。城鎮化和生態環境之間的互動關系實質是兩者之間物質與能量的交換,這種關系可以歸結為人地矛盾[5],其協調性是系統之間或系統內部各個要素之間的良性互動、和諧和共生。而城鎮化發展以及生態環境保護與建設的最終目標是實現經濟高效發展和生態環境的高度適宜性[6],實現經濟發展與生態環境改善雙贏。
馬世駿等[7]提出“社會—經濟—自然復合生態系統”的新理論,認為社會、經濟和自然是3個不同性質的系統,但各個系統的問題不能簡單的看成社會問題、經濟問題或自然問題,而要放置在“社會—經濟—自然復合生態系統”中解決。國內外關于城市、城市化(城鎮化)、生態環境以及城鎮化與生態環境之間關系的研究取得了豐碩成果:(1) 在城鎮化測度、發展模式方面,Todes等[8]針對當前南非城市化的發展模式和趨勢,重點解析城市化過程中人口遷移的關鍵驅動力因素,指出循環移民仍然是南非農村人口尋求生存的重要方式,并論證了經濟發展和就業率的增加對城市化發展的重要性;劉彥隨等[9]采用變異系數分析法、地統計和地理探測器等多種研究方法,解析了1990—2010年中國城市典型樣帶的城鎮化差異性;楊俊等[10]以旅游小鎮為研究對象,結合元胞自動機系統(CA)理論對旅游城鎮化的發展進行模擬和預測分析,研究表明元胞自動機模型在模擬旅游小鎮演化方面具有較高的可靠性。(2) 在生態環境方面,陳利頂等[11]系統總結了城市化過程對景觀格局演變的影響,分析了城市景觀格局演變的生態環境效應,并指出目前城市景觀演變與生態環境效應研究中的不足。(3) 在城鎮化與生態環境互動關系方面,王長建等[12]以新疆1978—2009年的數據為基礎,對城鎮化與生態環境兩個系統進行Granger因果檢驗,并分別繪制城鎮化和生態環境綜合發展曲線圖,對比分析兩者的關系;候陽[13]以鹽池縣5個典型鄉鎮為研究對象,借助3S技術、景觀分析軟件及其他統計分析手段,對當地土地利用變化的驅動機制、景觀格局的變遷和城鎮化引起的社會經濟轉變進行分時段研究;盧虹虹[14]以長三角城市群為研究對象,建立基于離差系數法的協調發展度評價模型,運用GIS軟件對研究區不同年份的城鎮化和生態環境變化進行模擬,并對長三角城市群的城市化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提出對策和建議;劉耀彬等[15]以江蘇省的統計數據為支撐,將城鎮人口比重與工業三廢排放量作為表征變量,按照“各態遍歷假設”的觀點,從“時間序列譜”中透視江蘇省城市化與生態環境耦合的一般規律,利用SPSS軟件分別對江蘇省工業“三廢”與城市化數據進行擬合,呈現出U型、倒U型或N型等不同耦合關系。這些研究成果分別在城鎮化和生態環境的涵義、意義、研究趨勢、研究方法等方面進行了詮釋,揭示了城鎮化發展對生態環境的影響、生態環境的響應,以及城鎮化與生態環境之間互動關系的變化。但這些成果多集中于沿海或邊境典型地區的研究,對內陸城市關注不足。
本文以西部唯一直轄市重慶市為例,以時間為研究線索,采集2001—2011年的統計數據對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發展的綜合協調度進行分析,探討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發展的互動關系,以期對相關部門的決策規劃提供參考和借鑒。
重慶市幅員面積8.24萬km2。直轄以來,重慶市城鎮體系逐步完善,初步形成由主城特大城市、6大區域性中心城市、23個區縣城市和上百個小城鎮構成的4級城鎮體系。據《重慶統計年鑒(2013年)》、《中國統計年鑒(2013年)》及《2012年重慶市環境狀況統計公報》的統計數據,2012年全市常住人口2 945萬人,城鎮化率為57%,高于同期全國平均水平52.57%;全市GDP為11 409.6億元,人均GDP為34 500元,稍微低于全國平均水平38 914元。近年來,重慶市正處于城鎮化進程的加速發展時期,這也是生態環境調控和保護的關鍵時期。2012年9月,重慶市出臺的《中共重慶市委重慶市人民政府關于推進新型城鎮化的若干意見》提出“到2015年,重慶市常住人口城鎮化率,將由2011年的55%提高到60%,到2020年,常住人口城鎮化率將達到65%~70%”;2012年10月,中科院發布《2012中國新型城市化報告》中,重慶位列“新型城市化水平”第8位。
伴隨重慶市的城鎮化發展,生態環境問題接踵而至。針對城鎮化發展及環境保護和建設面臨的形勢,重慶市相繼采取一系列措施,如2012年7月開始陸續設立了17個PM2.5監測點;2013年2月,重慶市人民政府第二次常務會議通過《重慶市環境噪聲污染防治辦法》;2013年5月,重慶市人民政府第十一次常務會議審議通過《重慶市主城區塵污染防治辦法》;2013年5月,重慶市出臺《重慶市環保“五大行動”實施方案(2013—2017年)》中提出“環保‘五大行動’”分別為藍天、碧水、寧靜、綠地、田園行動。2013年8月,重慶市環保局發布《建設項目環境影響評價信息公告程序規定》(渝環辦發[2013]48號),使得城市建設項目的環評工作進一步得到重視。
2.1 數據來源
本文數據主要來源于《重慶統計年鑒》(2002—2013年)、《中國統計年鑒》(2002—2013年)、《重慶市環境統計公報》(2001—2012年)、2001—2012年重慶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由于重慶市在2011年進行過土地行政區劃變更,因此全文統一以2011年行政區為標準,個別缺失數據采用相鄰年份數據插值補齊。
2.2 研究方法及過程
2.2.1 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綜合評價指標體系的建立 本文在借鑒相關已有研究成果[16-24]基礎上,遵循科學性、可操作性和綜合性原則,并根據重慶市城鎮化和生態環境的自身特點和數據的可獲取性,構建重慶市城鎮化發展的綜合水平測度體系和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測度指標體系(表1)。
城鎮化發展綜合水平測度指標體系包括4個一級指標、21個二級指標:(1) 人口城鎮化指標。該指標涵蓋人口發展狀況,隸屬判別城鎮化發展水平最傳統的數據統計方式,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城鎮化發展的判定基礎;(2) 經濟城鎮化指標。包含GDP等相關統計數據,從經濟方面解釋城鎮化發展的支撐性動力;(3) 空間城鎮化指標。城鎮化發展的一個重要外在表現即為空間用地規模的擴大;(4) 社會城鎮化指標。該方面指標反映重慶市城鎮化進程對居民生活水平及社會質量的改善狀況。
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測度體系包括3個一級指標、15個二級指標:(1) 生態環境壓力指標。該方面主要反映城鎮化進程中人類活動對生態環境的索取和產生的各種壓力;(2) 生態環境狀態指標。反映重慶市生態環境現狀;(3) 生態環境響應指標。該體系通過相關部門應對城鎮化進程對生態環境產生壓力后所采取的措施來客觀反映生態環境狀況。
研究過程中采用變異系數法[25]確定各指標的權重,計算公式如下:
(1)
(2)


表1 重慶市城鎮化和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測度指標體系
2.2.2 數據處理 由于各指標的單位不同,為消除量綱差別,先對所有指標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評價指標有正向和負向兩種類型(即正面影響和負面影響),經標準化處理后的指標介于[0,1]之間,計算公式如下:
(3)
(4)
式中:yi′——第i個指標的標準化值;yi——第i個指標的具體值(i=1,2,…,n);Xi,xi——第i個指標在研究時段內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城鎮化和生態環境的綜合水平指數采用以下模型計算[26-27]:
(5)
式中:Y——城市化或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指數;yi′——第i個指標的標準化值(i=1,2,…,n);Wi——第i個指標的權重。
2.2.3 城鎮化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模型 在研究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發展協調度時,學者們大多采用以下模型:
(6)
式中:Ci——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的協調度;Y1,Y2——城鎮化、生態環境的綜合水平指數,由公式(4)計算得到。協調度數值的計算結果取值范圍為[0,1],值越靠近0,表明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的協調度水平越低,反之則越和諧。本文在借鑒前人研究成果[26]的基礎上進一步將協調度值的評價結果精確到千分位,共劃分10個等級(表2)。

表2 協調度等級劃分及標準
3.1 重慶市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測度結果分析
如圖1所示,重慶市城鎮化綜合水平指數在2004—2005年、2008—2009年發展速度較緩,2004—2005年人均GDP增長率下滑,由19.20%減少到14.38%,2008—2009年期間金融危機對城鎮化的發展產生一定的負面影響,但總體來看城鎮化綜合水平指數呈上升趨勢。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指數在2005—2009年、2010—2011年發展迅速,整體呈現上升趨勢。

圖1 2001-2012年重慶市城鎮化與生態環境
城鎮化綜合水平指數和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指數的發展趨勢線整體在波動中上升。人口規模的擴大、經濟的發展、城市建成區范圍的擴張給生態環境帶來了一定的影響。2008—2009年城鎮化發展速度放緩,但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提升速度較快,此期間環保投資激增,由2008年的126.42億元增加到2009年的189.55億元,工業固體廢棄物利用率在2010年達到80.40%;而人均GDP的增長率在此期間由于經濟危機的影響有所下滑,由2008年的23.22%減少到2009年的11.86%,幅度較大;在2010—2012年經濟又出現回升,人均GDP增長率由2009年的11.86%激增到2012年的25.02%。2009—2010年,城鎮化綜合水平指數曲線與生態環境的綜合水平指數曲線基本交匯重疊,其發展速度趨于一致,呈現同步發展;2009年和2011年,生態環境綜合水平的發展速度超過城鎮化綜合水平發展的速度;2011年以后,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指數增長速度明顯加快,表明重慶市生態環境保護與建設成效顯著。且隨著生活質量的改善、人口素質的提高、環保意識的加強,城鎮化綜合水平和生態環境綜合水平逐步同步上升。
3.2 重慶市城鎮化與生態環境協調度分析
如圖2所示,重慶市2001—2012年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綜合水平協調度呈現“U”型發展趨勢,2003年處于“U”型谷底,全程變化幅度為0.442~0.500,處于瀕臨失調向勉強協調狀態過渡中。且該曲線呈現出明顯的階段性特征,拐點分別為2003年、2005年和2009年:(1) 2001—2003年,瀕臨失調、急劇下降階段。此階段重慶市成為直轄市4年,正處于大力發展城市化建設階段。工業“三廢”的排放、城市人口規模的迅速增加、城市建成區的急劇擴張等,使城鎮化發展的綜合水平有所提升,但重慶市大部分區縣地處三峽庫區敏感生態區內,生態環境較為脆弱,此階段城鎮化的發展顯然已經超過了生態環境綜合水平的發展速度;(2) 2003—2005年,瀕臨失調、緩慢恢復階段。此階段正值國家及重慶市政府出臺一系列相關環境保護的法規、文件,從一定程度上對生態環境起到保護和改善的重要作用。因此,這一階段城鎮化和生態環境的綜合水平發展速度呈現一致、逐漸恢復協調的態勢;(3) 2005—2009年,瀕臨失調、快速上升階段。該階段處于剛剛平穩度過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發展協調度谷底關系的關鍵時期,城鎮化發展與生態環境的保護措施發揮了一定的成效;(4) 2009—2012年,勉強協調、穩步發展階段。城鎮化與生態環境之間的關系在穩定中求發展,基本上已經跨越瀕臨失調、進入勉強協調階段,此期間屬于城鎮化與生態環境協調度調整的關鍵時期,決定未來發展趨勢的好壞。總體來說,重慶市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發展的協調度不斷優化。

圖2 重慶市2001-2012年城鎮化與生態環境協調度變化趨勢
(1) 重慶市2001—2012年城鎮化與生態環境發展協調度曲線呈現“U”型轉向“一”字型發展,2003年處于“U”型谷底,總體處于瀕臨失調向勉強協調過渡階段。
(2) 重慶市城鎮化綜合水平指數曲線與生態環境綜合水平指數曲線的走向基本呈現出東北—西南向的“軸對稱”關系。從城鎮化綜合水平測度指數的結果來看,整體上升:2001—2004年和2009—2010年發展速度較快;2008—2009年發展速度略微下降。從生態環境的綜合水平測度指數的結果來看,整體提高:2001—2004年發展速度較緩慢;2005—2009年、2010—2012年綜合指數上升較快。
(3) 城鎮化與生態環境之間存在相互作用、相互影響的關系,二者的協調發展影響到城市—環境大系統;城鎮化發展的強度和力度與生態環境的保護程度相匹配,是實現經濟發展和生態環境改善共贏的基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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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of the Coordination Degree Between Urbanization and Eco-Environment of Chongqing City in Recent 12 Years
HOU Pei1, LI Chao1, YANG Qingyuan2
(1.Xi′anEngineeringInvestigationandDesignResearchInstituteofChinaNationalNon-FerrousMetalsIndustry,Xi′an710054,China; 2.SchoolofGeographicalSciences,SouthwestUniversity,Chongqing400715,China)
Based on the relevant data of urbanization and eco-environment from 2001 to 2012 in Chongqing City, we constructed the index system of coordination development between urbanization and eco-environment, and coordination degree model had been employed to analyze coordination degree between urbanization and eco-environment in Chongqing City in recent 12 years. The results could be shown in the following aspects. (1) in general, comprehensive coordination degree between urbanization and eco-environment in Chongqing City in recent 12 years was in a transitional stage characterized as the shift of disorders into reluctant coordination, which had presented in the ‘U’ model to a straight line; (2) comprehensive level of urbanization had a axial symmetry relationship with eco-environment, and both of them had been rising in fluctuation; (3) the basic requirement of promoting economical development and improving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s to match the strength of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with protection degree of ecological environment.
urbanization; eco-environment; coordination degree model; the variation coefficient method; Chongqing City
2014-05-13
2014-06-20
重慶市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課題“重慶市城鎮化發展若干重大問題研究”(CDBCQ2012100)
侯培(1989—),女,陜西西安人,碩士,研究方向為土地利用與國土規劃。E-mail:coolhope@163.com
楊慶媛(1966—),女,云南騰沖人,博士生導師,教授,主要從事國土資源區域規劃、土地經濟與政策研究。E-mail:yizyang@swu.edu.cn
F291.1; X171.1
1005-3409(2015)05-024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