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效杰
(山東工商學院學報編輯部,山東 煙臺264005)
唐代的教育事業發達,史載“鼓篋而升講筵者,八千余人,濟濟洋洋焉,儒學之盛,古昔未之有也”[1]4941。唐代教育可分為官學和私學兩個部分,唐前期官學高度繁榮,私學處于邊緣地位;安史之亂后,官學遭到了沉重打擊,私學日益發展,形成了私學繁榮、官學衰微的局面。筆者擬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礎上,就唐代私學教育的幾個問題談一下自己的看法。
關于私學的概念和內涵,筆者贊同吳霓先生的觀點:私學是指不由政府主持,不納入國家正規學校制度之內,由私人或私人集團來主持、經營、管理的教育活動[2]2。既然是教育活動,就應具備施教者、受教者、教育內容和教育手段等基本要素。依據這一標準,筆者將唐代的私學教育分為以下五種類型。
1. 個人講學。唐代個人講學者大致可分為兩類,一是把講學作為主業之人。唐初的王恭,在做官前曾進行個人講學,“每于鄉閭教授,弟子自遠方至者數百人”[1]2603。后來王恭做了太學教師,以精于三禮講授而被稱為“大儒”。太原人王質,“寓居壽春,躬耕以養母,專以講學為事,門人受業者大集其門”[1]4267,以農耕和講學的收入來贍養母親。李善從流配地姚州回來后, “以教授為業,諸生多自遠方而至”[1]4946,把傳道授業作為自己的主要工作。劉軻曾求學于“以傳書為道者也”的壽春楊生,這里的“道”是指《春秋》,“三代圣王死,而其道盡留于《春秋》”[3]7675,可見楊生是講授《春秋》為主的講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