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云紅 沈雁 (上海中醫藥大學附屬岳陽中西醫結合醫院 上海200437)
心力衰竭是指在各種致病因素作用下心臟的收縮和(或)舒張功能發生障礙,心輸出量絕對或相對下降以致不能滿足機體代謝需要的病理過程。主要特點為體或肺循環淤血、組織血液灌注量不足。慢性心力衰竭(chronic heart failure,CHF)是大多數心血管疾病的最終歸宿和主要的死亡原因[1]。其發病率高,5年存活率與惡性腫瘤相仿[2]。全球心力衰竭患病人數高達2 250萬,每年新增200萬[3]。CHF嚴重威脅著人類的生命健康及生活質量,是目前心血管疾病的治療難點之一。近年來,隨著中醫藥工作者的不斷探索和努力,在增強療效、改善癥狀、提高患者生活質量、延長壽命等方面有較大進展。現將中醫學近年來對CHF的認識及治療進展綜述如下。
中醫古籍中并無“心衰”病名,現據其臨床表現和疾病特點,多歸為“喘證”“水腫”“心悸”“怔忡”“痰飲”等范疇。近年來,中醫家在深入研究中醫傳統文獻的前提下,結合醫家多年臨床實踐,對心力衰竭的病因病機進行了全面系統的探討和歸納。大多數醫家認為本病以心之陽氣虛衰為本,血脈瘀滯、水飲內停、痰濁不化為標。屬本虛標實,虛實夾雜之證。方顯明[4]認為CHF的四大證候是“喘、咳、悸、腫”,同時也是心衰不同階段的臨床表現,屬本虛標實證,以心之陽氣虛衰為本,以五臟虛損為要,強調心脾、心肺、心腎同病,以痰、瘀、水互結為標,認為血瘀、痰濁是重要的病理產物,水濕內停是必然結果。陳集才[5]認為心氣虛是心衰的開始,陽氣虛衰是心衰的病機關鍵,而水濕痰瘀是心衰的病理產物。竇榮海[6]等將CHF的病機概括為“虛、瘀、毒”,認為心氣虛是心衰發生的基礎,也是造成血脈瘀滯的根本原因,而“毒”在疾病的不同時期有不同內涵。心衰早期,本虛之人,每因外感、勞累、激動等因素引起臟腑氣血陰陽失調,誘發或加重疾病,此為外毒;心衰后期,瘀血、痰飲、水濕等體內停留日久,致臟腑氣血陰陽失調,變為瘀毒、痰毒、水毒等,常使疾病的發生、發展出現驟然變化,為“內生之毒”。狄靈[7]等結合臨床觀察研究,認為心衰發病機制主要為心腎兩虛、心脾兩虛、瘀血內停、水濕泛濫,且常幾個方面同時存在。苗陽[8]等人結合中國中醫科學院西苑多位名老中醫治療CHF的經驗,并結合自身臨床實踐總結,認為本病屬本虛標實,虛實夾雜之證,以心氣虛為心力衰竭的病理基礎,心陽虛是心氣虛的發展,心氣虛、心陽虛累及各臟腑功能失調,血瘀是心衰的重要病理環節,水停是心力衰竭的必然結果。
目前,CHF的辨證分型標準尚不統一,《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9]將其分為7型,即心肺氣虛型、氣陰兩虧型、心腎陽虛型、氣虛血瘀型、陽虛水泛型、痰飲阻肺型、陰竭陽脫型。中醫醫家結合自己臨床實踐,各有獨特認識。石琴大[10]認為心衰病機為虛實夾雜、本虛標實,本虛主要是氣陽虧虛,同時涉及陰傷,標實主要為瘀血、痰飲和水濕停留體內,治療當以溫通心陽或滋養心陰為主要治則。方選用院內科研方通脈養心方,由黃芪、人參、桂枝、制附子、豬苓、葶藶子、川芎、丹參等組成。李雅琴[11]結合多數專家及自己臨床治療經驗,將心衰證型分為六型:痰濁壅肺型,偏熱用瀉白散和葶藶大棗瀉肺湯加減,偏寒用小青龍湯合葶藶大棗瀉肺湯;心血瘀阻型,方用補陽還五湯;氣虛血瘀型,方用舉元煎和血府逐瘀湯;心肺兩虛型,用補肺湯;氣陰兩虛型,方選用生脈飲;氣陽兩虛型,方選參附湯加減。鄧鐵濤[12]認為心衰的治療重點是調補心脾之氣血陰陽,而氣屬陽,血屬陰,故將心衰分為心陽虛型和心陰虛型兩大證型,前者代表方為暖心方(紅參、熟附子、薏苡仁等),后者代表方選用養心方(生曬參、麥冬、半夏、茯苓等),并隨證加減。鄭俊[13]等認為心衰應分期治療,早期以心脾氣虛、心陽初虛為主,方選四君子湯合苓桂朮甘湯;中期脾腎陽虛、痰濁水飲瘀血內聚,當選真武湯加減;晚期陽氣虛脫于外,陰寒彌散于內,方藥以參龍牡湯合四逆湯加減。董燕平[14]根據疾病特點,將心衰分為發作期和緩解期,依據不同時期不同表現來選方用藥。發作期多為氣虛血瘀,陽虛水停,治療當以溫陽利水、益氣活血,常選用附子、肉桂輩溫心陽,杏仁、桑白皮、葶藶子、車前子宣肺利水,黃芪、白術、黨參等益氣養心,當歸、益母草、澤蘭等活血化瘀。緩解期宜補虛固本,用藥如黃芪、黨參益心氣,麥冬、玉竹養心陰,酸棗仁、遠志、夜交藤、茯神、琥珀等養心神,同時,少佐柴胡、郁金、枳殼等疏肝健脾,可使患者心情順暢、脾胃健壯,從而避免心衰的發生和加重。杜武勛[15]則將心衰分為加重期和緩解期,加重期以標實證分類,主要表現為水飲、痰濁、血瘀等,寒熱分治,臨床分型為:寒瘀水結型,治以真武湯和苓桂朮甘湯加減;熱瘀水結型,以己椒藶黃湯為主方,隨證加減;緩解期以本虛證分類,陰陽、氣血、臟腑分治的本虛標實分類法,此期分為:氣陰兩虛、瘀血內阻型,治以生脈散加減;氣陽兩虛、瘀血內阻型,治以保元湯隨證加減。同時杜師強調三焦功能失調是本病重要的發病機制,恢復三焦功能應以通利水道為先,臨證善用風藥,上、中、下三焦并治。黃春林[16]認為心衰病機為心氣虛衰,久及肺脾腎諸臟而致水、濕、痰、瘀而生,常因復感外邪、勞倦太過、情志刺激、妊娠分娩或飲食不節等誘發加重。以下兩種證型多見:(1)心脾兩虛、痰瘀壅肺證,方選生脈苓桂救心湯及生脈真武救心湯加減;(2)腎陽虛、水瘀互結證,選用生脈真武救心湯加減。黃老強調陰陽互根,陰中求陽,在溫陽同時應補陰,常加用養陰藥如石斛、天花粉之輩,并配以木香、藿香、麥芽等運脾理氣之品,以防補氣重劑壅滯于脾。沈寶藩[17]將心衰病機總結為痰瘀同病,認為心氣不足、心陽虧虛是本病的病理基礎,瘀血、痰濁、水飲為標實之候,分為五大證型:(1)氣陰虧虛證,多見于心衰早期,病勢緩,病情輕,治以益氣養陰,方用芪紅湯合生脈散加味。(2)脾腎陽虛證,應用溫陽利水,納氣平喘,活血通絡,方選芪紅湯合真武湯加減。(3)氣虛血瘀證,治以健脾益氣,利水化痰,活血通絡,以芪紅湯合心痛寧方隨證加減。(4)肺腎兩虛、痰濁壅肺證,治以溫陽利水,降逆平喘,方選芪紅湯合蘇子降氣湯加味。(5)陽氣虛脫證,本證為急危重癥,為陽脫于外,陰竭于內,急當扶正固脫,鎮攝潛納,方用芪紅湯合參附湯加減。邢月朋[18]認為心衰病機關鍵是心肺氣虛,痰飲阻滯,瘀血內停,邪毒壅滯。心肺氣虛是始發因素并貫穿于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整個病程的始終,根據臨床心力衰竭發展的不同階段出現不同的證型而采用治療方法。(1)心衰早期宗氣虧虛,治當補氣為先。重視“大氣”(宗氣)理論,在此理論下并受張錫純升陷湯的啟發,創制了益氣升降湯以補益心肺。(2)心衰中期氣虛血瘀,治當益氣活血通脈。治療以益氣升降湯補益心肺,加川芎、丹參活血化瘀通脈。(3)心衰晚期,陽氣虧虛,血瘀水停毒損,治療以益氣溫陽為首要,使正復邪去,氣充血行。同時強調不可濫用攻伐,徒傷正氣,選用葶藶生脈五苓飲加減。
近年來,CHF的專方專藥應用廣泛,且療效明確。沈付祥[19]治療CHF24例,對照組12例采用常規西藥治療,觀察組12例,選用苓桂朮甘湯合五皮飲、五苓散治療,經過2周的治療,對照組總有效率為75%,觀察組總有效率為91.7%,明顯優于對照組。說明苓桂朮甘湯合五皮飲、五苓散可以緩解心衰癥狀,提高患者的生命質量。劉剛[20]治療CHF兼有勞力性呼吸困難的患者84例,選用補中益氣湯為主方,臨床隨證加減,總有效率達84.5%,通過治療發現,該方對緩解心衰病人勞力性呼吸困難的癥狀有較好的效果。陳南官[21]等治療CHF患者120例,隨機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各60例,兩組均選用常規西藥治療,觀察組加用山西李可老中醫創制的破格救心湯(熟附子、干姜、炙甘草、高麗參、山茱萸、生龍骨、生牡蠣、磁石粉、麝香等),經治療后,治療組治療前后臨床療效和射血分數均優于對照組(P<0.05)。袁天慧[22]等治療CHF63例,對照組31例選用西醫規范治療,治療組32例,在常規西醫治療基礎上加用益氣化痰活血方(太子參、麥冬、五味子、川芎、丹參、赤芍、陳皮、半夏、茯苓、枳實、竹茹、甘草),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達81.25%,對照組總有效率為51.62%,兩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且在6min內步行距離、生活質量評分等方面的改善均優于對照組。楊小青[23]治療CHF60例,對照組30例采用常規西醫治療,治療組在對照組治療基礎上加服參附活血化痰飲,治療組總有效率明顯優于對照組,且治療組較對照組能顯著降低血清中NTproBNP水平。吳新欲[24]治療心功能Ⅲ—Ⅳ級,辨證符合心氣(陽)虛、血瘀水停證的CHF患者120例,隨機分為對照組和治療組各60例,對照組予常規西醫治療,治療組在此基礎上加服心力神合劑(黃芪、附子、桂枝、漢防己、人參、茯苓、丹參、玉竹、赤芍、補骨脂、白術等)。結果治療組心功能改善總有效率及中醫證候改善總有效率為90%、95%,優于對照組(P<0.05)。同時,治療組對于治療前后BNP的下降程度較對照組更明顯。薛軍民[25]等在西藥治療基礎上加用自擬穩心湯(黃芪、人參、麥冬、五味子、茯苓、澤瀉、桂枝、桃仁、紅花、當歸、川芎、丹參、土鱉蟲、甘松等)治療原發性擴張型心肌病CHF患者,療程為3個月,隨訪12個月。結果表明加用穩心湯組較單純西藥組患者頭暈、乏力等發生率、利尿劑使用劑量、洋地黃類制劑使用例數、左心室舒張末期內徑、左心室舒張末期內徑縮小率及再次住院率均明顯下降。王彥[26]治療CHF患者40例,兩組基礎治療相同,治療組加用心腎雙補強心方(人參、附子、茯苓、豬苓、桑白皮、葶藶子、水紅花子、椒目、黃芪、澤瀉、丹參、干姜、黃連、大黃等),結果表明,加用中藥組中患者的血漿內皮素、左室舒張末期內徑、收縮末期內徑、一氧化氮均明顯降低,BNP水平顯著降低,射血分數明顯上升。提示心腎雙補強心方具有保護內皮細胞功能,糾正ET、NO分泌平衡,降低BNP水平。
4.1 益氣活血法 唐勝[27]治療CHF患者45例,使用西醫常規治療加用自擬“益氣活血方”(黃芪、黨參、丹參、川芎、當歸、桃仁、紅花、茯苓、甘草),并隨證加減。治療后,總有效率為93.33%,高于僅用西藥治療的對照組(P<0.05)。范倩[28]等治療辨證為氣虛血瘀的CHF患者80例,隨機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均予常規西醫治療,治療組加用益氣活血通絡中藥(黃芪、黨參、丹參、川芎、桃仁、紅花、茯苓、炙甘草)。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為89.47%,對照組為76.31%,治療組優于對照組,且NT-proBNP濃度、左室舒末內徑、左室收末內徑、射血分數治療后優于治療前,且治療組優于對照組。鐘偉[29]等治療CHF患者100例,分為治療組和對照組,治療組在對照組選用西醫規范治療基礎上加服益氣活血方,治療8周后,兩組的NFHA分級、射血分數、腎素(PRA)、醛固酮(ALD)、血管緊張素Ⅱ(AngⅡ)、腫瘤壞死因子-α(TNF-α)、白介素-6(IL-6)、C反應蛋白(CRP)等指標均較治療前好轉,且治療組PRA、AngⅡ、ALD、TNF-α、CRP、IL-6水平均較對照組降低(P<0.05)。
4.2 溫陽利水法 吳斌[30]等治療CHF患者40例,隨機分為對照組和治療組,兩組均予西醫常規治療,治療組加用何復東主任自擬的溫陽利水方(熟地、山枼萸、山藥、茯苓、澤瀉、丹皮、附片、桂枝、黃芪、葶藶子、紅參、丹參、肉蓯蓉等),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為85%,對照組總有效率為60%,兩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且治療后治療組左室射血分數明顯提高,優于對照組。提示溫陽利水方輔助治療慢性心力衰竭療效滿意。駱麗娟[31]治療辨證為心腎陽虛、陽虛水泛證的66例CHF患者,治療組在對照組西醫治療基礎上加用自擬溫陽利水方(附子、鹿角片、紅景天、桂枝、川芎、豬苓、茯苓、白術、葛根、澤瀉、仙靈脾、補骨脂、益母草、葶藶子、臍帶)。治療后治療組總有效率90.9%,對照組總有效率為72.7%,治療組優于對照組,且治療組患者治療后左室射血分數明顯提高,與對照組相比有顯著差異(P<0.05)。
4.3 瀉肺逐水法 陳躍飛[32]治療92例右心衰及全心衰竭,辨證為心腎陽虛、血瘀水停證的患者,分為治療組61例和對照組31例,均采用西醫常規治療,治療組加用加味葶藶大棗桑白皮湯。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為93.44%,高于對照組的87.10%。且治療組射血分數高于對照組,平均肺動脈壓低于對照組。
4.4 益氣養陰法 李越華[33]等選用生脈散加味(人參、黃芪、麥冬、丹參、五味子、紅花、川芎)聯合西醫常規治療CHF患者42例,結果總有效率為90.48%,高于單純使用西醫治療的對照組之78.57%,同時,治療組血流動力學各指標、6min步行距離及hs-CRP改善均優于對照組。
4.5 痰瘀論治 王雪梅[34]等治療難治性心衰患者40例,從痰瘀互阻論治,藥用黃芪、當歸、丹參、川芎、桂枝、水蛭、陳皮、白術、茯苓、枳殼、生地、瓜蔞等,陰寒盛者加制附子先煎、干姜、紅參,浮腫加澤瀉、大腹皮,舌紅苔黃膩加黃芩、竹茹,治療后總有效率達80%。
在傳承中醫學基礎上,現代中醫醫家結合臨床實踐經驗,運用中醫藥治療心衰,在增強療效、改善癥狀、提高生存質量等方面顯示了獨特的優勢,但同時也存在著問題。首先,對于CHF的辨證分型欠缺規范化,尚未形成一套固定的、公認的、統一的標準,遣方用藥,劑量選擇,隨證加減等隨意性大,治療結果難以重復;其次,中醫對CHF治療效果的評價缺乏多中心、大規模的臨床研究,目前多是小樣本的對照。針對于此,在今后的臨床工作中應當選擇真正能夠反映CHF中醫證候的客觀化指標,進行具有前瞻性、標準化、規范化、系統性的研究,充分發揮中醫的獨特優勢,推動中醫藥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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