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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守靈人

2015-04-12 00:00:00風雨如書
今古傳奇·故事(月末版) 2015年6期

楔子

夜色越來越暗,最后的光亮也躲進了云層里面。

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到了地上。但是看到眼前不遠處那一絲燈光,他身體里的能量又一次聚集了起來,繼續向前走去。

終于,他來到了燈光面前。

燈光是從一座宅院透射出來的,孤零零的宅院,坐落在深山之中,仿佛一座孤獨的墳孑。

他踉蹌著來到宅院的門前,用力敲了起來。門開了,他一頭栽了進去。院內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

大廳空著一口棺材,棺材面前放著三盤供品。他咽了口唾沫,瘋狂地撲了過去,然后將盤子里的東西快速塞進嘴里。

空寂的大廳,只有他咀嚼的聲響。

“當啷”,有東西掉到了地上。他停住了咀嚼,回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女人,手里拿著一個蓋子,飯盒打翻在地上,女人身體哆嗉著看著他身后,滿眼恐懼。

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慢慢扭過了頭。迎面,看到一雙目光。一個穿著壽衣的老人,坐在棺材里,目光凌厲地盯著他。

“你為什么吃我的東西?”老人說話了。身后的女人驚叫著跑了出去。

他驚呆了。

“既然想吃,就多吃點兒吧。”老人從棺材里站了起來,然后拿起盤子上的一個蘋果遞給了他。

他往后退了兩步,身體一下癱到了地上……

1.遺囑

走了半個小時山路,周遠總算來到了趙家祖宅。這座建立在平翠山半山腰上的老宅,據說是趙家祖上的遺產,即使現在擁有了億萬資產,趙德培依然會每年初秋回來祭祖。可是沒想到的是,這次祭祖卻得急病身亡。

宅院門口停了三輛豪車,如此看來,趙德培的三個子女已經來了。守在門口的管家丁鐵一眼認出了周遠,立刻迎了過來。

對于此刻來到趙家的尷尬,周遠早已經料到。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剛走進大廳,便遭到了趙德培小兒子趙子良的質疑。

“周先生是先生生前特意邀請的,鄧律師很清楚。”丁鐵幫忙解圍。

“對,趙先生特別交代,如果沒有周先生在場,遺囑不能成立。”站在一邊的律師鄧明浩點頭說道。

“既然是父親的意思,那周先生,請進吧。”沉穩冷靜的趙家長子趙子峰微微沖著周遠點了點頭。

按照趙德培的要求,所有人都已經到齊。周遠簡單掃視了一眼,坐在棺材旁邊的是趙德培的第二任太太林素梅,然后依次坐過來的是趙德培的長子趙子峰、兒媳莫雯雯、孫子趙興波。趙子峰的對面是趙德培的次女趙安琪和小兒子趙子良。

德培集團的律師鄧明浩站在一邊,對面是趙家的保姆杜琳和管家丁鐵。對于趙德培的遺囑,所有人都不知情。遺囑一直握在鄧明浩的手里,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趙德培在立遺囑的時候竟然增加了一個條件,所有有份遺囑的人必須在趙家祖宅為他守靈七天,如果誰在中途離開,立刻取消遺囑身份。

“父親怎么會有這樣的條件,難道他不知道我從小最害怕在這里過夜?”趙安琪第一個開始抱怨。

“害怕就走唄。”趙子良嘟囔著說道。

“子良,你胡說什么?”對面的林素梅訓了他一句。

周遠知道,趙子良是林素梅所生,他和趙子峰、趙安琪是同父異母,但是因為有林素梅的寵愛,所以性情乖張。

“我只是負責宣讀趙先生的遺囑,這些都有詳細的法律文書備案,我也會嚴格按照趙先生的要求來做。所以希望各位能夠遵循趙先生的遺愿,幫他守靈七日。這幾日,宅院已經備足了所需物品,為了讓大家能夠安心守靈,我會讓人將各位的汽車開走。如果有不愿意的,可以提出來。”鄧明浩繼續說道。

大廳空寂,無人說話。

“那好,有事大家可以電話聯系。”鄧明浩說著微微鞠了一躬,準備離開。

“鄧律師,我能問—下嗎?”突然,兒媳莫雯雯說話。

鄧明浩點點頭。

“周先生在這里的作用是?”莫雯雯把目光聚到了周遠身上。

“我是醫生。怕大家身體不適,所以來了。”周遠頓了頓,說道。

“哦,那謝謝周先生了,內子是醫學博士,足可以保障我們的醫療安全。不如周先生和鄧律師一起離開,等到宣布遺囑的時候再來吧。”趙子峰接口說話了。

“不,周先生不能離開,他必須在這里。這是趙先生特意吩咐的,如果他離開了,遺囑不能公開。”鄧律師擺了擺手道。

“這是為何?父親只是說要他在場,并沒有要他跟我們一起守靈吧。”趙子良問道。

“是,只是……”鄧明浩看了周遠一眼,欲言又止。

“好吧,其實我不是醫生,我是一名術士,也就是人們說的抓鬼先生。不好意思,我也是受趙老先生所托,希望大家別介意。”周遠講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2.失蹤

陰森老宅,九人一尸。周遠的身份被揭穿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除了四歲的趙興波,其他人都知道術土的意思。一直以來趙德培都是很講究風水的人,尤其是對于趙家祖宅的一些安排,都保留了很多講究。

如今他在死后,竟然還找了一個術土來陪兒女們一起守靈,這讓從不信鬼神之說的兒媳莫雯雯都有些忐忑。

丁鐵和杜琳早已經收拾好房間,按照趙德培生前的要求,第一晚守靈的是長子趙子峰和兒媳莫雯雯。

其他人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周遠作為特殊的客人,住在了一樓的偏房,對面便是管家丁鐵和保姆杜琳的房間。趙子良和趙安琪的房間則安排在二樓。

晚飯還算豐盛,但是每個人都各懷心事,食之無味。倒是趙興波童心無忌,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飯,趙子良和趙安琪早早上二樓休息,杜琳帶著趙興波離開了。偌大的大廳,只剩下趙子峰夫婦。雖然燈火通明,但是看著父親的尸體,趙子峰還是有些不適。

“人死如燈滅,不用害怕的。”莫雯雯看出了丈夫的恐懼,握住了他的手。

“其實你不知道這個宅子的來歷。”趙子峰嚅囁著說話了。

每個老宅都有一個故事,如同一個垂暮的老人。但是趙家老宅的來歷卻鮮有人知,趙子峰也是在無意中發現老宅的秘密的。

老宅建于明末清初,當時是趙家一名先祖利用官場關系,將整個平翠山買下來,可惜當時戰亂不斷,宅子蓋好不久,那名先祖便被官府帶走。

后來老宅被一名外地商人買走,入住的那天,商人請了很多朋友,包括一些官員,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所有參加宴請的人全部離奇死在了宅子型。

這一起離奇的案子,震驚了朝廷,為了查案,朝廷派了三名欽差,但是查了半年,一點線索都沒有。無奈之下,只好草草結案。

老宅成了兇宅,傳說越來越玄乎。漸漸的,沒有人敢靠近它。

一直到民國時期,一個軍閥不知道從哪里聽說老宅里有寶藏,于是帶著一行軍隊人住老宅,半個月后,軍閥沒有找到寶藏,但是隨行的家人卻接二連三出事,最后也是落荒而逃。

趙德培是在二十年前將老宅買回來的,當時他還只是一個普通商人。也許這本是趙家的東西,趙德培買回來后一直相安無事。隨著趙德培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也通過人脈關系將老宅的歷史悄悄抹去。

“真的這么邪門?”莫雯雯聽完老公的講述,心里有些發毛。

“其實我覺得歷史上那些事都是巧合,也可能是趙家先祖做的,當初建立宅子的那個先祖是被人冤枉的。這事我問過父親,但他只是說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趙子峰說。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打開門,趙子峰看見杜琳一臉焦急地站在外面:“小波不見了!”

3.童眼

所有人都聚到了一起。

老宅就這么大,他們已經將各個角落都找了一個遍,可是卻怎么也沒找到趙興波。

“怎么會找不到呢?下山的路又沒車,他一個小孩子怎么能跑不見。”莫雯雯急得哭了起來。

“要不要報警?”趙安琪說著拿起了手機,然后才發現手機竟然沒有信號。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周遠說話了:“小孩子就在這里,他還小,可能看到了什么東西。”

周遠的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我也聽說過,童眼可以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杜琳說著看了一眼大廳里的棺材。

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就剩下一個地方——趙德培的棺材。趙子良縮了縮脖子:“別胡扯。”

周遠往前走了兩步,旁邊的趙子峰一下子拉住了他。“看看也無妨。”周遠的話剛說完,棺材里突然傳來了—下撞擊的聲音。

其他人都嚇了一大跳,尤其是杜琳和趙安琪。趙子峰松開了周遠,驚愕地看著前面的棺材。

周遠走過去,一把推開了棺材蓋子。棺材里,趙興波坐在趙德培的旁邊,兩只眼睛呆滯地看著外面。

“你,你怎么在這里?”趙子峰想要把他從棺材里抱起來,卻發現趙興波的一只手竟然被趙德培抓著。

“爺爺說要玩捉迷藏。”趙興波清脆地說道。

“爸,你要干什么呀!”趙子峰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旁邊的莫雯雯哭了起來。

一直鐵青著臉的林素梅也哭了起來,旁邊的趙子良慌忙扶住了她。

周遠看了看棺材里的趙德培,嘴里念叨了一句話,趙德培的手頓時松開了。然后,周遠將趙興波從棺材里抱了出來。

棺材重新被蓋上了。

每個人都驚魂未定地坐在大廳。尤其是趙安琪,渾身微微顫抖,緊靠在莫雯雯的旁邊。

“你們都回去吧,今晚我在這兒守靈。”林素梅打破了沉默。

“媽。”趙子良拉了她一卜.。

“梅姨,今天晚上還是我來吧。畢竟我是長子。”趙子峰跟著說話了。

“你看好小波吧,明天開始你們兒個子女輪流守靈。”林素梅不容反駁地說道。

其他人看此情況,也不再說什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周遠沒有回去,他跟著趙子峰來到了他們的房間。

趙興波還沉浸在剛才的疑惑中,以為只是捉迷藏,沒想到卻引起了這么多人的關注。周遠又問了一遍事情的始末。這一次趙興波說的內容多了點。

原來吃過飯的趙興波在杜琳的房間玩球,結果那個球滾到了門外,他去撿,然后看到了爺爺站在外面向他揮手,于是便跟了過去。后來爺爺跟他說,要不要一起玩捉迷藏,他點頭,接著他便跟爺爺一起鉆進了棺材里。

聽完趙興波的話,周遠若有所思地離開了。趙子峰想說什么,卻被莫雯雯拉住了。

隨手關上身后的門,周遠并沒有走遠,隱約從門縫里傳米莫雯雯的說話聲。

“這事真邪門了,小波手上還有一個手鏈,這不是當初你媽的遺物嗎?”

“噓,小聲點,我也看到了。”

“這算哪門子事啊,不行我們走吧。”

“我是長子,家里的遺產不要了?我看這事有問題。”

趙興波手上的手鏈周遠也看到了,林素梅之所以堅持要守靈,恐怕也是看到那個手鏈了。趙德培的第一任妻子叫劉婉,她也是趙了峰和趙安琪的生母,不過已經死去多年了。她的遺物怎么會出現在趙興波的身上?

周遠感覺事情越來越詭異了。

4.墳墓里的人

大廳里,林素梅一個人坐在那里。慘門的燈照在棺材上,泛出鬼魅般的光澤。周遠走了過去,坐到了她對面。

沒有人說話。棺材面前的銅盆里,紙錢已經燃燒過半,偶爾有灰吹起,再落下。

“周先生什么時候認識拙夫的?”突然,林素梅說話了。

“哦,有一些日子了。”周遠說。

“能到這個宅子里的人,都不是外人。”林素梅的話逼得很緊。

“呵呵,其實我不是什么抓鬼先生,我是一個偵探。”周遠重新拿起一疊紙錢扔到了銅盆里。

暗火很快將紙錢引著,火光大了起來,對面林素梅的臉顯得陰晴不定。

“不知道周先生你來這里要調查什么?”林素梅又說話了。

“呵呵,趙太太多慮了,或者說,趙先生可能是怕有事發生吧。你看小波的事,不是讓大家挺意外的,尤其是他手上的那個手鏈。”周遠說著站了起來,走到了棺材旁邊。

棺材是上等楠木做的,價格不菲,雖然棺材蓋得很嚴,但是蓋子上面卻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周遠甚至能感覺到蓋子下面躺著的趙德培。

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管家丁鐵跑了進來:“不好了!后院劉太太的墳,好像被人動過。”

“什么?”

所有人都被驚動了,大家一起向后院走去。

這似乎是一個注定不安寧的夜晚。周遠跟著他們剛到后院,天空響了個炸雷,風也有些大了。

劉太太的墳墓是單獨在后院的,修葺得也算豪華。丁鐵說的問題其實很明顯,在墓碑后面的埋棺處,被人刨開了,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棺材面。

“這是誰干的?”趙子峰大聲叫著。

趙安琪也是很生氣,跟著哥哥大聲咒罵著。

“怎么發現的?”周遠問了下丁鐵。

丁鐵簡單說了下情況。

剛才所有人都離開后,丁鐵去外面關住了大門,然后又到后院關門,卻看見有燈光亮著。要知道后院除了一些樹木,就是劉太太的墳墓,怎么會有燈光?

丁鐵為了安全起見,便喊上杜琳一起走過去看了一下,結果看到是一個微型手電筒發的光,劉太太的墳墓似乎被人刨開了。

于是他立刻讓杜琳去告訴趙子峰,然后自己來找林素梅。

“你們看。”突然,趙子良指著前面一塊空地,尖聲叫了起來。

周遠順眼望去,那塊空地上竟然有一攤血跡,并且可以看出來還是新鮮的。

“怎么會有血?”

大家都愣住了,不約而同地望向了眼前的棺材。想起剛才小波的事,每個人的心都忐忑不安。

“會不會里面也有其他人?”趙子良小聲說了一句。

趙子峰瞪了他一眼。

周遠蹲下了身,摸了摸棺材上的上,的確,那些土是剛翻出來不久的。他又摸了摸棺材蓋了,竟然是活的。他一用力,將棺材蓋子锘開了一條縫。

“你干什么?”趙子峰用力拉了他一下,結果周遠沒松手,棺材蓋子又被拉開了一此,里面躺著一個人,清晰地對著他們。

看到那個人,所有人都傻了。

里面的人竟然是鄧律師。

5.迷霧重重

天空響了個炸雷,大雨將至。趙子峰搖了搖頭,放下了電話。很顯然,還是沒有信號。

周遠彈著手指頭,他似乎鼓足了勇氣,站了起來:“我想,我想說一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他身上。“其實,趙先生并沒有死。”周遠說話了。

“你說什么?”林素梅一下子站了起來。

“鄧律師現在死了,我想應該是出事了。”周遠看了一下旁邊的丁鐵和杜琳,“事實上,趙先生之前確實身體發生了一些事情,進入了假死狀態,但是后來又恢復了過來。但是死訊已經發了出去,所以才沒有對外說。這些事情,丁鐵和杜琳可以作證。”

“丁鐵,到底怎么回事?”趙子峰大聲喊道。

“是,是趙先生吩咐的,我們,我們才……”丁鐵和杜琳低聲說道。

“其實趙先牛是想看看自己如果真的死了,子女們會是什么反應。不過現在鄧律師死了,我覺得還是讓趙先牛親自給大家說吧。”周遠說著,向前面的棺材走去。

原來趙德培并沒有死,那看來剛才趙興波說是爺爺叫他,應該也是趙德培做的。但是所有人都不明白,趙德培究竟要做什么?

棺材蓋了被推開了。

“趙先生,鄧律師死了,事情有些變化。我已經告訴了他們事情的真相。”周遠對躺在棺材里的趙德培說道。

趙德培躺在里面,寂然不動。丁鐵走了過去:“趙先牛,起來吧。”

趙德培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周遠和丁鐵對視了一眼,伸手拉了一卜棺材里的趙德培,卻發現棺材下面竟然有殷紅的血跡。

他們一驚,立刻翻了一下趙德培的身體,只見在趙德培的后心處插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這個時候,大雨傾盆而F^,似乎要將整個地面填平。

宅子里,陰霾不斷。

周遠已經說了很多遍,他是在一次旅游迷路的情況下來到這里的。當時餓昏了,進來拿起東西就吃,結果看到棺材里的趙德培站了起來,并且.勸他多吃東西。

他當時也嚇傻了,不過趙德培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后,周遠便明門了。也正因為這樣,趙德培才讓周遠幫他演這一場戲。

但是現在,鄧律師和趙德培竟然死了。并且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是被人謀殺。

外面大雨傾盆,所有交通工具都不在。電話信號也沒用,可以斷定,殺死鄧律師和趙德培的人就在這里。

“也許,就是我們其中的某個人。”周遠環視著眼前的每一個人。

一直陰沉著臉的林素梅說話了:“鄧律師在劉婉的墳墓里,那么劉婉的尸體去哪兒了?”

林素梅的話像一個炸雷,一下子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對啊,劉人人去世之前堅持要求土葬的,剛才棺材里只有鄧律師,并沒有看到劉人人的尸骸。”杜琳驚叫了起來。

“我看這個事肯定是有人在搞鬼。你到底是什么人?除了你,其他人都和趙家有關系,我懷疑你是不是和鄧律師一伙的,然后殺死了他。”趙子良把矛頭對準了周遠。

“為什么?我有什么好處?如果我和鄧律師一伙,那么趙先生的遺書上也該有我一份吧?”周遠質問道。

“好了,我們都不要吵了,現在外面雨阿這么大,有什么事等明天吧。明天我的助理會給我送這個月的報表,到時候我們讓警察米查吧。”趙子峰說話了。

6.深夜鬼影

夜難眠,恐懼在房間里蔓延,像是無形的潮水,慢慢逼近,一點一點侵蝕平靜的內心。

周遠靠在床上,低頭沉思。

那一次的遠行,差點兒讓他命喪荒山。當時誤打誤撞,來到了這里。剛好看見了假死復活的趙德培。

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可是,趙德培并沒有后福,相反卻被人害死了。

兇手是誰呢?

這家里的每一個人,周遠都曾經聽趙德培說過。因為每個人都有讓趙德培疑惑和不安的地方,所以他才會決定借著已死的消息演一場戲。

林素梅雖然是趙德培的續弦,可趙德培一直覺得他和林素梅之問有一些鴻溝。他猜不透林素梅的內心有什么秘密。

同樣,作為長子的趙子峰,因為生母劉婉的死,也性情大變。

而趙德培和林素梅結婚后,趙子峰和趙安琪幾乎再也沒有親近過他。看似人丁興旺的趙家,其實各懷心事,一盤散沙。

周遠拿起手機,試著撥號一,但是依然沒有信號。

窗外,陰沉沉的,像是一張將死的臉。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人在拖著、腳步走路,時而輕,時而重,就像是有人故意一深一淺地走著一樣。

周遠一骨碌從床上下來,走到門邊,側耳細聽。那個聲音就在門外。周遠借著貓眼望了出去,門外一個女人背對著他,慢慢轉身離去。

周遠拉開門剛想說話,卻看見地上有一個門色的紙盒。他愣了卜,將紙盒子撿了起來。

回到屋里,他打開了紙盒。盒子里是一個金色的鳳釵,價值不菲。

周遠仔細打量了—下那個風釵,燈光下,鳳釵閃著明亮的光澤。鳳釵旁邊還有一張淡黃色的紙箋,上面工整地寫了兩個字:綠娘。

忽然,門外有人在喊:“周先生。”周遠站起來打開門,發現趙子峰在外面。

他剛想說什么,趙子峰的眼睛卻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個鳳釵,臉色—下子變得非常難看。周遠似乎感覺出了什么,剛想問,趙子峰卻走過去,一把抓住鳳釵,死死地盯著它。

“你干什么?”周遠走過去問他。

“這是從哪來的?”趙子峰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剛才有個人放到我門口的,也不知道是誰的。”周遠說道。

“難道是真的,這不可能,不可能啊!”趙子峰連連說著,額頭上竟然沁出了一層密實的冷汗。

7.傳說

民國十六年,軍閥橫行。當時的洛城被一個叫胡圖的軍閥占據。

來到洛城的胡圖將整個城市封死,外面的人只許進,不許出,由于洛城易守難攻,讓很多對洛城齜覦的外閥軍隊望而卻步。

這個胡圖沒什么愛好,就是喜歡聽戲,尤其是越劇。他的副官費勁力氣,找到一個三尺侏儒,他說可以讓胡圖聽神仙唱戲。不過必須離開洛城,去平翠山下的一個宅子里。

當天夜里,胡圖帶了兒名貼身兄弟跟著侏儒走了。他們米到的地方就是趙家老宅。

侏儒帶著胡圖幾個人藏到宅了的后院,滅黑沒多久,便聽見對面的房子里有人開始唱戲。

最開始是一個女的,再后來有男女對唱,咿咿呀呀的,字正腔圓曲調繞梁。借著月光,還能看見人影在里面晃動。

胡圖聽著就入迷了,然后帶人沖了出去。可是剛走到門口,里面的人影就沒了,聲音也戛然而止。

侏儒跑出來說,這是神仙唱戲,只要人一接近就會消失。

這時候,旁邊的副官說,這個宅了-不祥,以前死過不少人。

胡圖是個肌大的主,一揮手說:“給我回去帶人過來,就是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這神仙給我找出來。”

很快,胡圖的隊伍來了,他們將整個宅子的各個角落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任何人。

第二天晚上依舊如此。

胡圖徹底惱怒了,他讓人對那個房問挖地三尺。三尺沒有挖夠,他們便挖出一口小棺材,棺材里有一幅畫和一個鳳頭釵,畫上是一個女子,穿著戲服,戴著鳳頭釵,恍若活人。那個鳳頭釵和廁上的鳳頭釵一模一樣。

這時候,不知道從房間哪個地方又傳來了唱戲聲,咿咿呀呀的,像是畫上的人開了腔,起了調。一屋子人,渾身顫抖。

剮官膽顫心驚地說,這宅子不吉利啊,下午的時候他問過附近一個村民,說宅子祖上死過不少人,所以一直空著,沒人敢進來。

胡圖也覺得邪門,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旁邊便涌出來一隊人,將他們全部殲滅。

這是趙家宅了^祖上口傳的一個故事,沒有具體依據。后來趙家人說那個侏儒可能是消滅胡圖的人找的,所謂的神仙唱戲,可能是在房間某一個地方放了一個留聲機,而人影晃動,是利用光影的緣故。

趙子峰小時候聽母親講過這個故事,但是母親講的故事里,那個被挖出來的畫像里的女子叫綠娘,則是明末平翠山附近一帶有名的戲了^。

所以看到周遠手里的鳳釵,趙子峰才神色大變。因為這個東西,一直以來都是宅子里的傳說,而綠娘的名字則只有趙了峰的母親劉婉說過。

8.綠娘索命

雨又下了起來,越來越大。趙子峰離開后,周遠走到了窗邊。

周遠此刻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可能趙德培也不知道,他的一個測驗,竟然帶出了這么多復雜的事情。

這個夜晚,每個人都無法入睡。

一連串的疑問一下一下敲打著周遠的腦袋。

凌晨兩點,雨繼續下,周遠從一場噩夢中驚隅,坐了起來,點了一根煙。剛吸了兩口,便聽見外面傳來了一聲尖叫。他掐滅煙,立刻沖了出去。

尖叫聲是從一樓東邊傳來的,那是林素梅的房間。

聽見尖叫聲的不止周遠一個人,丁鐵和趙子良也跑了過來。只見林素梅的房間門開著,杜琳坐在地上,渾身顫抖。在房間里面,一個人的身體吊在上面,是林素梅!

只是奇怪的是,林素梅穿著一件綠色的旗袍,嘴唇上還涂著猩紅的口紅,因為上吊的緣故,整個舌頭從嘴里擠出來,配上血紅的口紅,顯得猙獰而恐怖。

“媽。”趙子良瘋了一樣沖過去將母親抱了下來,大哭起來。

“怎么回事?”丁鐵問杜琳。

“我,我剛才來喊太太守靈,誰知道一直叫人沒開門,于是敲門,門卻自己開了。然后我看見太太她……”杜琳沒有再說卜.去。

其他人都趕了過來,看到林素梅的樣子,大家也驚呆了。

痛哭的趙子良似乎摸到了什么,他從林素梅的手里拿出一個東西,周遠仔細看了一下,不禁心頭大駭,那竟然是一個和之前神秘人送給他的一樣的鳳釵。

“這是綠娘索命啊!”一直沉默的趙子峰忽然說話了。

聽到綠娘這個名字,所有人都怔住了。

“是不是大太太回來了?”杜琳又說了一句話。

9.暗夜

莫雯雯搖了搖頭,確定林素梅已經死了。趙了良跪在林素梅身邊一言不發。

時間是凌晨兩點半。

外面的雨漸漸小了,但是每個人心里的恐懼卻越來越大。

這個風雨飄搖的古宅里,兇手隱藏在里面,伺機而動。

所有未知的人都是待宰羔羊,更讓人恐懼的是那個隱藏在背后的兇手究竟是人還是鬼?

“可能我們陷入了一個圈套。”周遠第一個說話了,“之前我確實知道趙先牛是要做這樣一個測試,我是后來接到一個電活說這個測驗要開始了,讓我來這里。仔細想想,會不會趙先生根本就沒有做這個測驗,而是兇手事先已經布置好了這一切呢?”

“這是什么意思?”丁鐵看著周遠。

“比如說趙先生其實一早就已經死了,所謂的趙先生后來被人謀殺只是一個幌子。兇手的日的口J‘能就是要利用這里的環境和一些往事來殺人。”周遠的目光逐一從其他人身上掠過。

“可是小波說是爺爺讓他去棺材里的。”趙安琪提出了不同意見。

“如果小波在說謊呢?”周遠的目光定在了趙子峰的身上。

“你什么意思?我們會拿孩子說謊嗎?”莫雯雯生氣地喊了起來。

“只是懷疑,你是醫牛,對于趙先生的死亡判斷也是根據你說的,如果孩子是你們授意的呢?還有,劉太太是趙了峰的親牛母親。之前有人在我門前放了這把鳳釵,趙了峰便趕過來跟我講了一下綠娘的故事。這一切太過巧合,我不得不懷疑。”周遠說著拿出了那把鳳釵。

看到周遠手里的鳳釵,其他人的臉頓時變了。

“周先牛,你懷疑的很對。但是我大哥絕對不會是兇手,因為他再怎么陰險,也絕對不會拿死去的媽媽來搞事。”趙安琪站到了周遠的對面。

“是的,周先牛,你一定搞錯了。丁鐵也說話了。

“但愿我搞錯了。不過要不了太久滅就亮了,到時候警察來了,相信一切都會有答案的。”周遠頓了頓,說道,“我建議天亮之前我們大家呆在一起,第一為了安全,第二也以洗刷自己的嫌疑。”

周遠的意見沒有人反對,除了趙子良要回房間守著林素梅的尸體。

為了趙子良的安全,大家決定留在林素梅的房間旁邊。那個房間本來是丁鐵的房間,此刻變成了安全屋。房間不大,莫雯雯和兒子趙興波坐在床上,趙子峰和趙安琪坐在床邊,丁鐵和杜琳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周遠則坐在門邊,手里擺弄著那個鳳釵。

燈光下,每個人的臉都陰晴不定。

“大太太去世的時候,宅子里來過一個客人。”杜琳突然打破了沉默。

“什么客人?”趙子峰問。

“一個很神秘的女人,她當時穿的衣服就是綠旗袍,跟剛才林太太身上那件一樣。剛才我沒敢說。”杜琳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鬼神之說,純屬胡扯。”周遠看了一下杜琳,“過分的猜想只會讓我們先人為主,我們還是安心等待天亮吧。丁管家,你幫忙燒點熱水,我們喝點茶,免得大家困。”

丁鐵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10.鬼殺

茶是鐵觀音,濃郁香醇。

周遠多喝了幾杯,渾身泛起了暖意。他感覺自己回到了小時候,母親的笑容,父親的懷抱,像是午后的陽光照在身上,他陷入了那片溫暖中,一發不可收拾,沉沉睡去。

猛的,周遠睜開了眼。

眼前一片混亂,趙子峰和趙安琪歪倒在床上,莫雯雯和趙興波也躺在里面,丁鐵倒在自己身邊,旁邊的杜琳則俯身趴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在腦子里蔓延,周遠感覺嘴干舌苦,他看了看表,已經是凌晨三點十分。他的腦中唿然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候,趙子峰和其他人也陸續醒了過來,只有杜琳還趴在地上。旁邊的丁鐵去扶她,卻一下坐到了地上。

正面朝上的杜琳手里緊緊握著一個手機,一個東西刺進她的心口,鮮血將她的胸口染得通紅,那個東西竟然是綠娘的鳳釵!

“啊!”趙安琪看到杜琳的尸體,一下了叫了起來。旁邊的莫雯雯慌忙捂住了趙興波的眼睛。

周遠拿起剛才的茶杯看了一下,抬眼看著丁鐵:“茶里有問題。”

“我,我不知道。”丁鐵搖了搖頭,“這個茶就是你們剛到這里時喝的,應該沒問題的啊!”

趙安琪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不知道是恐懼還是難過。

“趙子良呢?”周遠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里的聲音這么響,怎么在隔壁的趙子良卻沒有任何動靜。

周遠的活一下子提限了其他人,丁鐵站起來立刻沖了出去。

門開了,趙子良側躺在林素梅的旁邊,腦袋耷拉著,身體寂然不動,顯然

已經死去多時。風吹進來,林素梅穿的綠旗袍一顫一顫的,似乎是誰在低聲地哭泣。還沒有等大家反應過來,趙安琪的驚叫聲又從外面傳了進來。讓趙安琪驚叫的足杜琳手里的手機,上面的視頻錄像,清晰地錄制了她的死亡過程。

視頻可以確定,在茶里做手腳的是杜琳。畫面上顯示當所有人都昏迷的時候,杜琳坐了起來,然后走了出去。

幾分鐘后,里面傳出了趙子良的慘叫聲,然后很快,杜琳又回來了。她把臉對準攝像頭,臉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仿佛是有人拿起那把鳳釵,牛牛地刺進了她的胸口。

“劉太太,我錯了。”

這是杜琳最后說的話,然后視頻停止。

最后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趙安琪顫抖著嘴唇,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的。”

周遠不禁走過去扶住了她,想說什么,卻被她一把推開:“都是你,你就是個災星,我不想再看到你。”

“真的是劉太太啊,真的有鬼啊!”丁鐵也徹底癱到了地上。

“這世界沒有鬼,我們不要被一些東西蒙蔽了眼睛。”周遠大聲說道。

“可是,可是手機上的視頻……”丁鐵顫抖著說。

“那又怎樣?如果有人脅迫杜琳那樣做呢?”周遠冷笑一卜。

“你什么意思?”趙安琪愣住了。

“我從不相信鬼神之說,我認為一定是有人在搞鬼。試想一卜^,趙先生本來只是個測試,但是卻真的死了,然后林素梅和趙子良也死了。那么最大的受益者是淮?”周遠的H光定在了趙子峰的身上。

“你還在懷疑我老公?我們不會殺人的,殺人是犯罪。”一直沉默的莫雯雯說話了,她站在了趙子峰的身邊。

“我對誰都懷疑,包括死去的人。但是原諒我,實在不能否認趙子峰的嫌疑最大。如果真的是他,或者說是所渭的劉太太,我請求不要再殺人了。如果接下來再有人受傷害,我不會再袖手旁觀。”周遠的聲音憤怒得要燃燒起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趙子峰的眼里也閃出兇光,“你說得沒錯,趙子良和林素梅死了,受益最大的是我,但是別忘了,還有一個人。如果接下來出事的人是我呢?你們有什么陰謀?”

“哥。”趙安琪叫了起來。

11.驚人的真相

“你說得沒錯,出事的人是你的話,受益人當然是安琪了。”丁鐵說話了,他站到了趙安琪的前面。

“你?”趙子峰愣住了。

“你們都得死。”丁鐵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對準了趙子峰一家三口。

“不,你要做什么?”趙安琪似乎明白了過來,想要去拉丁鐵,卻被丁鐵推到了一邊。

“我不明白,我們都死了,警察來了你怎么解釋?”趙了峰冷笑了一下。

“很好解釋,明天我會自首,告訴警察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安琪是唯一一個活著的趙家后人,遺產也將會是她的。這件事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丁鐵說道。

趙子峰盯著丁鐵足足有一分鐘,誰都沒有說話。莫雯雯只是緊緊摟著趙興波,恐懼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莫非我也要死?”周遠忽然說話了。

“不,你不用死,你只需要告訴警察我所做的一切就行。”丁鐵搖了搖頭。

“丁叔,你不能殺哥哥,我不要遺產。”趙安琪走到了趙子峰面前,擋住了他。

“你讓開,這是你應得的,這是我們丁家應得的財產。”丁鐵的臉有些扭曲。

“丁家?”趙子峰拉開了趙安琪,有些疑惑。

“不如讓我來說吧。”周遠往前站了站,“如果我猜的不錯,趙安琪并不是趙德培的女兒,而是你丁鐵的女兒。”

“什么?”趙安琪驚呆了。

“嘿嘿,你是不是那天聽見我們說話了?”丁鐵看著周遠詭異地笑了起來。

“只聽了一點點,當時我第一次來到這個宅子里,趙先生死而復生,你和杜琳也嚇了一跳。后來趙先生說還是要讓兒女都過來守靈。

“我離開的時候,本想跟你告別,卻聽見你和杜琳竊竊私語,其中有幾句話,說是自己的女兒。當時我也沒在意,現在我明白了過來,這里除了趙安琪,沒有其他人選了。”周遠說道。

“不錯,安琪的確是我的女兒。”丁鐵點了點頭。

“不可能,安琪是我妹妹。”趙子峰厲聲說道。

“當年的事情其實就是一個錯,如果不是那個錯,我怎么會在趙家這么多年。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安琪,你姓丁,你叫丁安琪。”丁鐵說著,眼睛紅了。

“這么說人都是你殺的?鄧律師、趙德培?”周遠問道。

“不錯,我等了這么久,終于有個機會了,為什么要錯過?”丁鐵往后退了一步,“趙德培該死,如果不是劉婉,我可能早就殺死他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快點說清楚。”趙子峰急切地看著他。

“好,現在我就告訴你們這一切,讓你們知道趙德培的真實面目。”丁鐵吐了口氣,講了起來。

三十年前,趙德培還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了丁鐵,兩個人性格相投,一起創業,生意竟然越做越大。

當時趙德培和丁鐵發誓要成為一輩子的朋友,于是他們一起住進了趙家祖宅。

因為生意的分工,趙德培常常出去應酬,越來越少回家。很多時候,空蕩的趙家祖宅一直是丁鐵和劉婉。

對于獨守空房的劉婉,丁鐵總是勸告趙德培多陪陪,但是那個時候,一心撲在事業上的趙德培卻并不在意。

終于,在一次趙德培不在家的情況下,不甘寂寞的劉婉走進了丁鐵的房間。兩個人荒唐地做了一件錯事,那個時候趙子峰已經3歲了。

其實丁鐵一直都暗戀劉婉,但是因為她是趙德培的女人,所以只能將對她的暗戀藏在心底。

十個月后,趙安琪出生了。

這一切,丁鐵和劉婉都以為天衣無縫。一直覺得虧欠趙德培的丁鐵,也在公司整組的時候把股份轉給了趙德培。

那天晚上,趙德培醉酒回來,然后對劉婉大打出手。他告訴劉婉,丁鐵和她的事他早就知道,只是為了公司,他忍著不說。現在公司成為他一個人的了,他再也無法忍受了。

那天晚上,劉婉遭受了巨大的侮辱和毆打,當天晚上便上吊自殺了。臨死之前,丁鐵看到了劉婉寫給自己的遺書,要他好好照顧安琪。

從那以后,丁鐵便將仇恨埋在了心里。他甘心做一個管家,在趙家低聲下氣。也許是劉婉的死觸動了趙德培,他并沒有再為難丁鐵。

這么多年,丁鐵等的就是趙德培死的那天。他要把屬于自己的東西全部要回來,終于他等到了一次機會。

當他知道趙德培要兒女們回來守靈的時候,他忽然明白,趙德培也許會對自己的女兒趙安琪卜手。所以他決定先下手為強,準備了一個復仇計劃。

12.最后的情殤

真相讓所有人唏噓。

趙安琪癱軟到了地上,臉色呆滯,一言不發。

許久,趙子峰說話了:“可是我不明門,杜琳為什么要殺子良和林姨?”

丁鐵笑了一下:“你還記得杜琳是什么時候來到趙家的嗎?”

“大概是在我十幾歲的時候。”

“不錯,其實杜琳曾經也是你父親的女人,只是后來林素梅的出現,讓她無處容身。后來她拿著趙德培給的錢去整容,回到老宅想要報仇,但是經過我的勸解,放棄了對趙德培的仇恨。可是我沒想到,她的仇恨卻并沒有真正放下在我準備實施這個計劃的時候,她要求參與進來,并且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丁鐵說著眼神黯了下去。

“為什么會是這樣?”趙安琪喃喃地說道。

“現在,我要做最后的事情了。”丁鐵轉過頭看著周遠,“你是要我打暈你,還是自己來?”

周遠搖了搖頭:“你真的要殺趙子峰嗎?”

“不,你不能殺哥哥,不可以。”趙安琪似乎忽然明白了過來,一下子沖了過去。

周遠和趙子峰也立刻沖了上去,將丁鐵按到了地上。

丁鐵被綁了起來,喘息著,像是一頭泄氣的老牛。

趙安琪呆滯地坐在一邊。

忽然,趙子峰照著丁鐵的頸部用力打了一下,將他打暈了。然后他把目光定到了周遠的身上:“不如說說你,你真的不記得自己和趙家的關系了?”

周遠的心一抖,記憶里有些東西蠢蠢欲動,但是卻依然一片空門。

“哥,不要,不要說了。我求求你了。”趙安琪像是被電到了一樣,一下子叫了起來。

“安琪,你不覺得老天太不公平了嗎?媽媽臨走前還不忘讓丁鐵照顧你,我呢?爸爸的眼里只有子良,無論我做得多么優秀,做得多么出色,就算我幫趙家有了香火小波,他依然對我低眼相看。你看多少人護著你,你們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周遠的身份嗎?周遠忘了,你不會忘吧。”趙了峰獰笑著,像是一頭發怒的野獸。

“子峰。”旁邊的莫雯雯拉了拉他。

“趙安琪,我們是不是認識?”周遠盯著趙安琪,從第一次見到趙安琪,周遠就覺得她有些熟悉,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趙安琪低卜^了頭,輕輕聳動著肩膀,低聲抽泣。

安琪,安琪。周遠的腦子里開始有些劇痛,他痛苦地捂住了頭,坐到了地上。

記憶潮水般侵襲,終于在退潮的時候,往事歷歷浮現。

周遠看見趙安琪和自己在西湖邊幸福地牽手,擁抱,在夕陽卜接吻,奔跑。

周遠看見趙安琪拉著行李箱焦急地站在路邊攔車,他對出租車司機喊了一句,車子停了下來。

周遠看見自己痛苦地對著山崖喊道,忘記是最好的解脫。

回憶回放,是最后的別離和最初的相識。愛情過后,我們每個人都有病,周遠的病是失憶癥。

似乎這一切都是偶然發牛的事,串到一起卻義是必然。

周遠確實有些迷惑了。

“安琪,既然爸爸不愿意給我他的一切,那現在我就拿走一切吧。你要跟我爭嗎?”趙子峰看著趙安琪說。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都給你,都給你們。”趙安琪看著躺在地上的丁鐵和旁邊的周遠,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趙子峰走到了窗邊,天已經蒙蒙亮了,東方露出了魚白肚。

周遠伸手想觸摸趙安琪,但是手伸到一半停了下來。

死亡的恐懼已經散去,但是更加恐怖的氣息卻侵蝕著每一個人的心。

13.尾聲

兩個小時后,趙子峰的助理來到了老宅。

三個小時后,警察來到了現場。

丁鐵被帶走了,所有被害的尸體也被抬走了。

經過警察對現場的勘察,周遠以及其他人的口供,真相浮出水面。

鄧律師在離開的時候被送客的丁鐵忽然殺害,然后杜琳幫忙布置了劉婉墳墓里的恐怖現場。等到一切都結束后,丁鐵去通知其他人。

當然,趙德培也是被丁鐵殺害的,一個裝作死亡的人被殺其實再簡單不過。趙了^良和林素梅則是被杜琳殺害的,殺人的方法和周遠推測的沒有太大的出入。

趙家祖宅的兇殺案讓媒體震驚,他們也翻出了趙家祖宅以前的命案,甚至有人說那是之前的亡魂在索命。

趙安琪離開警局后便去了國外,失去了任何音信。德培集團的新任CEO順理成章變成了趙子峰。

在德培集團新聞發布會結束的時候,周遠在后臺找到了趙子峰。

春風得意的趙了^峰臉色陰沉,就像周遠第一次見他一樣,摸不透他的城府。

“關于安琪,父親的遺產我按照法律規定,一分錢都沒少她。”趙子峰說。

“我想說的是,有些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比如安琪并不是你的妹妹?”周遠問。

“不,你錯了,安琪是我妹妹。不管她姓趙還是姓丁”趙子峰說。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我在拘留所問過丁鐵,他拒絕回答我,但是我知道你也知道答案,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回答我?”周遠往前走了幾步。

“什么?”

“丁鐵暗戀你的母親劉婉,那么怎么會在殺死鄧律師后,將他的尸體弄到她的墳墓里呢?還有,我查過了,你母親的尸骸在兩年前就已經遷入了公墓。我只想問你,你的父親真的是丁鐵殺死的嗎?”周遠盯著趙子峰問。

趙子峰盯著周遠:“你的問題太多了。”

“法院明天就要宣判了,我想你應該去看一下丁鐵。作為我這個目擊證人,我已經給你們做了最大的作用。我只是不明門,你也那么恨你的父親嗎?”周遠轉過了頭。

趙子峰沉默了幾秒,說話了:“我母親上吊的時候,我就在身邊。那一幕,我永遠忘不了,有些噩夢,永遠不會醒。周遠,如果見到安琪,幫我好好照顧他。”

周遠沒有再說話,轉身向前走去。他邊走邊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條,扔到了地上。那張紙條被風吹起,很快落到了趙子峰的面前。

紙條上是一個電話號碼,后面是一個IP數字,然后是一個地址。

趙子峰的臉皮顫了了下,那個電話號碼和地址,他很熟悉。

那是……他冒充父親通知周遠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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