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在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中融入大衛·哈維的資本主義觀

馮旺舟，邢起龍湖北工業大學，湖北 武漢 430068

論在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中融入大衛·哈維的資本主義觀

馮旺舟，邢起龍
湖北工業大學，湖北 武漢 430068

思想政治理論課的教學涉及大量關于資本主義的內容，必須根據每門課程的特點，將大衛·哈維的資本主義觀融入思想政治理論課的教學中。大衛·哈維的資本主義觀是對當代西方社會的獨特診斷，既有利于與教材內容進行無縫對接，又有利于豐富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的內容，發掘利用大衛·哈維的資本主義觀的價值，增強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的時效性和說服力。

思想政治理論課；資本；階級；資本主義

思想政治理論課作為高校重要的綜合性課程，由《毛澤東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概論》《中國近現代史綱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等具體的課程組成。思想政治理論課既有傳播當代人文社會科學知識，又有培養學生追求真、善、美意識的職能。對當代資本主義的認識直接關系著學生是否有堅定的政治意識和責任意識，因此加強對當代資本主義的理論教學尤為重要，大衛·哈維①的資本主義觀豐富了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學中資本主義的內容，有助于實現教學目標。

一、發掘哈維關于資本的觀點，培養學生的馬克思主義信仰

按照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觀點，資本是一種由剩余勞動堆疊形成的社會權力，它在資本主義生產關系中是一個特定的政治經濟范疇，體現了資本家對工人的剝削關系。資本是一種非常重要的經濟發展要素，只要有勞動力、資源、知識等多種經濟發展要素，就會不斷地獲得相對收入，因而就有可能不斷地轉化為資本，并不斷發揮資本的作用。哈維繼承了馬克思的觀點，認為資本不是一個靜態的概念，而是一個過程。“它是通過商品生產而再生產社會生活的一個過程，發達資本主義世界里的我們所有的人都深深地被卷入了其中。”[1]（P425）資本家是推動資本不斷增值的主要力量。資本家為了獲得超額利潤，實現資本的積累、增值和循環，在市場競爭法則和金錢的誘惑下不斷進行著擴大再生產。資本的積累和循環面臨著“創造性毀滅”的根本問題，這個問題是由于資本積累的潛在無限性和物質活動的潛在有限性之間的矛盾造成的。資本家幻想可以通過不斷提升資本運行速度和進行空間轉移來解決資本周轉和循環的問題，但資本家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反而導致全球經濟過熱，資本過剩，引發全球經濟危機。

哈維指出，資本積累存在許多不可克服的矛盾和問題，比如，原始資本積累不足、勞動力不足、生產資料缺乏等問題，為了解決這些問題，資本家利用其超強的經濟實力影響資本主義國家的結構和組織形式，瓦解前資本主義國家和非資本主義國家的社會秩序，實現資本的快速積累和增值?！盀榱藢崿F資本的積累資本家采取了各種手段，合法的、不合法的都有。比如，最近在次級抵押貸款市場上被揭露出來的暴力、犯罪、欺詐等行徑，或者更進一步，在毒品交易過程中的諸多做法。合法的手段則包括將此前人們意識中的公共資源（水資源、教育等）私有化，……通過破產程序免除養老金或醫療保障基金應承擔的義務等。”[2]（P51）在資本邏輯的推動下，形成了全球資本流動的金融網，實現了對過剩資本的吸納。資本的積累需要充足的勞動力、生產資料，先進的技術和組織形式，需要豐富的自然資源和快速的城市化，這決定了資本必須進入七大活動領域：“即技術和組織形式、社會關系、制度和行政框架、生產與勞動過程、人與自然的關系、日常生活和人類的再生產，以及人類對世界的感知?！盵2]（P123）資本只有進入這七個活動領域才能實現積累和周轉，當資本在這些領域中遇到障礙或問題的時候必須解決，否則危機就爆發。哈維進一步指出，要在打破地域限制，要在合適的時間和地點，更重要的是在經濟活動集中的城市中實現資本的積累。資本的無限積累必將帶來對自然資源的無限索取和自然環境的破壞，也帶來了國家間的沖突和戰爭?！笆┡暗馁Y本主義開發已經摧毀了傳統城市，過度積累的資本推動著不顧社會、環境和政治后果，無休止蔓延的城市增長。城市成為永無休止地消化過度積累資本的受害者?！盵3]（Pⅸ）資本的積累和增值帶來的問題必然使資本主義遭到全世界人民的反對，終將被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社會代替。

通過《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中關于資本主義的教學，讓學生理解哈維對資本本質、運行方式及其產生問題的理解，認識到哈維關于資本的理解是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繼承和發展，并結合中國和世界的實際，進一步闡明資本的分類。根據現今主流宏觀經濟學觀點，資本可以劃分為物質資本、人力資本、自然資源、技術知識。根據資本的大小與組織形式，資本可以劃分為個人資本、聯合資本、全民資本、集體資本以及結合而成的混合資本等。由于個人所有制和聯合所有制可選擇結合與不結合，在選擇結合中也可按不同比例進行差異式結合，所以個人資本和聯合資本既可以形成小資本，也可以形成大資本；既可以發揮小資本的靈活作用，也可以發揮大資本的積聚作用。所以，個人資本和聯合資本是一般的資本類型。全民資本和集體資本建立在沒收原有的非法的官僚資本，用政府財政收入投資形成的，其所有權屬于全民和集體的。全民資本和集體資本結合的面相當廣，其成員之間是平等的，成員用很小的資本也能結合成大的資本。所以，全民資本和集體資本必然是大資本，也是特殊的資本類型。對于全民資本和集體資本的運作，首先，必須明確代理資方的作用。這需要建立全民資本和集體資本企業的董事會，董事會聘任經營層面管理人員，若經營層不行，董事會有權解聘并重新任命經營層管理人員。建立現代企業制度，一般應去掉其行政級別，讓其成為一個市場主體。對于全民資本和集體資本的運作，原則上所有權與經營權必須分離，以防止自己無效監管情況的發生。經營層（包括管理人員）可為政黨成員，也可為一般公民，只要經營層能給企業帶來發展，帶來盈利，帶來大家都想要的不同收益。

中國在建立社會主義制度后通過各種形式建立起來的全民資本和集體資本主導國民經濟，迅速消滅了封建地主階級和官僚資產階級，也從事實上結束了中國幾千年的等級制度，最大限度地實現了人的平等。新中國成立后，建立的全民所有或集體所有的土地制度，雖然在改革開放前起到了鞏固社會主義政權，發展了社會主義經濟的作用，但是由于產權不清，體制不活等問題，土地資源在優化配置上有很大的障礙，不能發揮小塊土地的靈活作用。并且由于土地跟資本不同，土地的集中供應生產與小塊分散供應生產只從土地的角度考慮，在面積、肥力、日照等相等時，其作物產出幾乎是一樣的，而資本集中比資本分散的產出要大得多。關于土地的集中供應即大面積統一播種的效率比分散經營更高，只是土地的產業化經營問題，與土地資源無關。

在個人資本和聯合資本為主的企業里，所有權與經營權是否分離可依企業的具體情況而定，出資人一般為董事會成員，出資最多的人為董事長，他（她）可以聘任經理，也可以自己兼任經理。在全民資本和集體資本為主的企業里，由于出資人的范圍廣而且資本形成的份額是平等的，所以必然要采用代理資方的形式。要更大地發揮代理資方的作用，以運作好此種資本類型必須使所有權與經營權相分離，即行使所有權的董事會成員原則上是不能出任經營層面的任何人員尤其是管理人員。董事會成員一般要與企業員工劃清關系，主要由監事會來負責，監事會的負責人與代理資方和企業員工無利害關系。個人資本和聯合資本為主的企業的董事會尤其是董事長往往就是企業出資最多的人，由于關系到自身利益，他有足夠的動力去運作好企業；而在以全民資本和集體資本為主的企業的董事會及董事長，由于出資可以忽略不計，若出任經營層面人員，尤其是管理人員，雖然會影響到自身利益，但不會觸及到資本大小的改變。與以個人資本和聯合資本為主的企業相比，這種類型的經理人即使管理不好，只會離開這個崗位而不用承擔企業的損失（相對資本而言）。因此，必須使所有權與經營權相分離，更好地發揮職業經理人的作用。所有權與經營權的分離，以形成不同的利益群體，由此，將經營層面受控于代理資方人員，將代理資方人員受控于國家行政權力機關人員，使其融入國家權力的制衡與監督之中，形成完善的運行體系。通過以上教學，使學生理解馬克思主義的資本觀，引導學生閱讀馬克思的《資本論》和哈維的相關著作，使學生感受到馬克思主義在認識資本和資本主義中的科學性和魅力，從而培育學生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

二、闡明哈維關于階級的觀點，增強學生的歷史責任感

哈維從分析馬克思的《共產黨宣言》出發，認為階級不是物和實體，而是過程。他將階級定義成與資本積累相關的情景性或位置性。哈維指出，資本積累需要充足的勞動力，勞動力作為商品被投放在市場上，成為依靠資本進行勞動獲取報酬謀生的工人。資本同時控制著勞動力的需求和供應?！百Y本家試圖通過勞動者之間對工作崗位的競爭來達到控制勞動者的目的?！盵2]（P64）但是，資本家的目的不會實現，因為資本家所依賴的勞動力市場是區域性的，工人也無法從資本家那里謀利。勞動力的供給機制存在很多矛盾，這些矛盾又是由階級政治和階級組織帶來的。要克服這些矛盾和問題必須立足于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政治學說，實現階級力量在地理空間上的重組。在當前全球化的進程中，傳統工人階級的階級組織形式被削弱，必須構建替代性的組織模式以適應地方需求。在實現地方斗爭目標的基礎上，要在全球空間中構建工人階級的斗爭形式，抵制資本主義的掠奪和剝削?！拔覀冃枰敕皆O法建構一種可以在微觀規模與宏觀規模之間自由穿梭的政治辯證法，……它重新點燃了社會主義的火焰。”[4]（P50）因此，他認為當今世界的無產階級應該更要聯系起來，結成緊密的統一戰線，共同反對資本主義。結合《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中關于資本主義的本質和發展歷程的內容進行講解，可以讓學生進一步理解資本主義社會的階級現狀及其未來走向，同時深化對當代中國階級現狀的認識。

中國是以工農聯盟為主體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工人階級是國家的領導階級，農民階級是工人階級天然的同盟軍，是社會主義建設的主力軍。在歷史和現實中，工人階級和農民階級都推動了中國的發展。從社會主義改造完成進入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后，中國的階級與階層相互滲透，按照政治標準，主要分為工人階級、農民階級、知識分子等階級和階層。以職業分類為基礎、以組織資源、經濟資源和文化資源的占有狀況為標準劃分當代中國社會階層結構的基本形態，它由十個社會階層和五種社會地位等級組成。這十個社會階層是：國家與社會管理者階層、經理人員階層、私營企業主階層、專業技術人員階層、辦事人員階層、個體工商戶階層、商業服務業員工階層、產業工人階層、農業勞動者階層和城鄉無業失業半失業者階層。各社會階層及地位等級群體的高低等級排列，是依據其對三種資源的擁有量和其所擁有的資源的重要程度來決定的。在這三種資源中，組織資源是最具有決定性意義的資源，因為黨和政府組織控制著整個社會中最重要的和最大量的資源；經濟資源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變得越來越重要，但它在當代中國社會中的作用并不像在資本主義社會中那么至關重要，相反，現有的社會制度和意識形態都在抑制其影響力的增長；文化（技術）資源的重要性則在近十年來上升很快，它在決定人們的社會階層位置時的重要性并不亞于經濟資源。

中國由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向社會主義社會的轉變必然面臨著各種階級和階層的分化與組合，以適應新時代發展的要求。在這一轉變中，既有地主階級逐漸轉變為民族資產階級、工人階級、農民階級和其他類型的階級，也有農民階級轉變為知識分子、民族資產階級和企業主等新型的階級或階層。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更多的是工薪階層，工薪階層與農民階級是天然的同盟階層，農民階級不管是在封建社會還是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知識水平和生活水平相對落后，為了謀求更好的生活，他們便不斷地轉變為城市工薪階層（即現代企業的職員等），也有少量的轉變為經理人、私營企業主等階層。

在現代社會里，通過資本的運作，無產階層不斷地轉變為有產階層，這是一種進步，將落后的農民階級、地主階級不斷地轉變為現代工薪階層或有產階層，實現了多種經濟發展要素的優化配置，提高了人們的生活水平。中國目前的打工潮就是這一歷史轉變過程，農民到城市打工既增加了收入，也掌握了新的思想和先進技術以及管理水平，并不斷從農民階級轉變為工薪階層、企業主、個體戶等新的階層，豐富了社會階層的內涵，促進了社會的多元化發展。目前，中國的大資產階層（董事長、經理、私營企業主等）和工薪階層并不是完全對立的階層，在宏觀角度看，主要是看哪一階層成為領導階層更適合于國情，更有利于社會的發展。從微觀角度看，企業中的資方人員和工薪人員都想獲得收益——資方通過資本，工薪人員通過直接勞動或知識（如技術等）。他們協同合作下，使資方人員獲得利潤，工薪人員獲得工資和獎金。這種配置促進了發展要素的優化配置，提高了效益，促進了發展水平的提升。資方人員和工薪人員在新結合的組織中（主要是企業）都想獲得收益，在獲得的收益如何分配的問題上，可以通過勞資談判，即企業資方人員與工薪人員之間的談判來決定分配。此外，有最低工資法，分享制與職工持股計劃，股票期權計劃的推行等促進其體制有序運行。

這部分內容，也可以結合《毛澤東思想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概論》關于“新民主革命的動力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建設者”的內容，從歷史和現實兩個層面深入分析中國各個階級和階層的作用，指出階級和階層的分化是社會生產力發展的必然結果，但必須正確理解主要階級的作用，對中國來說，知識分子、工人階級和農民階級在中國新民主主義革命的過程起著主導作用，是革命的主要依靠力量和動力，在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知識分子是工人階級的一部分，起著重要的引領作用，工人階級和農民階級仍然是社會主義建設的主力軍。在教學中，讓學生理解當前中國階層的分化，讓其了解他們既是知識分子，也是未來社會主義的建設者，認識到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的歷史使命和責任。

三、揭示哈維關于新帝國主義的診斷，增強學生對馬克思“兩個必然”論斷的信心

馬克思認為資本主義產生的一個重要前提是城市與鄉村的分離。城市與鄉村的分離意味著社會化大生產和社會分工的發展，在這個過程中，產生了廣大的無產階級和資本。資本主義由于內在的基本矛盾（社會化大生產與生產資料的私人所有制之間的矛盾）而無法延續，最終被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代替。哈維繼承馬克思的觀點，認為資本主義的產生，內在包含著創造性破壞的階段，其目的是為了資本的積累和增值，實現利潤最大化。資本主義導致勞動的異化，消滅勞動身體的完整性?！百Y本主義取代封建主義，并不是依靠哪一種單一的力量、通過迅速的革命性轉折就實現的?！盵2]（P134）資本主義取代封建主義是通過無數的武裝斗爭、暴力活動乃至掠奪來實現的，雖然最終戰勝了封建主義，但是其過程很曲折。資本主義的發展歷程并不能簡單地認為是資本積累，而是涉及人口增長、新技術的發展、社會結構的變遷等一系列的變化。

資本主義的發展呈現出三個階段和三種類型：自由競爭資本主義、壟斷資本主義、新帝國主義。這三種資本主義類型的確立與生產力的發展水平有緊密聯系。這部分可以結合《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概論》當中關于“資本主義發展的歷史進程”的內容。對當代資本主義最新形態的了解是當務之急，哈維詳細論述了新帝國主義的本質、特點、發展趨勢等，這對豐富資本主義發展歷史的內容具有重要的補充價值。哈維將新帝國主義也稱為“資本帝國主義”，并將其進一步定義為“國家和帝國的政治”和“資本積累在時空中的分子化過程”相互融合的產物。他進一步指出，新帝國主義具有兩種不同的邏輯，一種是領土邏輯，一種是資本邏輯。“盡管我們將會看到，有時領土邏輯更受重視，但使資本主義的帝國主義同其他帝國構想相區別的卻恰恰是資本邏輯居于支配地位。”[5]（P29）資本的無限積累必然要求權力的無限積累，并通過持續的權力積累維持其統治。但資本的這種要求不會實現，只會導致資本主義的全球擴張，實現其霸權。資本主義之所以能幸存，就是因為全球擴張，“資本主義不僅通過生產性和建設性的方式，利用一系列‘時間——空間修復’來吸收資本盈余而得以生存下來，而且還通過貶值和破壞得以生存下來，因為貶值和破壞被用來作為治療通常被描述為那些借款者的財政揮霍的良藥?！盵5]（P110）新帝國主義正是資本主義幸存的具體表現，并借助于民族國家的作用，實現資本的無限積累和過度積累。過度積累最終形成剝奪性積累，剝奪性積累是資本主義在發展過程中，獲得國家權力支持取得成果的必要代價?！皠儕Z性積累負有雙重任務：一方面，廉價資產的釋放為吸收剩余資本提供了巨大的空間；另一方面，它提供了一種將貶值的剩余資本投入到最薄弱和脆弱的領土和人群中去的手段。”[5]（P149）剝奪性積累與新自由主義有緊密聯系，新自由主義理論認為，要實行私有化和自由化，否定國家的宏觀調控，導致資本的掠奪性積累在資本擴張的發展中國家越來越嚴重，加劇資本與勞動的對立和矛盾，既為區域性斗爭提供了舞臺，也為無產階級的社會主義革命提供了歷史機遇。

結合“思想政治理論綜合實踐課”的內容，講清資本主義的本質、發展歷程，特別是當代資本主義的運行規則對學生理解資本主義具有重要幫助，在闡述哈維的資本主義觀的同時，結合中國的實際，進行深入論述，進一步指出，新中國成立前，沒有發展完全意義上的資本主義，建國后經過社會主義改造，徹底消滅了剝削人的制度，消除了資本主義產生的基礎，改革開放后，中國引進西方剩余資本，先進的技術和管理經驗，推動了中國經濟的高速發展，但在發展的過程中，過于重視資本的建設性，忽視資本的破壞性，導致社會的貧富差距、人與人關系的淡漠、生態環境的破壞等一系列問題，因此，在發展市場經濟的過程中，既要重視市場的基礎性作用，又要利用好政府的宏觀調控，用先進的社會主義制度規范資本的行為，引導資本為社會主義建設服務。中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不能陷入新自由主義的陷阱中，一定要堅持以公有制為主體，多種所有制經濟共同發展的基本經濟制度；以按勞分配為主體，多種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制度。要堅持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制度、理論和道路，堅決反對私有化和自由化。

通過教學，讓學生認識到，雖然當代資本主義社會從法律和現實中都已經廢除了等級制度，普遍實行了以選舉為核心的民主制度，但這并不意味著資本主義已經徹底實現了自由和民主，相反資本主義越來越遠離其宣揚的目標。資本主義不管其如何變化，其基本邏輯——競爭和利潤最大化的邏輯不會改變，其基本矛盾不會改變，其反生態和反人類的本質也不會改變。雖然目前社會主義仍然處于低潮，但只要實現“中國夢”，社會主義的復興也一定能實現。哈維對新帝國主義的本質、邏輯和矛盾的揭示，可以讓學生堅定對馬克思的“兩個必然”論斷的信心。

注釋：

①大衛·哈維（David Harvey，1935—），是紐約市立大學（CUNY）研究院人類學和地理學特聘教授，國際前沿社會理論家，是西方馬克思主義地理學家和社會學家，也是當今西方新馬克思主義的重要代表人物。哈維的《資本之謎》《新自由主義簡史》和《新帝國主義》等著作對資本主義進行了系統批判。

[1][英]大衛·哈維.后現代的狀況[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3.

[2][英]大衛·哈維.資本之謎[M].北京：電子工業出版社，2011.

[3][英]大衛·哈維.叛逆的城市[M].北京：商務印書館，2014.

[4][英]大衛·哈維.希望的空間[M].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2006.

[5][英]大衛·哈維.新帝國主義[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9.

（責任編輯：彭琳）

David Harvey’s View of Capitalism on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Theory Courses

Feng Wangzhou，Xing Qilong
School of Marxism,Hubei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Wuhan 430068,China

Involves a lot of capitalism content in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theory course teaching,the view of capitalism of David Harvey integrate into the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Theory Course Teaching must according to the characteristics of each course.David Harvey's view of capitalism is the unique diagnosis in Contemporary Western society,is not only beneficial toseamless docking with the teaching content,but also conducive to enrich the content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theory course teaching,highlight the value of David Harvey's view of capitalism,strengthen effectiveness and persuasive of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theory course teaching.

ideological and political theory course;capital;class;capitalist

馮旺舟（1983-），男，湖北武漢人，湖北工業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講師，博士后，研究方向：國外馬克思主義；邢起龍（1978-），男，湖北廣水人，湖北工業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講師，博士，研究方向：先秦儒家政治哲學。

本文系2014年湖北工業大學校級教研項目《高等學校“嵌入式”開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教育的途徑和方法研究》（項目編號：JZ2014012）；2013年湖北省教育廳人文社科研究項目《高茲的勞動解放思想與和諧社會建設》（項目編號：13g239）；湖北工業大學2012年校博士啟動基金項目《伍德的政治哲學研究》（項目編號：BSQD12166）的研究成果。

2015-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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