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慧敏, 葉長盛,2
(1.東華理工大學 地球科學學院, 南昌 330013; 2.鄱陽湖濕地與流域研究教育部重點實驗室(江西師范大學), 南昌 33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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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陽湖生態經濟區縣域城鎮化水平綜合測度及其差異
雷慧敏1, 葉長盛1,2
(1.東華理工大學 地球科學學院, 南昌 330013; 2.鄱陽湖濕地與流域研究教育部重點實驗室(江西師范大學), 南昌 330022)
城鎮化是一個國家現代化的重要標志,現以鄱陽湖生態經濟區為例,從人口、經濟、空間、社會4個方面構建城鎮化水平綜合測度指標體系,應用GIS空間自相關和障礙因素診斷模型,基于31個縣域單元開展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水平的綜合測度研究.結果表明: 1) 2000—2010年,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水平得到顯著提高,平均值由0.274 6增加到0.514 5,縣域之間絕對差異擴大,相對差異減少; 2) 2000—2010年城鎮化由中等、低水平發展為中等、高水平,低城鎮化地區由以鄱陽湖湖體為中心的“十字”分布縮小到“T型”分布; 3) 2000—2010年全局G系數由0.030 55上升為0.031 75,城鎮化冷點集聚顯著且呈現減弱趨勢,熱點增加迅速; 4) 人口和社會城鎮化指數是主要的障礙指數,城鎮人口比重、人均GDP、在崗職工平均工資、單位面積非農產業產值、城鎮用地占總面積比重、人均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人均郵電業務量是阻礙城鎮化發展的主要因素。研究結果可為鄱陽湖生態經濟區新型城鎮化建設提供參考。
城鎮化水平; 空間自相關; 障礙因素;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
城鎮化是一個國家現代化的重要標志。2013年,我國城鎮化率已經達到53.7%,進入城鎮化高速發展階段,實時把握城鎮化發展動態對我國特色新型城鎮化的推進和健康發展具有重要現實意義。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提出“完善城鎮化的健康發展機制,堅持走中國特色新型城鎮化道路,推進以人為核心的城鎮化”。《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提出“走以人為本、四化同步、優化布局、生態文明、文化傳承的中國特色新型城鎮化道路”,并確立了“城市生活和諧宜人”、“城鎮化體制機制不斷完善”等5個發展目標[1]。建立“以人為核心”的城鎮化水平綜合評價體系顯得至關重要,受到政府、社會和學術界的廣泛關注。
目前衡量城鎮化水平方法主要有單一指標法和綜合指標法,前者主要從城鎮人口數量或非農業人口數量來衡量城鎮化水平。唐兵等[2]以非農業人口為指標對新疆城鎮化水平進行測度并分析空間相關性,張志軍[3]從人口城鎮化研究鄱陽湖生態經濟區的城鎮化水平。劉耀彬等[4]先采用單一指標法分別衡量環鄱陽湖區人口、經濟、生活、基礎設施的城鎮化水平格局分異,再采用綜合指標法分析環鄱陽湖區整體的城市化格局。單一指標法衡量城鎮化水平較為片面,而綜合指標法從多方面建立評價體系可以較為全面科學地衡量城鎮化水平,在城鎮化研究中得到越來越多應用。歐向軍等[5]從人口、經濟、居民生活、景觀、基礎設施5個方面構建綜合指標體系衡量江蘇省城鎮化水平;張金忠等[6]從人口、經濟、生活方式、地域景觀4方面構建綜合評價體系對遼寧省城鎮化水平進行測度和分析;車曉翠等[7]、呂飛燕等[8]從人口、經濟、空間、社會4方面綜合評價吉林省地級市、江西省2000—2010年縣市的城鎮化水平;薛俊非等[9]從人口、經濟、空間構建綜合指標評價中國市域城鎮化綜合水平。這些研究為我國城鎮化發展提供了科學依據,但指標選取時考慮人的因素偏少,更多的是關注省域[10]、市域[11]之間的空間差異,關注縣域城鎮化水平空間差異的研究較少。為此,本文以鄱陽湖生態經濟區為例,從人口、經濟、空間、社會等4個方面構建了城鎮化水平綜合測度指標體系,結合GIS空間自相關,分析了該區域31縣域單元的城鎮化水平的空間差異,探討了阻礙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發展的主要因素,對促進該區域“以人為核心”新型城鎮化發展及社會經濟持續健康發展具有重要的理論和現實意義。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是以江西鄱陽湖為核心,以保護生態、發展經濟為重要戰略構想的經濟特區,2009年12月上升為國家戰略。鄱陽湖生態經濟區位于江西省北部,包括南昌、景德鎮、鷹潭3市,以及九江、新余、撫州、宜春、上饒、吉安市的部分縣,共38個單元[12]。鄱陽湖生態經濟區面積為5.12萬km2,占江西省國土面積的30.68%,2010年年末總人口2 037.18萬人,占江西省總人口的46.67%,GDP為5 508.59億元,占江西省總量的58.28%,人口密度為397人/km2。
根據研究需要,將東湖區、西湖區、青云譜區、灣里區、青山湖區合并稱為南昌市區;珠山區、昌江區合并稱為景德鎮市區;月湖區稱為鷹潭市區;潯陽區、廬山區合并稱為九江市區;渝水區稱為新余市區;臨川區稱為撫州市區;共青城市于2010年9月20號成立,沒有將其作為一個獨立評價單元而是并入德安縣進行評價。最終把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合并為31個縣(市區)。
2.1 指標體系的構建
借鑒有關城鎮化水平綜合測度文獻資料,在遵守科學性、系統性、完整性、可操作性等原則的基礎上,考慮數據的可獲取性,從“以人為核心”的城鎮化本質出發選取人口、經濟、空間和社會城鎮化的4個方面21項指標構建城鎮化水平綜合測度指標體系(表1)。本文盡可能選用體現“人”為核心的指標,但部分指標數據獲取有限采用替代指標,如以城鄉登記失業人口占總人口比重這一指標來衡量評價單元的就業情況,以萬人在校生數來衡量評價單元的教育事業的發展情況,以萬人醫院床位數體現是社會保障水平,萬人醫生數體現社會服務質量。
2.2 權重和標準值的確定
1977年美國匹次堡大學Saaty教授首次提出層次分析方法(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簡稱AHP,它是將有關的元素分解成目標、準則、方案等層次,然后再進行定性和定量分析的決策方法[13]。本文在參照相關文獻的基礎上采用層次分析法確定各項指標的權重(表1)。目標值的設定參照有關國家、地方、行業相關標準、江西經濟發展狀況以及發達地區城鎮化特點制定。
2.3 數據來源與處理
2.3.1 數據來源 本文數據主要來源于《江西統計年鑒2001—2011》、《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01—2011》和江西省第六次人口普查公報,部分數據來源于各縣2010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及政府工作報告。
2.3.2 數據處理 為了統一各評價指標的單位與量綱,本文采用目標值指數法對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具體計算公式如下[14]:

表1 城鎮化水平綜合測度指標體系及權重
指標數據為正向作用:
xij′=xij/si
(1)
指標數據為負向作用:
xij′=si/xij
(2)
式 中:xij,xij′——第i地區j項指標的原始值和標準化值;si——各指標的目標值,對于正向指標xij>si,xij′=1,當負向指標xij 2.4 評價模型與方法 2.4.1 城鎮化綜合水平測度 (3) 式中:Pi——第i地區的城鎮化水平綜合得分;Wi——第j個指標權重。 2.4.2 變異系數和錫爾系數 標準差指數(S)、變異系數(V)和錫爾系數(C)可以分別分析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水平的相對差異和絕對差異,其計算公式為: (4) V=S/Yo (5) (6) 式中:Yi——第i評價單元的城鎮化水平;n——評價單元個數;Yo——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水平的平均值。S值越大表示相對差距越大,V值越大表明絕對差距越大,C值越大,表示評價單元之間差距越大[15]。 2.4.3 空間自相關分析 本文引入全局空間自相關G系數和局部空間自相關的Getis-Ord G*指數,分析評價單元間的空間自相性。全局G系數用來探測整個研究區域的空間自相關程度;Getis-Ord G*指數用來計算每一個空間單元與附近單元的相關程度,用于識別不同空間位置的高值集聚和低值集聚,即熱點區與冷點區[16]。 1) 全局G系數 (7) 后來母親還告訴過,就是在翠姨還沒有訂婚之前,有過這樣一件事情。我的族中有一個小叔叔,和哥哥一般大的年紀,說話口吃,沒有風采,也是和哥哥在一個學校里讀書。雖然他也到我們家里來過,但怕翠姨沒有見過。那時外祖母就主張給翠姨提婚。那族中的祖母,一聽就拒絕了,說是寡婦的孩子,命不好,也怕沒有家教,何況父親死了,母親又出嫁了,好女不嫁二夫郎,這種人家的女兒,祖母不要。但是我母親說,輩分合,他家還有錢,翠姨過門是一品當朝的日子,不會受氣的。 2) 局部Getis-OrdG*指數 (8) 2.4.4 障礙因素診斷 為了尋找出阻礙城鎮化綜合水平提高的主要障礙因素,有必要對分類指標和單項指標的障礙作用大小進行評估。障礙因素計算采用因子貢獻度、指標偏離度和障礙度3個指標進行分析診斷,因子貢獻度(Vj)表示單項指標對總目標的影響程度,即單項指標對總目標的權重(Wi·Wij),指標偏離度(xij″)指單項指標與目標之間的差距,設為標準化值與100%之差[17];障礙度(Yi,yi)分別是第i地區分類指標障礙指數和單項指標對城鎮化綜合水平的影響,計算公式如下: xij″=1-xij′ (9) (10) Yi=∑yi (11) 3.1 城鎮化水平時間演化 根據上述評價方法分別對鄱陽湖生態經濟區31個縣市2000年、2010年的21項指標進行評價,計算出各子系統和城鎮化水平綜合得分(表2)。結果表明: 1) 2000—2010年,鄱陽湖生態經濟區人口、經濟、空間、社會4個方面均得到顯著提高。其中,南昌市區在人口、經濟、空間3方面的得分都是最高的,人口城鎮化平均值由0.213 1提高到0.352 5,2000年和2010年最高值為0.995 9和0.962 1,最低值分別為彭澤縣0.035 2和浮梁縣0.148 3;經濟城鎮化平均值由0.234 4提高到0.568 6。2000年和2010年最高值為0.907 9和0.988 8,最低值分別為鄱陽縣0.061 3和九江縣0.316 0。空間城鎮化平均值由0.215 3增加到0.504 3,2000年和2010年最高值分別為0.645 8和0.944 4,最低值分別為武寧縣和永修縣。社會城鎮化平均值由0.354 3提高到0.538 6。2000年和2010年最高值分別為南昌市區0.621 3和九江市區0.881 2,最低值是鄱陽縣和余干縣。 3)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31個縣域單元的標準差指數由2 000的0.126 6擴大到2010年的0.145 6,縣域間的城鎮化水平差異顯著,絕對差異逐漸增大。變異系數和錫爾系數在研究期內明顯縮小,分別由2000年的0.072 8,0.461 0下降到2010年的0.034 1,0.283 1,縣域間城鎮化水平相對差異趨向縮小(表3)。 表2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各子系統、城鎮化水平綜合得分 續表2 地區2000年人口城鎮化經濟城鎮化空間城鎮化社會城鎮化綜合得分2010年人口城鎮化經濟城鎮化空間城鎮化社會城鎮化綜合得分湖口縣0.08480.13740.25210.33580.23000.24100.61910.63150.58790.5571彭澤縣0.03520.09920.21250.36000.21430.18730.39930.34830.43540.3742瑞昌市0.12970.19410.18830.36270.24990.25580.49380.48650.55850.4848新余市區0.50960.43760.33990.42410.42320.55040.79420.54550.60220.6370鷹潭市區0.70370.60730.53870.43480.53980.87980.88110.84840.81590.8491余江縣0.07160.08460.15530.39330.21720.22760.46390.49180.44720.4302貴溪市0.08370.29470.33580.40390.31620.25210.66080.42800.50180.4968新干縣0.06850.14880.15420.43110.24900.25150.55590.51840.51630.4911豐城市0.12340.17830.12880.34550.22630.25510.56890.50490.52280.4951樟樹市0.14090.18520.14910.39980.25580.54360.66280.56680.50850.5673高安市0.13980.17550.10960.38520.23960.26330.50990.38870.52390.4577撫州市區0.36890.18290.21800.36020.28470.81450.53910.43340.55590.5631東鄉縣0.38500.19420.13150.33470.26320.28610.53720.51190.47560.4735余干縣0.06360.09870.20130.30710.19530.15890.34560.39750.37870.3429鄱陽縣0.07800.06130.18330.25570.16340.15600.38140.31430.42600.3546萬年縣0.09900.15260.24290.34150.23660.20640.49360.38030.52060.4424年平均值0.21310.23440.21530.35430.27460.35250.56860.50430.53860.5145 表3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水平變異系數和錫爾系數 3.2 城鎮化水平空間演化 利用ArcGIS9.3中的自然斷裂法對2000年、2010年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水平綜合得分進行聚類分析,可分為高城鎮化、較高城鎮化、中等城鎮化、低城鎮化4個等級(表4)。結果表明,2000年高城鎮化單元僅有1個,為南昌市區,2010年增加到4個,為南昌市區、九江市區、鷹潭市區、景德鎮市區;2000年較高城鎮化單元為4個,2010年增加到6個;2000年中等城鎮化有13個單元,2010年增加了2個單元;2000年低城鎮化水平有13個單元,占總單元的41.94%,呈現出以鄱陽湖湖體為中心的“十字”分布;2010年低城鎮化地區占22.58%,呈現出以湖體為中心的規則“T型”分布。很明顯,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發展水平2000年集中在中等—低水平,縣域單元高達26個,占總單元數的83.88%;2010年則集中在較高—中等水平,單元數占總單元數的70.97%。 3.3 城鎮化水平空間自相關分析 3.3.1 全局自相關 將鄱陽湖生態經濟區2000年、2010年城鎮化水平通過ArcGIS9.3計算全局G系數估計值和相關指標。其計算結果如表5所示,從中可以看出:兩個年份中的全局G系數的G(d)均小于E(G),且Z值為負顯著,表明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存在低值集聚現象,該區城鎮化發展可能集中在幾個冷點地區;從2000—2010年的G(d)與E(G)之間的差值減小,表明城鎮化發展在空間冷點集聚的趨勢上有減弱的傾向。 3.3.2 局部自相關 以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水平為變量,分別計算2000年、2010年各地區的Getis-OrdG*指數,并通過GIS進行可視化表達,用自然斷裂法將G*統計量從高到低分成四類,生成城鎮化水平空間格局的冷點演化圖(圖1)。從圖中可知,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冷點區的空間格局存在波動:從冷點分布的空間格局來看,2000年呈現自北向南的帶狀分布,冷點區主要分布在彭澤縣、都昌縣、余干縣和德安縣,成“三足鼎立”的形態;2010年冷點區域呈塊狀分布,集中分布在鄱陽湖湖體中心區的彭澤縣、都昌縣、余干縣以及鄱陽縣。從熱點分布空間格局來看,2000年的熱點區共5個單元,集中分布在南昌市區和鷹潭市區附近;2010年熱點區擴大到10個單元,九江市區、南昌市區、新余市區、鷹潭市區都是熱點集中分布區。 3.4 城鎮化水平障礙因素診斷 3.4.1 障礙指數分析 1) 人口城鎮化障礙指數平均值2000年為12.68%,2010年上升到16.93%。通過統計分析31個評價單元發現在2000年、2010年絕大多數單元該項指數有不同程度的增長,僅撫州市區為負增長。人口城鎮化對鄱陽湖生態經濟區的城鎮化發展阻礙作用越來越大,但高或者較高城鎮化水平地區的人口城鎮化對城鎮化影響較小。 表4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水平等級分布情況 表5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全局G系數值 2) 經濟城鎮化障礙指數呈現下降的趨勢,2000年為28.35%,2010年減少到22.73。通過分析2000年和2010年經濟城鎮化指數發現87.10%的單元在該項障礙指數上都出現大幅度的降低,僅有九江、永修、都昌呈現上升趨勢,武寧則保持不變,說明經濟城鎮化對該區域城鎮化發展的障礙較大但影響在降低。 圖1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冷點演化 3) 空間城鎮化障礙指數2000年為18.97%,2010年上升到19.17%。有45.16%的地區在該項指數上表現出下降的趨勢,表明鄱陽湖生態經濟區部分地區空間城鎮化已經在逐步的發展,但大部分地區空間城鎮化還需要進一步的改善。 4) 社會城鎮化障礙指數平均值由2000年的34.77%上升到2010年的36.73%,70.97%的評價單元在這一障礙指數上出現增長,其中以南昌市區的增長最為顯著,凈增長32.13%,高城鎮化地區的社會城鎮化障礙指數均出現一定幅度的增長。這表明社會城鎮化在該區城鎮化發展中阻礙作用是最大的,而且城鎮化水平越高社會城鎮化的阻礙作用就越顯著,社會城鎮化將成為部分地區城鎮化水平進一步提高的瓶頸。 3.4.2 主要障礙因素分析 根據障礙因素診斷,對2000年和2010年城鎮化障礙因素進行計算平均值分析得出鄱陽湖生態經濟區的主要障礙因素集中在城鎮人口比重x1,人均GDPx4,在崗職工平均工資x5,單位面積非農產業產值x8,城鎮用地占總面積比重x12,人均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x18,人均郵電業務量x21(圖2)。這8個主要的障礙因素在2000年、2010年的分別的平均障礙度大小又各有不同,x4,x5,x18障礙度明顯下降;x1,x8,x12,x21,則有大幅度的提高。 1) 從2000—2010年僅有九江縣、武寧縣、永修縣、鄱陽縣4個縣x4障礙度是增加的,其他地區都表現出大幅度的降低,通過城鎮化水平綜合測度可知這4個地區的城鎮化水平比較低,這說明人均GDP是阻礙低城鎮化水平地區城鎮化發展的重要因素;93.55%的單元x5的障礙度在下降,但景德鎮市區、九江市區、鷹潭市區出現略微的上升;x18雖然障礙度還很高,但表現出減少的趨勢。 圖2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障礙因子平均值 2) 從2000—2010年87.10%的地區在x1上呈現上升勢頭,南昌市區、景德鎮市區、九江市區、鷹潭市區、撫州市區在該項的障礙度是為0或是減少,這說明高城鎮化水平地區城鎮人口比重阻礙作用非常小;從x8上看僅有南昌市區障礙度是下降的,其他30個地區都表現出不同程度的上升,說明該區土地的非農生產率是阻礙鄱陽湖生態經濟城鎮化水平進一步發展的重要因素;x12障礙度表現出大幅度的提高,除了南昌市區外其他地區在該項上的阻礙作用都進一步加強,這說明絕大多數地區的城鎮用地可能成為制約城鎮化發展的力量;x21的障礙度從2000年的7.83%上升到11.00%,僅有景德鎮市區和湖口縣在該項指標上的障礙度是減小的,這說明在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的過程中郵電業務發展水平不高,是城鎮化發展的障礙因素。 通過測度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水平,分析城鎮化水平時空演變規律,深入探討該區域城鎮化發展的冷點熱點分布,診斷城鎮化發展的主要障礙因素,主要結論如下: 1) 2000—2010年,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各縣域單元城鎮化水平得到顯著提高,變異系數和錫爾系數逐漸下降,縣域單元城鎮化水平相對差距縮小。 2)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低城鎮化集中分布在鄱陽湖湖體中心區地區,高城鎮化則零星分布在各個市區。從2000—2010年低城鎮化范圍在減少,形成以鄱陽湖湖體為中心的規則“T型”低城鎮化分布地帶。 3)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發展呈現出冷點集聚,2000—2010年冷點集聚由條帶狀變為塊狀,更加集中在鄱陽湖湖體中心區;熱點集聚也得到加強,主要分布在南昌市區、鷹潭市區、九江市區,新余市區附近10個地區,從全局G系數來看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冷點集聚呈現減弱趨勢,熱點集聚增加迅速。 4) 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障礙集中在人口城鎮化和社會城鎮化指數上;障礙因素主要體現在城鎮人口比重、人均GDP、在崗職工平均工資、單位面積非農產業產值、城鎮用地占總面積比重、人均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人均郵電業務量。以上七項指標中的六項是關系人民生活質量,這說明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在實現“以人為核心”城鎮化還有需要進一步的提高。 本文雖然采取綜合評價指標方法測度鄱陽湖生態經濟區城鎮化水平但是在指標的選取上由于數據獲取的有限性未能加入例如環境生態方面,以及社會保障方面的評價指標,“以人為核心”的城鎮化水平評價體系有待進一步補充和完善。 [1] 新華社.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N].人民日報,2014-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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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sults showed that: 1) the average urbanization scores had significantly improved from 0.274 6 to 0.514 5 in 2000 and 2010, the absolute difference had been expanded while relative difference had reduced; 2) urbanization level had improved from middle-low to middle-high, the low urbanization shape of ‘cross’ had narrowed to ‘T’ type around the central area of Poyang Lake in 2000 and 2010; 3) the globalGindex had increased from 0.030 55 to 0.031 75, the cold of urbanization gathered remarkably and showed decreasing trend, while the hot increased rapidly in 2000 and 2010; 4) population and social urbanization index are the main obstacle index, and the proportion of urban population, per capita GDP, average wages of staff on the job non-agricultural output in per unit area, the proportion of the total land area, per capita social retailgoods, the per capita amount of postal and telecommunication services are major obstacle factors. The results can provide the reference and proposal for the new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in Poyang Lake Ecological Economic Zone. level of urbanization; spatial autocorrelation; obstacle factors; Poyang Lake Ecological Economic Zone 2014-06-05 2014-07-09 鄱陽湖濕地與流域研究教育部重點實驗室(江西師范大學)開放基金資助(PK2013008) 雷慧敏(1990—),女(畬族),福建光澤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區域和城市規劃。E-mail:leihm1990@126.com F291.1 1005-3409(2015)02-0158-07

3 結果與分析







4 結論與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