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春雷
(安徽省社會主義學院,合肥230001)
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自信研究
——基于政黨制度的視角
齊春雷
(安徽省社會主義學院,合肥230001)
中國政黨制度保證政治參與的廣泛性與有序性的統一,民意代表的全面性與時效性的統一,權力監督的自律性與民主性的統一,具有巨大的優越性。深刻理解、把握這種政黨制度的優越性,是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自信的必然要求。
多黨合作;政治參與;民意代表;權力監督
新中國成立以來,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在時代需求和吸取經驗教訓的基礎上,不斷進行著政治體制改革,形成了中國特色的制度模式。中國特色政黨制度——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這種 “一黨領導、多黨合作;一黨執政,多黨參政”的政黨制度所體現出的穩定性、靈活性、延續性與目前深陷經濟危機的西方和頻發政變動蕩的阿拉伯世界形成了鮮明對比,在政治參與、利益表達、民意整合、決策效率等方面具有巨大的優越性。深入研究,深刻理解、把握這種政黨制度的優越性,是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制度自信的必然要求。
(一)公民政治參與的擴大必須以保持社會秩序為前提
擴大公民政治參與是民主政治的題中應有之義,但 “現代性意味著穩定,而現代化意味著不穩定”[1]。由于西方發達國家的示范效應,發展中國家在社會轉變時很快會遇到這樣的雙重壓力:一是在尚未具備強大的經濟實力時,便面臨著物質分配均等和高消費方式的壓力;二是在建立有效的中央決策和行政機構之前,便受到政治參與要求的壓力,稍有不慎,就會出現連續不斷的政治動蕩和社會危機[2]。
以多黨競爭性選舉、三權分立、議會制度為主要特征的西方民主近30年來在全球進行了廣泛的擴張,但目前在眾多發展中國家的轉型中出現了不如人意的混亂局面。西非、北非那些發生了革命的國家,以及伊拉克、阿富汗、菲律賓、孟加拉、泰國等很多被視為卷入西式民主的國家,危機頻繁、動蕩不止。在實踐中導致兩種結果:一是政黨制度因為軟弱、不成熟,不能有效地進行社會整合;二是政黨制度本身成了激化種族、宗教、階級矛盾的因子,政黨紛爭加劇了原有的種族、族群之間的矛盾,造成沖突升級,政黨制度的變革損害了政治穩定。因此,公民政治參與的擴大必須在保持社會秩序的前提下進行,如果任由民眾以無序、激烈、妄動的方式表達利益訴求,就會使國家陷入沖突、對立甚至暴力。而經濟發展需要一個最低限度的社會經濟秩序,否則正常的經濟活動就難以進行。因此,民主并不自然帶來秩序,但失去秩序,民主肯定是危險之源。質量高的民主必須與良政攜手共進,與秩序相輔相成。
(二)中國政黨制度下的政治參與具有廣泛性
中國政黨制度具有較強的吸納社會各階層廣泛政治參與的能力,并為這種政治參與提供了相應的組織、程序和途徑,使得不同的階層、群體有適當的渠道進行利益表達,較好地適應了社會的政治參與趨于多元化的要求。中國共產黨作為執政黨,有著結構嚴謹的組織體系和400多萬個基層組織,發揮著政治參與的主渠道作用。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選派代表直接參政議政,或以政黨形式參與民主協商、民主監督,廣泛吸納、反映來自社會各階層、群體的意見和建議,成為所聯系群眾政治參與的重要渠道。人民政協作為中國政黨制度的載體,由中國共產黨、各民主黨派等組成了34個界別,基本上代表了我國多階層、多黨派、多民族、多宗教、多種所有制結構的社會現狀,代表性強,信息量大。各界人士在政協里就黨和國家的大政方針、人民群眾關心的重大問題,進行認真坦誠地政治協商,充分反映了社會各界的利益訴求,充分體現出政治參與的廣泛性。
(三)中國政黨制度下的政治參與具有有序性
多黨合作的政黨制度具體規定了中國共產黨與各民主黨派之間民主協商的基本方式,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按照 “一個參加、三個參與”的原則履行參政黨職能,在國家政治和社會生活中發揮作用。民主協商體現在政治協商中,有兩種基本方式:一是政黨之間的政治協商;二是中國共產黨在人民政協同各民主黨派、各界代表人士的協商。民主協商體現在參政議政中,一是人民政協和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對國家政治、經濟、文化和社會生活中的重要問題以及群眾普遍關心的問題,開展調查研究,反映社情民意,進行協商討論,向中國共產黨和國家機關提出意見建議;二是各民主黨派、無黨派人士按照 “一個參加、三個參與”的原則履行參政黨職能,在國家政治和社會生活中發揮作用。通過這一政黨制度,為民眾和政黨政治參與的范圍、層次、程度和具體程序作出明確的規范和約束,既能使各階層都有表達自己利益的組織和渠道,又有效避免了各自非制度化參與引起的社會動蕩,從而緩解了當前公民政治參與熱情高漲和能力不足、參與渠道狹窄之間的矛盾,引導人們的政治參與保持在一定的秩序之內。
(一)民意代表的全面性與時效性的矛盾是民主難題
民眾的意見能否充分、全面、完整地表達并輸送進核心政治決策系統,能否在一定層面上為國家決策所采納,得到一定程度上的體現和滿足,是民主的實質所在。“實現多數人的統治”,是考量某種政黨制度民主價值的重要標尺。
西方以多黨競爭、普選為特征的選舉民主制度,是民眾、資本、權力三種力量的博弈。民眾通過選票獲得對政治的控制權,但普選導致的高成本又為資本提供了影響政治的空間。至此,政治權力成為弱勢,民眾和資本的權力事實上主導了西方各國。民眾主導以追求福利為核心,資本主導則以追求利潤為核心,都更為關注自身短期利益。因此,這二者在與政治權力的博弈中往往導致那些有利于國家全局、長期發展但短期內有損于民眾、資本利益的政策難以推行。而且,任何一項決策都要經過不同利益集團的博弈,受到不同利益集團的相互牽制、妥協的影響,并伴隨冗長的程序。這種事例屢見不鮮,如美國 “加州高鐵”項目的論證 (實則是各利益集團的博弈)竟然長達8年。理論上認為其優點是可以避免巨大的失誤,但現實層面卻是決策效率的低下往往帶來負面作用,因而低效率一向被認為是西方民主制度的通病。
(二)中國政黨制度下的民意代表具有全面性
中國政黨制度下,中國共產黨作為執政黨的地位是固定的,不需要在國家政策的制定上出于選戰的考慮去迎合不同黨派的口味,遷就不同利益集團的立場,屈從于某些階層、群體的壓力。這使得執政黨能夠站在整個國家、民族大局的立場,從客觀現實中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堅持實事求是的作風,形成國家戰略并付諸實施。中國政黨制度是合作型政黨制度,中國共產黨與民主黨派之間具有共同的政治基礎、一致的利益目標,中國政黨關系的主旋律是團結合作而非沖突競爭。民主黨派作為參政黨,具有相對于執政黨更為超脫的地位,無論從形式上,還是內涵上對中國共產黨作為 “最廣大人民利益代表”的功能輔助、補充得更為充實、完整。通過中國共產黨和民主黨派廣泛的代表性,可以把不同階層、群體的利益訴求納入政治體系內充分表達。因此,中國政黨制度的民意代表從制度設計角度而言,較完整、全面。
(三)中國政黨制度下的民意整合具有時效性
在多黨合作的制度框架下,國家的重大決策首先是執政黨決策層內部民主協商的產物。多黨合作作為協商式的民主,其著重點不在于最后的表決,而在于事前的協商和反復的討論。國家的大政方針,國家經濟、社會發展的重大問題在決策前,執政黨總要與參政黨通過不同的形式交流、通報、協商,通過政黨之間的充分協商,使民眾的利益訴求在決策系統得以博弈,力求達到彼此協調、多方共贏的結果。決策權力則集中在執政黨的領導機關,當其作為決策主體向執政黨外社會各方面征詢意見時,基本上以政策咨詢為主,即,決策機關首先向執政黨外社會各方面廣泛征詢意見,被征詢意見的社會組織或者社會成員表達自己的政治見解,然后由決策機關決定取舍,形成決策。這種政策咨詢性的協商,非常方便于快速決策,很少牽扯其他。國家的政策是在多方共同協商認同后制定的,并通過共同的行動執行,因此,有利于提高政治決策、實施的效率,有利于避免許多黨派間的牽扯,從而增強政府的施政能力,民眾的訴求從預期利益到現實利益的兌現周期較短,效果顯著,民眾民主參與的期望值能較迅速地得到滿足。
(一)對權力實施必要的監督、制約是民主政治的必然
就民主理論而言,人民是國家權力的所有者和主權者,但是由于諸多因素的限制,全體人民不可能直接行使管理國家的權力,而只能通過一定方式委托少數人代為行使,這就產生了權力所有者和權力行使者的分離。這種分離隱含著導致權力失控、異化、脫離人民、獨立于人民甚至反過來壓迫人民的危險。而且權力具有較強的腐蝕性,對于執政黨而言,本身由于靠近權力而有被腐蝕、同化的危險。因此,對權力實施必要的監督、制約就成為民主政治的必然。
西方政黨制度下,政黨在政治體制中定位明確,黨政的職能有著明確的界定,執政黨受到法律和各項制度的制約以及政治理念和政治傳統的影響,其權力、職能和作用相對明確、集中、有限。而且在許多西方國家,反對黨對執政黨的權力運作具有相當的干預、影響,但是,西方的選舉民主決定了必須有巨額的選舉資金,而唯一有能力提供的只有財團。雖然最后是選民在進行投票,實際上投票開始前,資本已經進行了 “初選”,那些獲得財團青睞的候選人才可能脫穎而出。他們勝選后,當然要進行回報。金錢不僅在選舉時介入政治,更重要的是對政治日常運作的影響和滲透也普遍存在。因此,西方政治具有必須進行權錢交易的剛性原由,西方政治的腐敗是剛性腐敗。
(二)中國政黨制度下的權力監督具有自律性
中國政黨制度下,中國共產黨作為執政黨的地位是固定的, “絕對權力也意味著絕對責任”,因而對國家、民族的前途命運具有高度的責任感、使命感,對權力的監督、制約具有高度的自律性。中國共產黨代表人民掌控國家權力,使得中國與其他處于同一發展階段的國家相比能夠更有效地控制權力的運行,具有足夠的能力對腐敗現象進行打擊和有效的遏制。中國建立了多層次、多方位的現代監督體系,包括以中國共產黨各級組織及其紀律檢查委員會為核心的黨內監督,人大的權力監督,檢察機關、審判機關的司法監督,以審計監督、行政監察監督為核心的國家行政機關監督等。在中國,官員的任命受諸多因素影響,工作能力、群眾測評、人情關系等,但這種開支和大規模的選舉所需的費用相比完全不成比例,因此和財團沒有直接關系。他們上任后腐敗的內因主要是人性的貪婪,外因則是收入不高和法規監督不完善,是人性腐敗。十八大后由中國共產黨和政府主導的 “老虎蒼蠅一起打”的強力反腐成效卓著,已向全世界彰顯了執政黨要保持清廉的高度自覺、自律。
(三)中國政黨制度下的權力監督具有民主性
民主監督是多黨合作制度設計的重點,民主黨派作為政黨體系內的異體監督力量,“能夠對于我們黨提供一種單靠黨員所不容易提供的監督,能夠發現我們工作中一些我們所沒有發現的錯誤和缺點,能夠對于我們的工作作出有益的幫助”[3]224-225。民主監督因此成為參政黨的重要職能,其本質是擴大民主。一方面參政黨政治地位相對超脫,較少受地區利益、局部利益、具體利益的干擾,意見、建議、批評更具客觀性;另一方面,由于目標、利益一致基礎上的合作型政黨關系,決定了參政黨對執政黨的監督是從有利于維護國家利益、人民根本利益的 “大局”出發而非站在某個階層、群體的立場,是為執政更民主、更科學而進行的 “補臺”而非 “拆臺”。民主黨派與中國共產黨共存于現行政治體系,參與重大問題研究和決策的過程,有較暢通的信息收集、意見表達渠道,使得民主監督能夠成為現實可能,并貫穿其參政議政的始終。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適宜中國國情的政黨制度,本身蘊含著極為豐富的民主資源、民主價值,我們對此應有充分的制度自信,堅持這一政黨制度是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必然。然而受制于中國民主政治發展的有限性,其民主價值的應然和實然還存在一定的矛盾。矛盾破解的根本路徑,還在于多黨合作制度的發展、完善。
(一)加強、改善中國共產黨的領導
“縱觀我國多黨合作的歷史發展,什么時候共產黨的領導正確,強而有力,多黨合作就鞏固、發展,什么時候共產黨的領導犯錯誤,多黨合作就遭到挫折、損失。”[3]273因此,要堅持和完善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關鍵在于加強和改善黨的領導。
黨的十八大在提出 “健全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制度”的同時,進一步強調 “黨內民主是黨的生命”。基于深化政治體制改革、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進程的要求,基于中國的政治生態下,黨內民主對人民民主的巨大引領、示范效應,應將黨內民主實踐與協商民主理念相結合,以彰顯黨員主體地位為突破口,加強執政黨自身建設。為此,要堅持民主集中制,健全黨內民主制度體系。十八大修訂的新《黨章》,已進一步明確了黨內民主的主體界定、內容范疇,強調各級黨組織包括中央黨組織及全體黨員都是平等的政治主體,有按照黨章、法律法規平等行使民主權利的地位。因此,要保障黨員主體地位,健全黨員民主權利保障制度,營造黨內平等民主的政治氛圍以及民主協商、民主監督的制度環境,進一步落實普通黨員的知情權、參與權、選舉權、監督權。保證黨員能夠平等有效地參與集體決策的過程,通過開展黨內民主協商,通過黨員傳遞、反饋公眾訴求,擴大理性參政議政范圍,引導平衡不同利益偏好,增強執政黨決策的科學性。同時,對決策過程的規范透明也能形成有效監督、制約,促進決策公開性,從而實現全體黨員的主體地位、主體能力,讓每位黨員均能夠成為黨內政治生活的主人,平等地參與、決定和管理黨內事務。
(二)努力營造黨際和諧民主氛圍
中國政黨制度下,共產黨與民主黨派是平等的黨際關系,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政治領導,是政治原則、政治方向、重大方針政策的領導。關于黨的領導問題,周恩來同志曾指出 “共產黨的領導是指黨的集體領導,黨的中央和黨的各級領導機構(省、市、縣委員會等)的領導。起著領導作用的主要是黨的方針政策,而不是個人。個人都是平等的,如果從工作上說,大家都是人民的勤務員,彼此平等地交換意見,決不能個人自居于領導地位……在政協里面,在我們個人的來往當中,沒有領導與被領導的關系,只有領導機關和政策才是代表領導的”[4]392-393。
在多黨合作中,中國共產黨處于主導地位,其領導干部的民主意識水平顯然影響、制約著黨際民主的走向。共產黨的各級干部如果都具備民主意識和民主作風,就能正確認識、對待和處理多黨合作中的一些矛盾和問題。我國各民主黨派的性質和特點,決定了他們與共產黨在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共同政治基礎上,存在著具體利益差別和不同的價值觀念,存在著由于視角的不同而對問題的不同看法,有的甚至是比較偏激的意見。要強化執政黨干部的民主意識,提高他們對民主監督的重要性、必要性的認識,確實做到 “聞過則喜、擇善而從”,在全社會營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寬松和諧的民主氛圍和政治環境,促進民主黨派積極建言獻策、民主監督,提高多黨合作中的民主化程度。十八屆四中全會提出 “全面依法治國”的重大方略,與此相適應,黨的領導方式和執政方式,也理應是依法執政。只有一切在憲法和法律的框架下進行,才能排除各種特權階層、既得利益集團的干擾,以社會公平正義為價值取向,來構建出民主協商、平等交流、理性討論、集思廣益的政治空間和氛圍,主導政黨制度在民主化、法治化軌道內的有序、良性運行。
(三)充分發揮參政黨政黨功能
作為多黨合作的重要主體,民主黨派參政議政水平的高低,履行職能能力的強弱,直接關系著這一政黨制度效能、潛力的充分發揮。只有執政黨建設和參政黨建設相互促進、相得益彰,才有高水平的政黨合作、協商。
理論是經驗的沉淀、規律的升華,建立了理論就建立了自主性。當前參政黨理論建設相對較薄弱,尚未形成自己獨具特色的理論體系,亟待構建體現黨派政治特色的理論框架。應從政黨在政黨制度中的定位、政黨制度發展規律、政黨制度的規范化和程序化等方面深化理論研究。雖同為社會主義政黨,所處的政治地位不同,追求的價值取向、目標有別,從理論上應有明晰的定位,確定發展的方向、原則、要求,從整體上、大局上給參政黨成員理論上的正確認識、導向。執政黨應支持參政黨加強自身建設,在國家政治生活安排中進一步拓寬民主黨派參政議政的廣度、深度,從人員、經費、編制等方面加大對參政黨扶持的力度。民主黨派要加強社會關懷,增進與所代表階層、群體的聯系,增強自身的政黨意識、自主意識,進一步暢通利益表達渠道,完善利益整合機制,加強調研,多進行建設性的監督、批評,提出有價值的意見,開展有成效的協商。要加強對人才的培養,通過多崗位鍛煉,到實踐鍛煉基地、經濟欠發達地區、重大工程項目一線等基層部門掛職鍛煉等方式,不斷提高參政議政能力、合作共事能力、組織協調能力。
(四)增進中國政黨制度的開放性、包容性
從十八大提出 “大力發展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十八屆三中全會要在 “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進程中建設現代化國家治理體系”到十八屆四中全會提出的 “全面推進依法治國”,都是對當前極其復雜多變的經濟、社會、政治矛盾的積極應對,對民眾日益廣泛、強烈、迫切的權利訴求的積極回應。中國政黨制度的基本特征——政治協商與世界民主政治發展趨勢相吻合,也跟西方協商政治理論的某些原則相契合。如何從民主政治的程序設計出發,在公共利益的框架下發展協商民主,使得社會多元主體通過有效的協調體制與協商過程,達成利益表達、利益協調與利益實現,應是政黨制度創新的重點方向。
當前,應依托國家大力推進協商民主發展的積極態勢,進一步完善這一政黨制度的內容、運作和保障機制,豐富、拓展協商內容的層次、深度、廣度。恰如有的學者所言,“當前我國政黨協商在協商的內容上多少呈現如下特征:重政治正確輕政策理性,重宏觀整齊劃一輕微觀具體差異,重精英意見輕公眾聲音,以及重意見表達輕政治監督等”[5]。在堅持基本的原則框架下,中國政黨制度應當也可以進行大膽的制度創新,進一步增強制度的開放性,擴展制度的包容性:向社會公眾開放,從而構建公眾與政黨精英間的良性互動、直接聯系溝通;將社會階層結構變遷中動態復雜化的階層、群體訴求以扁平化、網絡化的方式實時吸納、整合進來,制度設計應從程序、機制上加強與社會公眾的聯系,創造、提供更多的與普通民眾 “零距離”接觸的機會、場域,從而更準確獲知、感受、理解、把握來自基層的訴求。協商內容的范圍可以更廣泛,程度應當更深入,從而使社會與政黨兩個層面的協商民主不再疏離、隔膜,而有機結合、彼此交融、相得益彰。這就要求協商過程的公開透明,協商主體的充分溝通,協商信息的足量提供,這些需要在具體實踐層面不斷總結、積累經驗,從而上升為理論層面的指導規則和操作層面的機制安排。
[1]塞繆爾·亨廷頓.變革社會中的政治秩序[M].李盛平,楊玉生,李培華,等,譯.北京:華夏出版社,1988:43.
[2]吳輝.政黨制度與政治穩定[M].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05:51.
[3]鄧小平文選(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
[4]中共中央文獻編輯委員會.周恩來選集(下)[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
[7]徐鋒.黨際協商在中國式協商民主中的地位和作用[C]//中央社會主義學院中國政黨制度研究中心.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制度研究.北京:九州出版社,2014:273.
(責任編輯:劉 穎)
10.3969/J.ISSN.1672-0911.2015.03.034
D616
A
1672-0911(2015)03-0034-05
2014-2015年安徽省社科聯資助課題“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研究”(項目編號:A2014039)的階段性成果。
2015-03-10
齊春雷 (1970-),女,安徽省社會主義學院教授。
課題組成員:費 蓉 (1965-),女,安徽省社會主義學院副教授。盧生芹 (1944-),女,安徽省社會主義學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