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繼波
在通讀隋云新詩集后,我想為前輩隋云先生的詩集寫些東西,但這些不得不從詩歌的產生與流變為開端。
早在中國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誕生前,上古時期,在生產力極低下的原始時代,詩歌的前身——歌謠就產生了,歌謠是最早的文學樣式,是上古先民勞動時共同的口頭創作。
在生產力極度落后、生產工具水平極度低下的上古時期,我們的先民為了在惡劣的自然環境中生存,在勞動過程中,為協調個體之間不協調的勞動節奏、減輕疲勞、激發勞動熱情,而喊出的勞動號子,早期的處于萌芽狀態的文學形式——歌謠,的確鍛煉并發展了我們先民的思維能力、發音器官和語言能力。
隨著有節奏的呼喊發展為有意義語言的歷史的到來,一種富于韻調和節奏感的真正詩歌便產生了,再后來作為一種有節奏的語言形式逐漸固定下來,成為先民反映生活、抒發情感的一種特有形式,詩歌由此確立了它在人類文明中無法替代的地位。
通讀隋云先生新作,再來說說為何“不得不從詩歌的產生與流變為開端”。隋先生的詩作廣泛涉及到了他為之奮斗的事業與信仰。在與他交談的歷次中,可以清晰地發現,他的作品離不開他對石油同行的感情,離不開近四十年扎根管道的參悟,離不開對膝下兒孫們的愛惜,但更離不開畢生工作給予他的滋養。如他所言,創作動力和靈感得益于自己四十年的基層工作經歷。在與四十年的工作告別后,得機會寫在紙上,讓自己大腦老化得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