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扁父子首次當庭對質

本報駐臺北特約記者　蕭師言 本報特約記者 周 禮

外界矚目已久的陳水扁父子當庭對質8日正式上演。他們在庭上表現出“冰火兩重天”的差別，陳水扁依然堅守“不認罪、不答辯、不傳證、不詰問、沒有犯罪”的沉默式對抗，兒子陳致中則積極向法官表態“我愿意作證”，引發臺灣媒體感嘆，扁家父子當庭對質“讓上帝都難在兩邊做出選擇”。

庭審缺乏激情碰撞

此前，臺北地方法院在審理洗錢案中，陳致中曾當庭認罪，并供出陳水扁家海外洗錢事實。但陳水扁始終不認罪，還想用放棄傳喚證人和不答辯等方式證明自己清白。父子倆南轅北轍的說法和陳水扁多日的沉默，令外界對兩人首次在法庭對質充滿了興趣。

不過，這場令人期待的庭審“姍姍來遲”，比原定時間晚了１個多小時開始。據臺灣東森新聞8日報道，出庭應訊的陳致中身穿淺色條紋襯衫和牛仔褲，除了左手戴佛珠，右手還多戴了一條運繩。他略帶笑意，“故作輕松”地步入法庭，但和陳水扁的互動相當冷漠，僅以口型喊了“爸爸”，并以余光瞄了陳水扁一眼。扁微微點頭，兩人頗有“好久不見”的感覺，給人感覺不太親切。庭訊開始后，法官蔡守訓先告知，因為親屬間有利害關系，陳致中依法可以拒絕作證。陳致中卻爽快回答，“我愿意作證”，并就瑞士賬戶所涉問題“盡其所能”地一一作出解答。當被問到陳水扁是否知道所有賬戶的開戶、匯款時，陳致中表示，他一切都是聽從母親吳淑珍的指示，既沒有告知陳水扁，陳水扁也沒有問過他相關問題，也沒聽過父母討論相關問題。而陳水扁始終一言不發，緊盯著電腦屏幕看筆錄，雙手時而緊握，時而抱胸，似乎有些坐立難安。

扁家成員亂作一團

盡管陳水扁父子當庭對質沒有出現預想中的“火花”，扁家內部日益尖銳的矛盾卻引人側目。據臺灣TVBS電視臺8日報道，引爆系列弊案、被視為“第一罪人”的陳水扁女婿趙建銘已經和扁家形同陌路，和妻子陳幸妤漸行漸遠，家中大事小情都只見陳幸妤一個人出面，連兒子幼兒園的畢業典禮都不見趙建銘身影。與此同時，扁家內部氣氛也“冷到空氣都要凝結”。據知情人士透露，有綠營人士曾經安排十多位牧師赴扁家祈福，扁家人原本都表示會參加，但當天卻只有吳淑珍母女出席，表明陳幸妤與陳致中一家互動已經“臨近冰點”。即便相依為命的吳淑珍母女也爆出不快。據最新一期的臺灣《壹周刊》披露，陳幸妤因壓力過大，對吳淑珍也不耐煩頂撞。

扁家成員一盤散沙，讓挺扁支持者也“意興闌珊”。過去陳水扁出庭時支持者經常聚集在法院外喊口號，但這次扁家成員上演“世紀大對質”，臺北地方法院外卻一片冷清。不僅如此，扁家成員甚至成為挺扁力量的“眼中釘”。據報道，“獨派”、扁系近日密集舉行聲援活動，扁媽、扁妹傾巢而出，卻不邀請吳淑珍與子女，在探監時還頻頻提醒扁“不能為親情羈絆而認罪”，儼然是把扁家母子當成大敵。

輿論看衰扁案前景

盡管扁系力量全力要讓其“全身而退”，但輿論普遍不看好。針對將在10日召開的陳水扁第三度延押庭，《壹周刊》披露，臺北地方法院合議庭將以羈押條件尚未消失為由，再次延押陳水扁直到全案宣判，特偵組也考慮追加起訴陳水扁和吳淑珍“不違背職務收賄”以及“圖利”兩項罪名。

香港中評社分析說，吳淑珍愿意為家人犧牲扛罪，是因為她身體殘障，不管被判多重都不必關押；扁則不一樣，他如果認罪，可能就要關一輩子。吳淑珍救夫救子不需要付出代價，扁則要用一輩子的自由去搏，兩個人的立足點不同。關了200多天，關到快瘋掉的扁，怎可能輕易同意認罪？臺灣東森新聞的讀者文章認為，扁家如果想減輕甚至解除痛苦，根本之道在于徹底認罪，并把涉貪的錢財全吐出來救災救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