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旭輝,邱海平
(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院,北京100872)
中國經濟剩余價值率的估算:1995~2009
——兼論國民收入的初次分配
姬旭輝,邱海平
(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院,北京100872)
剩余價值率不僅反映了資本對勞動的剝削程度,而且也反映了國民收入中資本收入與勞動報酬的初次分配狀況。運用價值形態和價格形態兩種計算方法,來考察中國經濟1995~2009年的剩余價值率變化趨勢,研究發現,根據這兩種方法計算的剩余價值率都表現出明顯的持續提高的態勢,而造成剩余價值率提高的原因主要是工作日的延長和勞動生產率的提高速度超過實際工資的提高速度。勞動生產率提高導致初次分配中勞動報酬份額的相對下降具有一定的客觀必然性,而通過延長工作日方式提高剩余價值率則是不可取的。
剩余價值率;價值;價格;國民收入初次分配;勞動生產率
剩余價值率是剩余價值與可變資本之比,它不僅反映了資本對勞動的剝削程度,而且反映了工人新創造的價值在資本家和工人之間的分配關系和比例。馬克思關于剩余價值分配的理論表明,產業資本家是剩余價值的第一個占有者,但不是最后的占有者。通過資本之間的競爭,生產部門創造的剩余價值,會轉化為產業資本的平均利潤,而其中的一部分會轉化為非生產部門的收入流。可見,產業資本生產的剩余價值是一切非生產部門生存和發展的基礎,其剩余價值率反映了國民收入初次分配中資本與勞動報酬之間基本的分配關系。
雖然,馬克思在《資本論》第一卷的序言中指出,《資本論》研究的“是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以及和它相適應的生產關系和交換關系”,[1]8即馬克思的剩余價值理論主要是分析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但由于我國當前尚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資本報酬仍采取利潤的形式,勞動者的報酬仍采取工資的形式,市場在資源配置中仍然起主要作用,因此,我們可以抽掉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特殊性,把馬克思的經濟理論應用于我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現實。
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指出,要“著重保護勞動所得,努力實現勞動報酬增長和勞動生產率提高同步,提高勞動報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①要提高勞動報酬,就必須重視國民收入的初次分配,因為,初次分配的合理與否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國民收入最終分配的合理與否。本文試圖運用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分析方法研究我國國民收入初次分配問題,通過對剩余價值率、勞動生產率、實際工資率等經濟指標的考察,來探討勞動報酬份額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的變化情況,并從絕對剩余價值生產和相對剩余價值生產兩個方面來分析剩余價值率變化的原因。
在馬克思剩余價值理論的現實應用方面,馬克思主義學者曾試圖運用各種方法計算剩余價值率。然而,對于現實經濟生活中的剩余價值率到底應該采用價格量計算,還是應該采用價值量來計算,學術界并沒有達成一致。支持用價格量來計算的代表性學者有Moseley,他認為,應該用經濟中可觀測到的價格量來計算資本,《資本論》第一卷第二篇的標題是“貨幣轉化為資本”,這就意味著馬克思的資本概念首先是用貨幣定義的。[2]27~31支持用價值量計算的代表性學者置鹽信雄,他認為,用可觀測到的價格量計算的剩余價值率即“(增加值—工資)/工資”并不是馬克思所定義的剩余價值率,剩余價值率應該用“剩余勞動時間/必要勞動時間”來計算。只有當每一種商品的價格都與其價值保持同一固定比例時,或者在簡單再生產條件下社會只存在一種消費品的情況下,用價格計算的“(增加值—工資)/工資”才可能與“剩余勞動/必要勞動”相等。[3][4]馬克思主義經濟學者Shaikh則主張將兩種計算方法融合在一起,分別采用價格形態和價值形態來計算資本及剩余價值率,從兩個角度來看待它們的變化趨勢。[5]本文借鑒Shaikh的觀點,用兩種方法計算剩余價值率并分析剩余價值率的特征及變動趨勢。
1.價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
社會經濟活動可以分為生產性與非生產性兩大類,前者是創造新價值和剩余價值的活動,后者則屬于非生產性活動。據此,將投入產出表作如圖1所示的劃分。②
投入產出表是根據價格編制的,通過調整可以計算出價格量的不變資本、可變資本和剩余價值,即:
生產和交易部門一起實現的總價值是TV,不變資本是生產和交易部門的產品投入到生產部門的中間投入部分Mp,可變資本V*是生產部門工人的工資Wp,剩余價值S*是總價值與不變資本、可變資本之差,即生產部門消耗掉的非生產部門的“產品”Mu、交易部門的工資Wt、生產部門和交易部門的利潤之和。那么價格量的剩余價值率
2.價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
置鹽信雄是第一位提出用價值量計算現實經濟生活中剩余價值率的經濟學家。根據馬克思有關剩余價值率的勞動時間的表述即“剩余勞動/必要勞動”,置鹽信雄提出了如下用價值量計算剩余價值率的方法:
其中,T是勞動者每天的勞動時間,Bi表示勞動者每天收到并消費的商品i的數量,ti是生產每單位商品i所需要的直接和間接勞動之和,也就是商品i的單位勞動價值。那么,∑Biti代表勞動者為維持和再生產勞動力所需要的勞動即必要勞動,(T-∑Biti)代表剩余勞動。公式的關鍵在于如何確定每單位商品i勞動價值的ti,置鹽信雄則是利用投入產出表的直接系數,將單位商品的勞動價值表示為直接消耗的勞動時間與間接消耗的勞動時間之和,再運用矩陣運算求出ti。
置鹽信雄的計算思想被后來的經濟學家所繼承。Wolff首次構建了根據投入產出表計算馬克思經濟學變量的一般方法,Wolff計算剩余價值率的思路與置鹽信雄非常相似。[6]Wolff首先利用投入產出表的勞動投入系數與列昂惕夫逆矩陣計算出單位產出的總勞動需求向量(λ=I(I-A)-1),然后利用單位產出的總勞動需求向量將工人的消費、資本家階級的消費轉化為勞動價值量,二者的比率即為剩余價值率。Shaikh修正了置鹽信雄對生產性活動和非生產性活動的劃分,同時指出Wolff在計算可變資本和剩余價值時混淆了生產者價格與購買者價格的錯誤。Shaikh提出的方法是,通過單位產出的勞動需求向量與生產性勞動者的消費向量計算必要勞動時間,即可變資本的價值量。
記(生產性部門)單位產品j的勞動價值量為λj,生產單位產出j所需的勞動時間為Lj,Aij是生產單位產品j所需要投入產品i的數量,Xj是j產品的總產出。那么單位產品的勞動價值量滿足:λj=Lj+∑iλi·Aij
用行向量λ和L和矩陣A分別表示勞動價值量、單位產出的勞動時間和投入產出表的直接消耗系數矩陣,那么上述公式可以寫成矩陣運算的形式:
現實的投入產出表是價格表而非實物表,可以獲得的是單位價格產出所需勞動時間和直接消耗系數,它們與實物量的關系是分別代表商品i和商品j的生產者價格。Shaikh證明了λ*=L*(I-A*)-1,λ*是價值與生產者價格比率的行向量將價值與價格的比率和生產性工人的消費向量相乘,可以得到再生產工人消費品所需的勞動時間,即可變資本的價值量。生產性工人總勞動時間與必要勞動時間之差,是剩余勞動時間,即剩余價值。計算價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的關鍵在于價值與價格的比率λ*和生產性工人消費的生產者價格向量。
根據公式χ*=L*·(I-A)-1,表1計算了中國各生產性部門產出價值與價格的比率。③農業部門的價值與價格比率遠高于其它部門。這與Bangxi Li的研究結論一致,農業產品的價格與其價值相去甚遠,農業部門產品與其他部門的交換嚴重不對等。[8]另外,食品、飲料和煙草業,紡織業,皮革和鞋類生產業,木材業,制造業、資源回收業,建筑業,餐飲住宿業,教育業這8個部門的產出的價值與價格的比率高于平均值,同其他17個部門相比,這些部門產出的價格“低于”同比例的價值量。
將生產性工人的消費品向量與λ*相乘可以得到可變資本的價值量。投入產出表中最終使用欄里只有全社會的消費,并未區分工人消費和資本家消費,需要對生產性工人的消費向量進行估計。④投入產出表是根據生產者價格記錄的,λ*是勞動價值與生產者價格的比率,計算可變資本應使λ*與生產性工人消費向量的生產者價格相乘。然而,投入產出表最終使用欄的消費是按最終購買價格記錄的,因而,要估計出生產性工人消費籃子的生產者價格向量。
圖2第二行是投入產出表最終使用欄的消費,第三行是新構造的生產性工人的消費,設生產部門有k個,交易部門有m-k個。假設工人沒有儲蓄,那么生產性工人的消費總和(CONWp)i等于其工資Wp。假設不同階層消費方式同質,有:
那么,將消費欄每個元素(CON)i乘以可得生產性工人的消費向量CONWp,CONWp前 k個元素組成的新向量就是生產性工人消費品的生產者價格向量(CONWp)p,通過V=λ*·(CONWp)p=即可求出可變資本。
生產性工人消費品的生產者價格向量構成可變資本的商品籃子,將其簡記為(X1,X2,…,Xk),將構成剩余價值的商品籃子記為(Y1,Y2,…,Yk),將價格量的Xi和Yi分別與λi相乘即可得到價值量λiXi和λiYi。把構成可變資本的商品籃子比例記為Xi/X1=αi,構成剩余價值的商品籃子比例記為Yi/Y1=βi,那么,價格形態的剩余價值為:
價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為:
如果構成可變資本和剩余價值的商品籃子比例相同,即αi=βi,那么價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和價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相等,都可簡化為Y1/X1。由此可見,剩余價值率的價格形態和價值形態的差異來自于可變資本和剩余價值的商品籃子構成的差別。
根據上述方法能夠估計出可變資本的商品籃子,由于剩余價值的組成比較復雜,而且有一部分剩余價值被轉移到其他部門,因而很難準確估計出構成剩余價值的商品籃子。剩余價值可以通過生產性工人的總勞動時間減去可變資本的價值間接求出。
表2和表3列出了中國經濟價值形態和價格形態的可變資本、剩余價值和剩余價值率。剩余價值率不論從價格形態還是價值形態來看,在1995~2009年間都有了顯著提高,根據價值計算的剩余價值率,從1995年的0.94上升到了2009年的1.74,提高了1.9倍;根據價格計算的剩余價值率,除了在1995~1996年、2003~2004年、2007~2008年三個區間經歷3次微弱的下降外基本保持上升,總趨勢從1995年的1.44增加到2009年的2.35,提高了1.6倍。
從表2、表3可以看出,價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和價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的變化趨勢相似。具體而言,價格形態和價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在1995~2009年間的年均增長率分別是3.5%和4.5%。根據圖3折線圖的走勢,剩余價值率的變化率可以分為四個時期:價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增長率和價值形態的剩余價值率的年均變化率在1995~2003年間分別是4.0%和4.2%;在2003~2004年間分別是-0.2%和1.1%;在2004~2007年間分別是5.1%和8.8%;在2007~2009年間分別是1.4%和1.3%。
馬克思將剩余價值生產分為絕對剩余價值生產和相對剩余價值生產兩種基本形式,與此相應,剩余價值率的大小直接取決于三個基本因素:工作日的長度、實際工資和勞動生產率,剩余價值率可能通過延長工作日、降低實際工資或提高勞動生產率,或者通過三者的結合來加以提高。[9]從工作日的長度來看,生產性部門的勞動者平均每天的工作時間從1995年的6.5小時提高的2009年的7.8小時(圖4,縱軸單位是小時)⑤,其中,1996~1998年間每天的平均工作時間有所下降,1999年之后工作日長度連續十年大幅增加。從絕對剩余價值的生產來看,工作日長度的增加是剩余價值率提高的一個因素。
從相對剩余價值生產來看,剩余價值率受到勞動生產率和實際工資的影響。剩余價值和可變資本之和是全社會新創造的價值,剩余價值率體現了新增價值的構成情況。剩余價值率提高意味著新創造價值中可變資本占比減少,生產性工人工資的增長率低于新創造價值的增長率,也就是勞動生產率。新創造的價值(記其價格量為VA*)與以西方主流經濟學為基礎建立的國民收入核算體系中的GDP含義相似。筆者認為,國民收入核算體系中的GDP,由于在其核算中不加區分地把非生產性的經濟活動或者價值的轉移都記錄在內,因而并不能體現經濟體實際的產出水平。同樣地,用GDP與所有部門勞動時間的比率衡量勞動生產率,同樣混淆了生產性活動與非生產性活動,因而也不能用來衡量一個經濟體創造新價值的生產率水平。勞動生產率應該用生產性部門新創造價值VA*與生產性部門勞動者的勞動時間(Hp)的比率來衡量。
分別用GDP平減指數(PGDP)和消費者價格指數CPI(PCPI)除新增價值VA*和生產性部門工人的工資,可以得到新增價值的實際量和實際工資。二者分別除以生產性部門工人的勞動時間Hp,可得勞動生產率y和實際工資率wp。將剩余價值率分解如下:
剩余價值率取決于勞動生產率和生產性工人實際工資率的相對水平,當勞動生產率增長速度快于實際工資率的增長速度時,剩余價值率提高。勞動生產率和實際工資率的計算結果見圖5。從圖5可以看出,中國的勞動生產率和實際工資率在1995~2009年間都呈上升趨勢。勞動生產率從每小時創造6.9元的實際價值量提高到21.2元,提高了2.1倍;實際工資率雖然一直在提高,自1995年的每小時2.8元增長到2009年的每小時7.2元,但總體增長速度明顯低于生產率。2002年是一個分界點,2002年以前勞動生產率平均每年提高0.66元/小時,在2002~2009年間,平均每年提高1.38元/小時;實際工資的增長速度在2002年以前每年提高0.16元/小時,2002年以后每年提高0.46元/小時。從相鄰兩個年份的增長率來看,除了2003~2004年間、2007~2008年間實際工資的增長率超過勞動生產率之外,勞動生產率的增長率都大于實際工資的增長率,這也就導致了剩余價值率除了上述兩個年份之外都處于上升趨勢。
剩余價值率的分解式中的另一個因子是GDP平減指數和消費者價格指數的比率,這個比率在1995~1999年間提高了13%,消費者價格指數的提高幅度小于GDP平減指數。消費者價格指數相對較慢的提高速度,在一定程度上減少了工人購買消費品付出的貨幣量,降低了再生產工人的可變資本的提高速度,從而提高了剩余價值率。
勞動者消費模式的變化也能對剩余價值率產生影響。表4列出了1995年和2009年勞動者消費籃子中占比最高和變化最顯著的幾個部門的情況,郵電業、教育業、衛生和社會服務業這三個部門在勞動者消費籃子中的份額增加最顯著。構成勞動者消費籃子的最大份額的“農林牧漁業”和“食品、飲料和煙草業”這兩個部門產品的價值與價格的比率,2009年顯著低于1995年,也就是說,用同樣的價格量能購買到包含更多價值的產品,這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相同價值可變資本的貨幣價格量,對剩余價值率的提高有一定正向影響。
不論是從價值形態還是從價格形態計算,中國經濟的剩余價值率在1995~2009年間都表現出明顯地持續提高的態勢。分析剩余價值率的提高需從兩個方面即絕對剩余價值生產和相對剩余價值生產來考察:從絕對剩余價值生產來看,在1995~2009年間我國生產部門的勞動者平均工作日長度增加了20.2%;從相對剩余價值的生產來看,勞動生產率在1995~2009年間提高迅速。雖然實際工資也有所提高,但是勞動生產率的提高速度遠遠超過了實際工資。另外,剩余價值率的變化還受到消費者價格指數提高速度慢于GDP平減指數、勞動者消費模式的改變這兩個因素的影響。
剩余價值率代表了全社會新創造價值中資本所得與勞動報酬的比率,剩余價值率的提高反映了國民收入初次分配中勞動報酬份額的持續下降。對于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中國經濟,我們同樣要從剩余價值的生產以及剩余價值率提高的原因來看待剩余價值率提高所反映的經濟現實。中國1995~2009年間剩余價值率的提高,即國民收入初次分配中勞動報酬份額的下降有兩方面的原因:一方面,勞動生產率的快速提高(相對剩余價值的生產)對于造成初次分配中勞動報酬份額下降。這在某種程度上有一定的合理性和客觀必然性。勞動生產率的迅速提高導致全社會創造出的新價值量越來越多,為了保持經濟持續高速增長,必須要把大量的價值量用于再投資和積累,這就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勞動報酬份額的提高。另一方面,工作日的不斷延長(絕對剩余價值的生產)導致的剩余價值率的提高。但這卻屬于不合理成分。我國勞動法明文限制了勞動者的工作時間,但實際上近年來勞動者的加班情況在許多部門已成常態,通過延長工作日來提高剩余價值率,從而提高資本所得并降低勞動報酬份額的方式,不僅違背了馬克思提出的通過自主的、自覺的勞動實現人的自由的原則,而且也不能有效推動勞動生產力的發展。
注 釋
①見觀察者網,http://www.guancha.cn/politics/2013_11_15_186020.sht.
②趙峰、姬旭輝等對Shaikh,A.M.的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國民經濟賬戶計算方法進行了介紹,構建了從中國投入產出表計算不變資本、可變資本、剩余價值的框架,具體方法請參考其文章的第二部分和Shaikh,A.M.(1994)第3章。參見趙峰、姬旭輝,馮志軒.國民收入核算的政治經濟學方法及其在中國的應用[J].馬克思主義研究,2012,(8);Shaikh,A.,A.Tonak. Measuring the Wealth of Nations: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National Accounts[M].New Yor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4.
③WIOD提供的投入產出表中間流量以美元記錄,這里計算的λ*是單位美元產出的勞動價值與美元價格的比率,以不同種類貨幣計算并不影響比率的結果。
④Wolff(1975)通過使工人的消費總和等于工資總和,將投入產出表的消費劃分為工人消費和資本家消費,這里暗含了工人沒有儲蓄、工人和資本家的消費方式和消費籃子相同、勞動力的價值等于勞動者購買的消費品的勞動價值的假設。參見Wolff,Edward N.The Rate of Surplus Value in Puerto Rico[J].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1975,83,(5):935-950.
⑤將每年生產部門的工作總小時數除以生產部門的工人數,再除以每年的工作天數得到每個勞動者的工作日長度。自1995年開始,國務院規定開始實行雙休日工作制,全年法定假日為104天,1999年開始國務院規定法定公休日和節假日延長至114天,因此1995~1998年間、1999~2009年間每年工作天數分別按261天和251天計算。
[1]馬克思.資本論: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
[2]Moseley,Fred.The Falling Rate of Profit in the Postwar United States economy[M].London:Macmillan Academic and Professional,1991.
[3]置塩信雄.剰余価値率の測定[C]//日本一橋大學経済研究所.経済研究:第10卷,1959.
[4]Nobuo Okishio,Takeshi Nakatani.A Measurement of the Rate of Surplus Value in Japan:The 1980 Case[J].Kobe University E-conomic Review,1985,(31):1-14.
[5]Shaikh,A.,Tonak,A.Measuring the Wealth of Nations: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National Accounts[M].New York: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4.
[6]Wolff,Edward N.Unproductive Labor and the Rate of Surplus Value in the United States:1947-1967[J].Research in Political Economy,1977,(1):87-115.
[7]Shaikh,Anwar.Ricardo,Marx,Sraffa:The Langston Memorial Volume[M].London:Verso,1984:43-84.
[8]LI,Bangxi.Marx’s Labor Theory of Value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Structural Problems in China’s Economy[J].Economic and Political Studies,2014,(2):139-150.
[9]保羅·斯威齊.資本主義發展論[M].北京:商務印書館,2013:95.
責任編輯:黎貴才
F014.392
A
1005-2674(2015)06-013-08
2015-04-02
定稿日期:2015-05-20
中國人民大學研究生科學研究基金項目(14XNH044)
姬旭輝(1988-),男,河南平頂山人,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院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政治經濟學經驗研究;邱海平(1962-),男,湖北云夢人,經濟學博士,中國人民大學經濟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主要從事政治經濟學與當代資本主義經濟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