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夢窗詞中的色彩數(shù)量繁多、布局密集、色澤濃重,物象組合方式多樣、構(gòu)圖勻稱和諧,并且運用外在光線、水暈,以及內(nèi)在質(zhì)感的深化等多種手法對色彩進行渲染,營造出幽艷瑰麗的詩境.夢窗詞中的色彩對于其意象的塑造、詞境的烘托,以及感情的表達有著重要作用.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1G8275(2015)05G0072G03
收稿日期:2015G09G10
基金項目:本文系國家社科基金項目“唐詩學研究”(編號:12&D156)階段性研究成果.
作者簡介:周媛(1991G),女,安徽馬鞍山人,安徽師范大學文學院中國古代文學專業(yè)2013級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唐宋文學.
在整體色調(diào)趨于清淡的南宋詞壇,夢窗可謂別具一格,陳洵在?海峭說詞?中便曾說其詞“反南宋之清泚,為北宋之秾摯”.他善于用幽艷瑰麗的色調(diào)打造出斑斕絢爛的場景,如天邊流光溢彩的云霞.
對于夢窗詞的色彩美,古今詞論家都有所提及,馮煦則云:“夢窗之詞,麗而則,幽邃而綿密.”先著、程洪在?詞潔輯評?中贊嘆其:“筆端幽艷,如古井爛然.”張炎在?詞源?中對其詞如“七彩寶塔,眩人眼目”的評價更是影響深遠.筆者將跟隨前輩步伐,對夢窗詞的色彩表現(xiàn)藝術(shù)作進一步的研究和總結(jié).
一、夢窗詞設(shè)色的特點
夢窗詞風秾麗,和他善于設(shè)色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夢窗詞中顏色的特點,大致可分為多、密、重.設(shè)色可分為明著色(如翠袖、紅葉、藍霞、紫萸等)與暗著色(如冰綃、桂楫、楓舞等).暗著色需要想象,而明著色卻是能給人以直觀的感受,白石詞中的綺麗之感多緣于此.在描寫物象時,他注重描寫物象的色彩,如“鶯團橙徑”(?聲聲慢?)“春云層綠”(?念奴嬌?)“碧藕藏絲,紅蓮并蒂”(?天香?),也喜好用顏色來代指物象,如“裁紅情,剪綠意”(?祝英臺近?)“斷白衰紅”(?法曲獻仙音?)“翠偏紅墜”(?點絳唇?).夢窗詞中共使用顏色詞700余次,其中綠色系詞313次,紅色系詞198次,黃色系詞120次,均是較為明艷的色彩.在“春紅轉(zhuǎn)眼成秋綠”的南宋時代,人們對于綠色有著一種特殊的偏愛,夢窗也不外乎是.他曾坦言“愛翠綠葉圓,更勝花好”(?浣溪沙?),在他眼中,“霜紅”會“舞罷”,但“山色青青”卻是得以永恒.他筆下的紅色,往往是殘破,易逝去,而綠色卻是熱烈、張揚的,象征著生命的活力.綠色系詞中有翠、綠、碧、青四個層次,翠色最為深厚、鮮艷、亮麗,往往讓人聯(lián)想到生意盎然的夏天.在夢窗詞中,對翠色使用,多達150余次,這使其即使是描寫冬天的景色,也會有著幾分暖意.姜白石曾塑造千古之冷境“淮南皓月冷千山”,對比夢窗的“千山冷翠飛晴雪”,后者比前者要溫暖得多.飛雪若與淺色的青、碧連用,則會更為寒冷,而深厚的翠色卻能給人以溫暖的感覺.
夢窗詞的色調(diào)往往是斑斕的,鋪錦列繡,他塑造的物象有著繽紛的色彩,如“彩扇”“彩桃”“彩袖”,甚至在描寫蕩秋千上的繩索都會刻意地點出彩色.使用顏色詞,一個字至多表示一種顏色,故他大量使用一些本身即表達多種顏色的詞如“彩”“虹”“錦”等.夏敬觀感嘆夢窗詞“以碎錦拼”,而“古錦斑斕”. [1]4592宋代的審美整體趨向于淡雅,如清新的水墨畫、樸素的瓷器、秀麗的園林,即錢穆先生所謂的“藝術(shù)的平民化”,而夢窗詞中所呈現(xiàn)的審美趨向,則更類似于唐代貴族型文化的審美.張炎就曾指出,“夢窗善煉字面,多于溫庭筠、李長吉詩中來”. [1]259謝章鋌也曾提及“夢窗,義山也”. [1]4513在這些繽紛的色彩中,我們仿佛看到了南宋小朝廷偏安一隅的狀態(tài),人們仿佛還處在盛世中,看不見王朝大廈的傾頹.
在有限的空間簇擁眾多的色彩,本身即給人密集之感.且夢窗寫顏色時往往使用拆分的手法,即使是遠望去是一片整體的色彩,他也會把顏色拆成小部分再重新拼合,顏色之間沒有空間距離或是間色以調(diào)節(jié),故往往給人以雜、膩之感.如他寫天邊紅霞“蒨霞艷錦”“紅翠萬縷”(?繞佛閣?)天邊彩霞雖顏色多卻是渾然一體的,但夢窗卻將它拆分成一縷縷細絲再重新組合,本來遠望去一片的景色,在腦海中呈現(xiàn)的卻是無數(shù)紅綠絲交織的場景,給人以密的視覺效果.再則,夢窗喜用密集的物象來代指原來的物象.比如“紅情密,膩云低護秦樹”(?宴清都?)“紺縷堆云”(?瑣窗寒?),花木的生長,其枝干本身就拉開了顏色空間上的距離,再用濃密的頭發(fā)來形容海棠、玉蘭的繁茂,則縮小距離,使得物象更加密集.無怪乎眾評家用“密麗”一詞來形容夢窗詞.
顏色簇擁在一起,往往加重本身的色彩,如“消減紅深翠窈”(?瑞鶴仙?)“綠窗深景”(?水龍吟?)“翠深不礙鴛鴦宿”(?醉落魄?).從傳統(tǒng)審美看,中華民族推崇如玉般溫潤的色澤,從藝術(shù)的角度來看,作畫時用深色最難,難在墨色深重,畫面氣象容易沉悶,方法不當,畫面就會顯得不透氣,氣韻不暢,凝質(zhì)含混,故畫家在使用重色時十分謹慎,南宋大批追求“清氣盤空”的作家也是如此.夢窗則不落俗套,敢于著濃色,甚至刻意使用形容詞來加重顏色的深度,如“翠陰濃合曉鶯堤”(?醉桃源?)“人瘦綠陰濃”(?菩薩蠻?).然而,達到了顛峰后隨之而來就是衰敗,夏天濃蔭的背后潛藏著的就是即將凋落的信息.徐永端就指出了這些秾艷顏色之后作者的恐懼,“一般來說,處于上升時期,社會比較安定,人的審美情趣詩趨向傳統(tǒng)的‘中和之美’,如盛唐詩歌在表現(xiàn)色澤之美上即可作如是觀.” [2]85-86她認為夢窗詞色澤綺艷是特定時期傳統(tǒng)美變異的表現(xiàn),“在王朝的末期,顏色上會出現(xiàn)回光返照”,如李賀、李商隱的詩,如五代的壁畫比唐代更為鮮艷.這些秾艷的顏色看多了會給人煩躁、恐懼之感,難以使人內(nèi)心平靜,故有夢窗詞不適合久讀之說.
二、多樣色彩的組合方式
繁多的顏色,密集的布局,深厚的色澤,這是對作者的對色彩整合能力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若稍有不慎,就會流于表面,雜亂無章,給人以“雕繢滿眼”之感.一潭死水會給人凝滯之感,但如果是流動的畫面就會靈動很多.縱觀夢窗詞,色彩是運動著的,富有動態(tài)美.這種運動包括橫向上的空間運動和縱向上的時間流轉(zhuǎn).
空間運動感有時是需要借助外力的,或是風,或是流水,如“翠羽飛梁苑”(?宴清都?)“細草靜搖春碧”(?瑞鶴仙?)“流紅江上去遠”(?齊天樂?).有時卻是來自物象本身,甚至還可以帶動周圍和它一起動起來,如“飛紅若到西湖底,攪翠瀾,盡是愁魚.”(?高陽臺?)漫天飛舞的紅落入水底,攪動一池的翠瀾,飛花本是輕柔無力之物,而此時卻有了力量.故況周頤在?蕙風詞話?中言:“夢窗密處,能使無數(shù)麗字,一一生動飛舞.”夏敬觀也曾贊道:“(夢窗詞)實字能化作虛字之意使用,靜辭能化作動辭使用,而又化虛為實,化動為靜,故能生動飛舞.是在筆有魄力,能運用耳.能運用,則不麗之字亦麗,非以艷麗之字,填塞其間也.”
有時這樣的運動是時間上的,如?過秦樓·芙蓉?:
藻國凄迷,麴瀾澄映,怨入粉煙藍霧.香籠麝水,膩漲紅波,一鏡萬妝爭妒.湘女歸魂,佩環(huán)玉冷無聲,凝情誰訴.又江空月墮,凌波塵起,彩鴛愁舞.
還暗憶、鈿合蘭橈,絲牽瓊腕,見的更憐心苦.玲瓏翠屋,輕薄冰銷,穩(wěn)稱錦云留住.生怕哀蟬,暗驚秋被紅衰,啼珠零露,能西風老盡,羞趁東風嫁與.
上闋極寫荷花盛開時繁茂,開頭便用“粉煙藍霧”營造一片綺麗夢幻之景象,“香籠麝水”渲染荷花之香氣,芙蓉映水本清麗之景,然“膩漲紅波”四字卻借用水將顏色渾融,整個畫面一片秾麗.而下闋又立刻轉(zhuǎn)寫“秋被紅衣”“秋波老盡”,繁華化為凋零,眼前仿佛看到原本鮮艷的色彩一點點變淡、脫落,最后歸于虛無.這樣如同動畫展般的描寫還有很多,如“怕一夕秋風,鏡心紅變”(?齊天樂?),有云暖翠微時便有竹冷翠微日.夢窗所欣賞的生活是動態(tài)的,他并不喜歡禁錮在一個地方隱逸生活,認為“陶籬菊暗,逋冢梅荒,總輸玉井嘗甘液”?大酺·荷塘小隱?,即使是隱居不仕,他也更喜歡四處游玩,放舟五湖.即使年歲已晚,他對于生活也是興致勃勃,充滿生命力的.故況周頤?蕙風詞話?曰:“即其芬悱鏗麗之作,中間雋句艷字,莫不有沉摯之思,灝瀚之氣,挾之以流轉(zhuǎn).令人玩索而不能盡沉著,厚之發(fā)見乎外者也.欲學夢窗之敏密,先學夢窗之沉著.”沒有內(nèi)在的實力,是無法駕馭繁多的顏色和密集的布局的.
夢窗詞中顏色多而密,且為動態(tài),這樣稍有不慎,便會給人凌亂之感.故王國維曾批之曰:“映夢窗,凌亂碧.”雜亂無章再加之濃重密集顏色的畫作則讓人無從欣賞.因此,夢窗在構(gòu)圖上十分嚴謹,注重“形式美”,表現(xiàn)為“色彩和諧”,構(gòu)圖上的“對稱均衡”“整齊一律”. [3]91-92夢窗使用色彩時十分注意其搭配.首先,在色彩的組合上,他使用的色塊顏色大小一致,如“紅朝翠暮”(?宴清都?)“黃簾綠幕蕭蕭夢”(?塞翁吟?)“相間金茸翠畝”(?燭影搖紅?),不同于白石在進行色彩搭配時喜歡使用大面積的冷色調(diào)搭配小塊的暖色調(diào)的手法,顯得更為明媚、鮮艷.有時還會同時“化作妖紅斜紫”(?喜遷鶯?)這樣整體暖色調(diào),這時整個畫面變得極為艷麗,就需要在語句搭配之間做到平衡,如?木蘭花慢?的上闋:
指罘罳曉月,動涼信、又催歸.正玉漲松波,花穿畫舫,無限紅衣.青絲.傍橋淺系,問笛中、誰奏鶴南飛.西子冰綃冷處,素娥寶鏡圓時.
清曉的月光伴著微風,整個畫面布局為疏,顏色為淡,但下一句便描繪河面上穿梭著華麗的畫舫,與花叢相互輝映,“紅衣”點出其顏色之艷,無限突出其密,其色倒映于水中,一江的紅色,喜慶而又熱烈.然下一段又重回清幽,轉(zhuǎn)寫西湖水如潔白的絲綢,“冰綃”二字又有著清冷的質(zhì)感.在上闋中整體顏色搭配時紅與白,疏與密相間的,因而中和了觀感.章法安排上也同樣注重疏密得當,如?花心動·翠館朱樓?上闋極力描寫春天的景象“翠館”“朱樓”“紫陌”“青門”“鵝黃”“翠嬌紅溜”一系列五彩繽紛的意象撲面而來,而下闋則沒有一個顏色詞,出現(xiàn)的物象也是比較少,更多的是在抒情,與上篇繁華的景象達成了一種平衡.
三、獨特的色彩渲染方式
“宋代所流行的‘畫氣’說認為山、水、草木、煙云所共同構(gòu)成氤氳流蕩的整體” [4]49物象所呈現(xiàn)的,不僅是其顏色本身,外在光線與水對顏色的渲染有著重要的作用,所謂“凡云霞煙霧靄之氣,為嵐光山色,遙岑遠樹之彩也.善繪于此者,則得四時之真氣.” [5]355夢窗詞中的顏色不僅瑰麗綺艷,構(gòu)圖嚴謹,同時也運用各種方式進行渲染,既有外在光線、水暈的營造,也有內(nèi)在質(zhì)感的深化.
夢窗愛水,他的一生以蘇杭為中心,流連于江南水鄉(xiāng).他筆下的顏色也往往帶有一絲水汽,如“啼濕宮黃池塘雨”(?絳都春?)“硯波尚濕紅衣露”(?水龍吟?)“翠萍濕空梁”(?齊天樂?).顏色或浮于其上,如“流紅信杳”“流水青蘋”(?夜飛鵲慢?),或倒映水中,如“十載江楓,冷霜波成纈”(?尾犯?).有時通過水將靜態(tài)的顏色動態(tài)化,如“掬霞到手紅碎”(?西河?),有時則會用水來洗滌顏色,達到至純至凈之感,如“凈洗青紅”(?齊天樂?)“清洗九秋澗綠”(?蕙蘭芳引?)“冷玉紅香罍洗”?拜星月慢?,一派雨后初霽的清新之態(tài).有時將水覆于顏色之上,色彩透過水光的潤澤更為鮮亮,給人一種生意盎然,鮮艷欲滴之感.如“露滴研朱”(?瑞鶴仙?)“水園沁碧”(?掃花游?)“醉擘青露菊”(?一寸金?)“正陰陰潤綠”(?憶舊游?).有時則是水色的渲染讓物象更加柔軟,如“烏絲潤墨”(?宴清都?)“潤紅沾線”(?瑞鶴仙?).
除卻水之外,光線對顏色也有著很大的作用.夢窗對光線有著敏銳的感觸,所謂“淡色煙昏,濃光清曉”(?柳梢青?),但在二者之間,夢窗并不十分欣賞煙霧帶來的朦朧之美,在?宴清都·壽榮王夫人?他這樣描寫天子所在之地的勝景:“萬壑蓬萊路.非煙霽,五云城闕深處.”在他看來祥瑞之地沒有煙霧籠罩的,相比之下,他更偏愛濃光下的景色,如“濃光綠浸”(?水龍吟?)“紅葉流光”(?永遇樂?),葉子在光線的照射下更為鮮亮,仿佛要滴出水來.如寫燭光下的海棠“障滟蠟,滿照歡叢”(?宴清都?),燃燒的蠟燭本身具有彩光,更顯示海棠之艷.夜本黑暗,月光本清冷,燭火本微弱,但在夢窗筆下,三者相結(jié)合便是“金丸一樹帶霜華,銀臺搖艷霞光”(?阮郎歸?)奇光異彩之景.不管是水,還是光線,夢窗用它們來渲染顏色,都是為了達到光彩奪目的效果.月下梅花,若隱若現(xiàn),夢幻飄渺,這是白石筆下的意境.而夢窗所欣賞的,是山茶朝露的活潑絢爛.在他看來,顏色如此之美,就是要毫無遮攔地張揚表現(xiàn)出來,即使是白色或接近無色,在光與水的渲染下,也是如“新月湖光蕩素練”(?隔浦蓮近?)般炫目.
夢窗詞的顏色的外在即給人很強的視覺沖擊,當有多重顏色組合在一起時,如果其線條明顯、質(zhì)地堅硬的話,難免會給人一種碰撞、破壞之感.夏敬觀曾言夢窗詞“不用勾勒” [1]4592.早期的繪畫都是先用線條勾勒出大致的形狀,再填上色彩,這一點到了南宋時有了轉(zhuǎn)變. [6]120崔白的禽獸,吳柄的花卉,其勾勒輪廓的線條日趨于細弱,而顏色卻越發(fā)濃重遮蓋其上,到了李迪畫中的雞雛則幾乎已完全隱去了線條,毛茸茸的一團,甚為喜人.在這種審美環(huán)境下,夢窗也學會了這種不用勾勒的技法.他盡量淡化物象的線條,使色塊與周圍的環(huán)境融為一體.其次,為了淡化色彩之間的沖突,他多使用輕柔的飛花、落葉、云彩、衣飾、膏脂等物象,有時還會加入一些修飾詞以加強其質(zhì)感,如“長絲初染柔黃”(?祝英臺近?)“軟紅深處聞鶯”(?木蘭花慢?)“早柔綠迷津”(?齊天樂?).而光滑纖柔的綢緞不僅直接出現(xiàn),同時也是作者最為理想的比對物,如“彩闌翠馥,錦云直下花成屋”(?木蘭花慢?)將彩橋比作錦云,化堅硬為柔軟.同時,在描寫物象時,他還會刻意地使其具有圓潤之感,如?烏夜啼·桂花?:
先到巖扃.月籠明.金露啼珠滴翠,小銀屏.一顆顆,一星星.是秋情.香裂碧窗煙破,醉魂醒.
借用水的粘合性以及光線的暈輪,使得桂花的外形化為滾珠,圓形沒有棱角,將金色、銀色、翠色融為一體,加之桂花本身嬌柔的質(zhì)感,整個畫面顯得十分和諧,沒有沖突感.
這也蘊藏著夢窗的處世哲學,他竭力想在亂世中保持絢麗的光彩.同時,其圓潤柔軟的內(nèi)質(zhì)又使其不至于太過鋒芒畢露而遭到傷害.
四、結(jié)語
南宋之世,王朝的末年使得詞作蒙上了一層清冷的色彩,而夢窗則盡力在為其描繪最后一片霞光.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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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張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