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英 周 穎
(東北農業大學,黑龍江 哈爾濱 150030)
《論語》成書于春秋時期,記載思想家孔子及其門徒言行,含20篇,493章,其文字簡潔、思想深刻,對中華民族思想和文化的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被奉為儒家最高經典,亦體現了中國傳統文化精髓,是被外譯和詮釋最多的典籍之一?!墩撜Z》外譯始于16世紀末,其英譯則始于17世紀末。19世紀初,《論語》的第一部正式英譯本問世,該譯本名為The Works of Confucius,譯者是孟加拉國傳教士Joshua Marshman。雖然該譯本只是《論語》節譯本,但已對《論語》英譯和海外傳播做出重要貢獻?!墩撜Z》第一部有影響力的全譯本出現于1861年,名為Confucian Analects,譯者是英國漢學家James Legge,該譯本在《論語》英譯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自此之后,越來越多國內外學者投入《論語》翻譯中,尤其是進入二十世紀,《論語》英譯迎來其繁榮階段。國外英譯《論語》的著名學者有英國漢學家Arthur Waley(1938)、美國漢學家Roger Ames and Henry Rosemont(1998)等;國內英譯《論語》的著名學者有辜鴻銘(1898)、林語堂(1938)、劉殿爵(1979)、馬德五(2001)、許淵沖(2005)等。迄今為止,《論語》英語譯本共有六十余個。
英國漢學家和東方主義學者Arthur·David·Waley(1889-1966阿瑟戴維·韋利,簡稱阿瑟·韋利),原名Arthur·David·Schloss,一生致力于研究東方學和中國學,其主要研究成果集中于文學領域,同時將中國典籍譯成英文,是杰出的中國典籍譯者與研究者。在Waley對中國思想的研究中,非常重視對《論語》的翻譯和研究,投入大量精力,并取得卓越成果。其《論語》英譯本于1938年出版于倫敦,1956年再版。該譯本中不含中文原文,但有大量且詳實注釋,流暢易懂,具有濃厚現代氣息和文學色彩,深受讀者喜愛,向西方英語讀者傳播了原汁原味的中國傳統文化,對中國典籍及傳統文化海外傳播做出了重要貢獻。《不列顛百科全書》在“英國文學”辭條中介紹阿瑟·韋利時說:“他是本世紀前半個世紀中最杰出的東方學家,也是將東方文種譯為英文的最杰出翻譯家?!盵1]其翻譯作品中充分體現了譯者主體性,《論語》英譯本則為其中典型代表譯作。已有一些學者和翻譯家從譯者主體性角度對Arthur Waley《論語》英譯本進行相關研究。岳峰和周秦超《里雅格與韋利的〈論語〉英譯本中風格與譯者動機及境遇的關系》一文中探討了里雅格與韋利《論語》英譯本中規律性因素,聚焦譯者的動機及境遇與譯文風格的關系[2]。武絨在《基于譯者主體性研究Arthur Waley〈論語〉英譯本》中從Waley內部因素——身份和文化意識,以及外部因素——源語和目標語的特點三方面分析對Waley發揮譯者主體性的影響。周志宇對比分析許淵沖和阿瑟·韋利的中詩英譯,研究兩位譯者文化身份對翻譯的影響。李冰梅在《沖突與融合:阿瑟·韋利的文化身份與〈論語〉翻譯研究》中,探究了Waley自身文化身份對其漢學翻譯的影響,從而發現Waley在翻譯策略上的歸化傾向[3]。
從已有研究來看,大多集中于譯者內部因素對Arthur Waley《論語》英譯本中譯者主體性進行研究,且內部因素多為Waley的文化身份、意識和翻譯目的等。從外部因素研究其譯者主體性的較少。因此,本文采用定性分析法和描述性方法,在該譯本中選取較多體現譯者主體性發揮的典型譯文實例,從譯者自身和外部兩方面著手,在已有研究基礎上擴展分析譯者內部因素對發揮譯者主體性的影響,同時重點分析其外部因素產生的影響,并對Waley譯者主體性的體現進行分析闡述,旨在進一步研究Arthur Waley《論語》英譯本譯者主體性,并更全面、更具體地探討譯者內外部因素是如何共同影響并制約其譯者主體性發揮,及譯者主體性是如何對翻譯過程及譯文風格、語言表達、表現形式、準確性等方面產生影響,以期為典籍翻譯時正確發揮譯者主體性及提高翻譯質量提供參考。
在整個翻譯實踐中,有眾多參與者,如原作者、譯者、讀者等。關于誰是翻譯主體的問題,學者眾說紛紜。陳大亮和袁莉認為譯者是唯一翻譯主體;楊武能則認為原作者、譯者和讀者都是翻譯主體;許鈞對翻譯主體的定義則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從廣義上講,翻譯主體應該是作者、譯者和讀者三者;從狹義上講,只有譯者是翻譯主體”。毋庸置疑,譯者必定是翻譯活動主體。翻譯是推動世界文明發展和文化交流的重要活動,具有較強目的性和社會性,是譯者在翻譯過程中能動操縱原文本,完成翻譯任務,實現翻譯目的。他們是動態的,能動地發揮著其譯者主體性。翻譯過程中譯者主體性的發揮在很大程度上決定譯作翻譯質量及文化發展與傳播,對于推動不同文化交流起著重要紐帶作用。然而在以原文本為導向的傳統譯論中,譯者的主體能動作用一直被忽視,處于邊緣化地位。直至20世紀70年代,翻譯界出現“文化轉向”,翻譯不再被看作僅僅是語言之間的轉換活動,原文本也不再是評估譯本的唯一標準。學者開始意識到譯者在翻譯實踐中的重要性,并將其作為翻譯領域的研究重點,提出譯者主體性的概念,譯者主體性研究開始受到重視。
主體性可以指對個人經驗任何方面的具體解釋。翻譯過程中的譯者主體性是什么?查明建和田雨認為:“譯者的主體性是譯者作為翻譯的主體,在尊重文本的前提下為了實現翻譯目的而表現出的主觀能動性。譯者主體性基本特征包括文化意識、個人品德、文化及審美創造力?!盵5]高寧在《論譯者的主體性地位——兼論翻譯標準的設立原則》中提到:“譯者不是一個順從的接受者,他/她實際上是一個動態的、積極的接受者和審美再造者。譯者的主體性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是解釋原文本時的主體性,二是在目標語中對文本進行審美再創造時的主體性。”[6]一般來說,“譯者主體性是指在邊緣主體和外部環境以及其自身視域的制約下,譯者為了滿足目標語文化需要而在翻譯活動中表現出的主動性。其主要特征包括獨立、自主、有針對性和創造性”[7]。
綜上,譯者主體性是指譯者的主觀能動性、受動性以及為我性,譯者在翻譯過程中能動地綜合發揮這三個特性從而最終實現翻譯目的。為我性是指譯者要完成翻譯任務,實現翻譯目的。主觀能動性是指譯者的自主性、創造性和自我意識,是譯者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特點。譯者在整個翻譯過程中都發揮著主觀能動性,比如對原文本、翻譯策略的選擇,對原文本的理解和闡釋,翻譯中的再創造等。但譯者主觀能動性的發揮不是隨意的,要受到譯者自身及譯者外部因素影響和制約,此即譯者的受動性。譯者主體性的發揮受其內外部因素共同影響。譯者自身因素有譯者生活經歷、審美再創造力、文化意識形態、翻譯經驗、讀者意識、性格特征、源語及目標語語言能力、翻譯目的、翻譯策略、翻譯標準、翻譯信念、語言風格、對原文的理解和對原文版本的選擇等;譯者外部因素有原作語言特點和風格、作者所處時代背景和社會背景、目標讀者等,這些對譯者主體性的發揮和譯文風格、質量等方面的影響不可避免。內部主體性的發揮受外部制約,而只有充分尊重外部因素才能最大限度發揮內部主體性。本文將以譯者主體性的受動性為理論支撐,從譯者內外部因素兩個方面分析Waley翻譯《論語》時,其譯者主體性是如何受自身和外部因素影響和制約,并對譯文風格和質量產生影響。
Arthur Waley作為致力于中國文化研究的漢學家和翻譯家,努力將中國文化特別是孔子思想為代表的儒家文化原原本本介紹給西方讀者。其《論語》英譯本鮮明地體現了其譯者主體性。但由于《論語》的文言語言及時代背景,Arthur Waley的文化思想意識等因素,限制了譯者主體性發揮,使譯文中也出現了少數誤譯。
1.從外部因素看譯者主體性發揮。譯者外部因素主要有譯者所處時代背景、社會背景、原文和目標讀者等。
首先,從譯者Waley翻譯《論語》的時代背景和社會背景來看,Waley翻譯《論語》是在20世紀30年代末,那時西方國家經濟和文化發展迅速,而中國正處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時期。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民主和科學思潮興起。當時的西方人想要了解中國和中國文化,在這種情況下,西方讀者很容易接受中國典籍譯作。Waley對中國文化有濃厚興趣和較深研究,故考慮到當時社會背景和時代背景,他選擇翻譯《論語》這部極具代表性的中國典籍。
其次,從譯文目標讀者看,Waley以譯文要有文學性,譯本要有指向性為原則。他的譯文讀者既不是來華傳教士,也不是專業研究人員,而是西方普通讀者。在《論語》的翻譯中,他不想讓人覺得其“因知識性而放棄了文學性,或者忘記了一般讀者的需求”[8]。故Waley英譯《論語》時,能動地將《論語》里中國文化負載詞句及爭議性詞句譯文的注釋控制在合適范圍,不會多到淹沒譯文正文部分,這就使Waley譯本整體可讀性較高,易為普通讀者接受。另外,翻譯過程就像作者創作原文一樣,是譯者對原文再創造過程,那么譯者在翻譯時就要考慮目標讀者文化、已有知識結構、閱讀期望以及交流需要等。“A translation,only when accepted by the readers,can be said that it has finished its mission.”[9]Waley在英譯《論語》時,就考慮到這些因素,對原文進行了能動的翻譯。
例:死生有命,富貴在天[10]。
Waley:Death and life are the decree of Heaven;wealth and rank depend upon the will of Heaven[11].
西方文化特征之一是信仰基督。因此,很少有西方人能對中國儒學理解透徹。當遇到如“命”這樣的宗教術語時會一頭霧水,很難理解其真正含義。故Waley在翻譯該詞時,考慮到目標讀者即西方普通讀者的文化知識結構和理解、接受能力,發揮譯者主體性,能動地將“命”譯成“the decree of Heaven”。
再次,原作語言特點和時代背景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譯者的主體性發揮。《論語》成書于先秦時期,整書為語錄體,語言為古代漢語,口語風格濃重,含義豐富,章節安排隨意。如翻譯《論語》時仍按原文章節順序,西方讀者讀起來會覺得缺乏邏輯性,出現困惑。因此在翻譯時應將章節順序做以調整,而Waley還是選擇總體上按照原文順序進行翻譯,只是在翻譯時將部分相鄰章節進行整合或者將原文的一章拆分成兩章,并對一些難點做出必要注釋,這正是其尊重原文嚴肅性的表現。
古代漢語和現代漢語截然不同,古代漢語涵義上具有開放性和模糊性,故對古漢語的理解很大程度上要依靠語境。鑒于《論語》成書時代,其中有些篇章語境不清,有些漢字或短句意義模糊,因此即便是以漢語為母語的中國人,對其中一些詞句也很難理解。對于Waley而言,《論語》語言特點和成書背景不可避免影響對原文的理解和闡釋,成為制約其譯者主體性發揮的客觀因素。如:
子曰:“剛、毅、木、訥近仁?!盵10]
Waley:The Master said,“Imperturbable,resolute,treelike,slow to speak—such a one is near to Goodness.”[11]
《論語》語言簡練,意義卻較復雜,一個字或詞常常具有許多含義,并兼屬多種詞類。本句中,“木”是樸質、樸素之意,而Waley深受其背景文化和語言習慣影響,將“木”理解為其字面意思,把它譯成“treelike”(像樹一般),這與原文本意不符。
古漢語特點之一是句子成分省略或是用一個簡單的代詞指代句子成分,因此,翻譯時語境理解很重要。Waley雖具有極高漢語造詣,但漢語非其母語,尤其是古代漢語,對Waley而言,理解起來更難,不可避免地影響翻譯時譯者主體性發揮,導致出現誤譯。如:
子路問事君:“勿欺也,而犯之?!盵10]
Waley:Zilu asked him how to serve a prince.The Master said,“Never oppose him by subterfuges.”[11]
例中,原文意為侍奉君主時,不可欺騙,但若君主犯錯,哪怕觸犯君主也要敢于進諫。Waley將“欺”和“犯”理解為對君主不敬,因此將兩句合并為一句,雖譯出“欺騙”和“反對君王”之意,卻忽略了語境,導致譯文與原文之意南轅北轍。再如:
子曰:“伯夷、叔齊,不念舊惡,怨是用希?!盵10]
Waley:The Maser said,Po I and Shu Ch’i never born old ills in mind and had but the faintest feelings of rancour.[11]
這句話的意思是因為伯夷、叔齊都沒有積怨,所以很少有人厭惡他們,怨恨他們。在原文中,第二個短句的主語被省略,但Waley對這句話的理解由于受原語特點制約發生偏差,他把整句話的主語都理解為伯夷和叔齊,實際上在第二個短句中,他們充當賓語。如此一來,并沒有向譯文讀者傳達出正確的原文本文。
2.從內部因素看譯者主體性的發揮。譯者主體性內部構成比外部構成復雜得多,如譯者的生活經歷、文化意識、性格特征、語言風格、語言能力、翻譯目的、翻譯策略、翻譯標準及信念、審美再創造力、對原文的理解及譯者對原作及其今注版本的選擇等。這些內部因素對Waley在其《論語》英譯本中譯者主體性發揮均有影響,下文將選取譯者的三個內部因素——譯者生活經歷、翻譯目的和翻譯策略,分析Waley內部因素對其《論語》英譯本中譯者主體性發揮的影響。例如:
子曰:“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盵10]
Waley:The Master said,A true gentleman is calm and at ease;the Small Man is fretful and ill at ease[11].
“君子”和“小人”是漢語中的常用表達?!熬印敝妇哂懈呱械赖缕焚|的人,而“小人”原指個子矮小的人,但與“君子”相對應時,多指陰險卑劣的人。Waley把“君子”譯成“gentlemen”,因為在英語中,“gentleman”意義與漢語相近,但在西方文化中,“小人”卻無“陰險、卑劣”之意,故Waley誤譯成“Small Man”。
該誤譯與Waley個人生活及受教育經歷相關。1889年8月Waley出生,一生喜愛文學和語言。Waley曾在劍橋大學學習,受其導師G.E.Moore(英國籍)和G.L.Dickin(英國籍)影響,喜歡并仰慕東方古代文明,從那時開始致力于研究東方思想及文化。離開劍橋后,他到大英博物館東方部工作,那時的工作經歷豐富了他對中國文化的了解,同時也為他翻譯中國典籍奠定了基礎。Waley作為漢學家、文學家和西方人的多重身份對其翻譯產生一定影響。作為漢學家,Waley努力將原文的中國文化意蘊介紹給西方讀者,但身為西方人這一客觀因素又不可避免影響他對中國文化的精確理解,制約了主體性發揮。
其次,從翻譯目的看,Waley英譯《論語》首要目的是讓西方讀者了解《論語》編撰者的原意,了解《論語》體現的孔子思想和儒家文化,而非如理雅各出于傳教目的的英譯。另一目的則是超越之前譯本對朱熹注釋的過度依賴,譯出體現原文風貌的譯文。如Waley所說:“There is room for aversion such as mine,which attempts to tell the European reader what it meant to those who compiled it.”[12]故根據《論語》自身語錄體特點,譯文中采取近似口語的翻譯。
最后,Waley在翻譯策略選擇上也極大體現了其主體性。翻譯目的決定翻譯策略的選用。Waley英譯《論語》主要目的是將《論語》這一體現孔子思想和中國傳統文化的作品原汁原味地介紹給西方讀者,從而使西方人了解中國文化,故Waley在譯文中主要運用異化翻譯策略,盡量保持原作風格。他認為在翻譯時,應根據原文結構逐字逐句直譯,而不是意譯,因此在采用異化策略翻譯時,多用直譯加注釋的方法。以人名翻譯為例:
(1)季康子問……[10]
Waley:Chi Kang-tzu asked……[11]
(2)孟懿子問孝……[10]
Waley:Meng I Tzu asked about the treatment of parents.Note:A young grandee of Lu,whose father sent him to study with Confucius.He died in 481 BC[11].
《論語》中有大量人名,如孔子弟子的名字、國家統治者的名字、政治家的名字等,很多名字對于中國讀者來說都不熟悉,更何況是西方讀者。故Waley在翻譯“季康子”“孟懿子”之類人名時,采用了直譯加注釋的翻譯方法,目的是使西方讀者可以讀到不熟悉的中國名字具有異國情調的譯文,使西方讀者能夠更好地了解中國文化歷史上的偉大人物,了解中國文化。所以Waley在英譯《論語》時,也多次將該策略用于其他人名翻譯,如“顏回”“冉伯牛”“子貢”等??鬃铀枷胧峭ㄟ^人物典故和傳說體現,故這一策略非常有助于目標語讀者理解孔子思想,同時也保存了原文風貌。
異化策略除了用于翻譯名字外,還用于翻譯宗教或超自然術語,旨在盡可能保持原文化本色。
如:“祭如在,祭神如神在?!盵10]
Waley:Of the saying,‘The word“sacrifice”is like the word“present”;one should sacrifice to a spirit as though that spirit was present’.[11]
無論是中國文化還是西方文化中都有宗教和超自然現象,但關于基督教、佛教、道教和儒學是否有共通之處這一問題,眾說紛紜。大多數西方人只信奉基督教和《圣經》,因此圣經中沒有的概念——“神”——通常不被基督一神論者接受。但Waley為傳達原本中國文化,還是選擇把“神”譯成“Spirit”,因為中國文化中“神”被人們普遍信奉,就如《圣經》中的“God”一樣。
在譯文中除了異化策略,Waley也應用以譯語文化為導向的歸化策略,旨在保存原風貌的基礎上,使讀者更容易理解原文涵義及原語文化。
通過擴展分析譯者Waley內部因素以及重點分析外部因素對Waley發揮譯者主體性的影響,進一步分析研究Waley譯本中譯者主體性的體現,說明翻譯實踐中譯者主體性發揮深受內外部因素共同影響和制約,是對多著眼于Waley自身內部因素影響的現有研究更為全面的補充,并進一步挖掘外部因素對其翻譯行為以及譯文的影響。同時得出結論:Waley譯者主體性發揮對譯文章節安排、語言表達、表現形式和能否準確達意等都產生了重要影響,既有積極性,又有局限性。因此典籍翻譯過程中,要正確發揮譯者主體性,既不能忽略,又不能過分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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