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斌
(湖南工學院,湖南 衡陽 421002)
衡陽,又名“雁城”,位于湘江中游,衡山之南,“扼兩廣,鎖荊吳”,地理位置優越,歷來是兵家爭奪要地[1]。近年來,衡陽各高校都在積極搭建本土“紅色文化”與高校德育體系建設的橋梁,嘗試通過利用本土區位優勢,提高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實效性,推動學生理想教育的常態化。
要了解衡陽的“紅色文化”,首先必須理解“紅色文化”的基本內涵。學術界對于“紅色文化”的涵義,并沒有特別明確的定義。一般而言,“紅色文化”是在特定歷史時期形成的,并具有特定政治內涵的概念。在地理范圍與載體屬性上都有廣義和狹義界定。
1.從地理范圍界定
廣義的“紅色文化”是指世界范圍內的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運動整個歷史進程中形成和發展的人類進步文明的總和。而狹義的“紅色文化”是指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進行的革命和建設進程中形成發展的,以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為指向的,把馬克思列寧主義與中國實際相結合,兼收并蓄古今中外的優秀文化成果而形成的文明總和[2]。從狹義的界定而言,可以說“紅色文化”是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文化。
2.從載體屬性界定
廣義的“紅色文化”包括了物質與非物質兩種載體形式,可以概括為“人、物、事、魂”四方面。“人”是革命英烈;“物”指英烈所用之物;“事”是革命事件;而“魂”則指革命精神。狹義的“紅色文化”特指革命時期由非物質形態所承載的革命精神,例如,西柏坡精神、延安精神、井岡山精神等。一般情況下,學雜費多從狹義的視角對“紅色文化”進行剖析。辯證唯物主義認為內因是事物變化發展的關鍵,因而只有將“人”、“事”、“物”最后內化入腦,才能真正的繼承發揚“紅色文化”。
經過近百年的建設發展,紅色文化已經形成一個博大精深的體系。毛澤東同志曾將“紅色文化”定義為“中國人民學會了的馬克思列寧主義的新文化”。這個“新文化”成熟和發展于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時期。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的富有概括性的表述就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紅色文化”這一精神純粹則是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著力打造的社會核心價值體系。
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衡陽是軍事重地,交通要塞。近年來,衡陽市政府大力發展以愛國主義和革命傳統教育為主題的紅色旅游業,逐步形成了衡陽紅色地圖,吸引了廣大群眾的熱情參與。衡陽紅色資源包括以下三部分:
1.革命先烈
衡陽是革命的搖籃,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大批的衡陽兒女為中國的革命事業拋頭顱灑熱血。“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羅榮桓元帥、“100位為新中國成立做出突出貢獻的英雄模范人物”中的夏明翰烈士、“雙槍女將”伍若蘭烈士、“以三對三,冠能蓋石”的譚冠三將軍等。夏明翰烈士在犧牲前寫下了就義詩:“砍頭不要緊,只要主義真。殺了夏明翰,還有后來人。”這首詩深切表達了一個革命者對人民、對革命的耿耿丹心[3]。
2.“紅色”事跡
衡陽人杰地靈,革命先烈層出不窮,他們的“紅色事跡”對后輩的影響廣泛而深遠。夏明翰被捕后在拷打中只是怒斥審判官,當問及他有無遺言時,他大喝道:“有,給我紙筆來!”接著,他揮筆寫下了“砍頭不要緊”的就義詩。這一正氣凜然的詞句,當時就被人稱做熱血譜寫的革命戰歌,激勵了無數后人為之奮斗。羅榮桓元帥對革命事業無限忠誠,其品格用十句話概括為:無私利,不專斷,抓大事,敢用人,提得起,看得破,算得到,做得完,撇得開,放得下。在羅帥去世后,毛澤東同志提筆寫下“君今不幸離人世,國有疑難可問誰”的詩句,表達對羅榮恒同志的深切哀思。
3.“紅色”舊址
近年來,衡陽市政府積極響應國家號召,大力發展紅色旅游,以革命遺跡為主要觀覽對象,充分利用自身得天獨厚的優勢,建設愛國主義教育基地,著力提升人們的思想道德觀念,加強革命傳統教育。衡陽的革命遺址較多,大部分保存完好,如衡陽市衡東縣南灣村的羅榮桓故里、羅榮桓元帥紀念館、衡陽縣洪山鎮禮梓村的夏明翰烈士故居、雁峰區的湖南三師、耒陽市耒陽大橋的梁家祠堂等等。
隨著全球化的推進,政治,經濟體制的深化改革、價值多元化的出現,傳統道德規范正在不斷失靈。當代大學生的內省機制走向功利主義,集體主義觀念在進一步弱化,世俗的心理傾向愈加明顯。部分學生存在的個人主義傾向使他們罔顧組織紀律,將自身利益和需要置于集體利益之先,影響了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建設。由于青少年的心智尚未成熟,及時的給予規整,亡羊補牢還為時不晚,這是學校和相關機構亟待解決的問題。對于學校方面而言,應整合各種教學資源,給學生正確指導,“紅色文化”正是這種德育教育的重要載體,將衡陽寶貴的紅色文化注入高校教育的德育體系,探索挖掘本土文化的寶貴價值,有利于提高思想政治教育的針對性、實效性、吸引力、感染力。
“文化”包含了人類發展路徑、過程之意。人是群體的人,是社會的人,是文化的人。社會是人們共同約定俗成的,個體需要通過壓抑人的部分特性而獲得社會人的資格,選擇一種文化既代表選擇了一種發展范式,并不是每一種文化都能引領人的全面、和諧發展。隨著網絡、手機等傳播媒介的發展,人們能獲取的信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復雜,許多敵對勢力或破壞分子恰恰妄想通過這些隱晦的渠道傳播反動文化,動搖人們擁護黨擁護人民的決心。他們的傳播對象主要定位在青少年這一類人群中,青少年普遍缺乏辨別是非的能力給了他們可乘之機。對青少年進行“紅色”文化教育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因為它可提供判斷多樣性文化優劣次序的標準。“紅色”文化的甄別功能體現在它鮮明的意識形態傾向上,它是中華民族的先進文化,對于同構的文化它能自我吸收,面對異質文化的入侵能自動防御。大學生將“紅色”文化內化為自己的意識是完善自我判斷力的有力武器。
“紅色文化”是優質的教育資源,特別是本土的“紅色文化”,通過“體驗式”的實踐教學,“紅色文化”的教育功能將得到最大性的發揮。“紅色文化”對大學生的作用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首先,增進愛國情懷。“紅色文化”體現的就是中國共產黨人反對外敵入侵,保衛祖國的愛國主義情懷,許多事例都是提升民族精神的生動教材。其次,提升憂患意識。“生于安樂,死于憂患”,我國的綜合實力不斷加強,人民安居樂業,似乎與戰爭相距甚遠,這不得不引起教育者的重視。國際局勢風云詭譎,當代大學生要時刻提高警覺。“紅色文化”反映了戰爭的殘酷,重溫革命年代的血雨腥風,能喚醒中華兒女居安思危的意識。最后,培養進取精神。面對敵強我弱的革命形勢,共產黨人百折不撓,以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勢,最終奪取革命勝利。這種生命不息、奮斗不止的精神仍是時代的最強音。
文化是一座城市的標識。衡陽作為革命的搖籃,“紅色”文化便是衡陽市的品牌,高校的“紅色”文化教育既有傳承的方式,也有傳播的途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衡陽高校的大學生是“衡陽制造”,他們多數是來自外地的,畢業之后,工作選擇的地域范圍廣泛,由此衡陽的城市特色傳播的范圍也更寬闊。他們是衡陽“紅色”文化教育的受眾,又成為了跨域的傳播載體,正是因為有這樣一群載體的存在,才能使衡陽市突破空間性質,積極整合外部力量,為提高本市的綜合實力爭取更多的異域支撐。“紅色”文化作為衡陽明確的城市品牌定位,以有效方式向不同受體傳播了具有積極性與革命性的衡陽信息,是衡陽通往全社會甚至是全世界的名片。當然,這是衡陽“紅色”文化教育的后置功能,建立在夯實高校“紅色”文化教育的基礎上。
高等教育的傳統模式是課堂教學,課堂教學的主要內容是理論灌輸,理論教學平鋪直述的方式有利于文化的直接傳授,但是形式的單一使教學過程缺乏靈動性,因而高校課堂氛圍沉悶,學生注意力不集中,師生互動障礙等問題頻出,這些問題的癥結在于傳統教學模式無法迎合學生心理。青少年經歷了十幾年的傳統教育,對于理論教育的套路已經駕輕就熟,在接受以往傳統教育時,就已經在憧憬大學課堂的自由氛圍,假如此時,對其進行傳統的“紅色文化”教育,勢必事倍功半。高校教育者應在充分掌握學生心理的同時創新教學模式,在傳統教學的基礎上添加更多與時俱進的內容,主要是利用現代技術,生動具體的展現本土“紅色文化”的內涵。這是具有技巧性的任務,需要任課老師別出心裁,既要得到學生的普遍認可,又不能失掉“紅色文化”的本真。教學的形式應該新穎多樣,現代高校網絡設施齊全,老師可在學生出現倦怠情緒之前,通過放映“紅色”電影、展示相關PPT、聆聽“紅色”歌曲等方式喚回學生的注意力,也可以通過安排課堂活動,讓學生各抒己見,暢談自己的革命情懷,提高學生的參與度。
“紅色文化”的精神屬性決定了它更適合隱性教育的傳播途徑。在調動學生課堂學習的主動性和積極性的同時,加強隱性教育,通過開展各種紅色文化藝術活動,加強校風和學風建設,將本土“紅色文化”浸潤在校園環境里去,潛移默化的影響學生的心理狀態和行為習慣,使學生在厚重的衡陽“紅色文化”中汲取養分,培養自己的愛國主義情懷,鞏固社會主義思想文化陣營。在靜態的環境營造方面,可通過老師領導或社團組織的方式,利用學校的各種可視,可聽資源,如展板、宣傳櫥窗、校報、廣播等等加強對當地“紅色文化”的宣傳力度,讓學生在上課的路上、游戲的空地里、鍛煉的操場上都能隨時隨地的接受“紅色文化”的洗禮;在動態的環境建設上,可以采取諸如詩歌朗誦會、革命故事演講比賽、革命歌曲演唱會以及地區性或全國性的“紅色文化”競賽等活動,大力營造校園的“紅色”氛圍,讓大學生在寓教于樂中接受熏陶,這些文藝類活動,不僅使衡陽“紅色文化”在當地高校得到推廣,也使衡陽“紅色文化”“走出去”,與其他地區的“紅色文化”“百花齊放,百家爭鳴”。
除了創新理論教學的模式以外,擴寬傳播途徑,理論聯系實際、知行合一也是非常必要的。社會實踐是本土“紅色”教育的有效形式,充分利用衡陽的區位優勢,開展有關“紅色”教育的實踐活動,這些實踐活動可以是校內的,也可以是校外的。校內的實踐活動主要是上述隱性教育的內容,包括演講、詩歌朗誦、報告會等等。另外可結合本土優勢,積極邀請一些衡陽當地的老紅軍、老前輩來校做紅色文化的專題講座,通過當事者的回顧,讓學生了解那個崢嶸歲月,切身感受堅定信念和崇高理想的力量。校外的實踐活動包括:走訪敬老院、干休所,與當地健在的老一輩革命家進行對話交流;組織假期的社會服務實踐活動,發揚革命精神;在征得有關部門的同意下,安排學生進入當地的愛國主義教育基地進行學習;開展紅色旅游,組織學生參觀羅榮桓故居、夏明翰烈士故居等革命舊居舊址、博物館、圖書館。通過體驗式的學習模式,在切身的實踐經驗中感悟和體知“紅色文化”,這是主動學習的過程,相較于傳統教學而言,更具實效。
隨著信息時代的到來,手機、計算機已經走進大學生的日常,成為大學生獲取信息的重要來源。衡陽各高校積極搭建“紅色”網絡平臺,主動利用博客、飛信、QQ、微博等網絡交流工具傳輸紅色資源,將“紅色文化”的影響力覆蓋至虛擬世界可謂發展的必然趨勢。虛擬網絡缺少監管,人們接觸的信息可謂良莠不齊,通過“紅色文化”自身具有的道德性、先進性幫助大學生明辨是非,樹立正確的價值導向也是現實的需要。具體來說,學校可在校園網上創建開放式的“紅色”信息門戶,將“紅色”書籍、期刊、圖片、視頻等有關資源傳至信息門戶,并實時的進行更新,以便師生點擊下載[4];開設紅色論壇,由于網絡世界所具有的隱蔽性,很多在現實生活中有想法卻羞于表達的學生,虛擬世界給了他們表達的場所,學生可“自發式”的或老師“半強制性”的在網上就某一“紅色”主題交流想法,進行討論;聘請專家教授進行遠程教育或者在線互動,通過這類“跨時空”的交流形式,提升“紅色文化”的傳播力度。
“內化”是人尋求自身發展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幫助個體產生一種強大的內在驅動力,它是心靈的洗禮、靈魂的震撼和思想的教育。“紅色文化”教育的關鍵就是將“紅色”精神內化于心,進而轉化為意識的自覺行為,以實現文化育人的目的。蘇霍姆林斯基曾說:“道德準則,只有當它們被學生自己去追求、獲得和親身體味過的時候,只有當它們變成學生獨立的個人信念的時候,才能真正成為學生的精神財富[5]”。“紅色”文化是否能真正的起到教育人的作用,關鍵就在于能否將其內化為觀念信仰,內化為群體的共有意識,通過學習思考,達到理解、認可、消化和吸收,將衡陽的“紅色”文化嵌入思想與靈魂,并轉化為內在的道德品質與價值判別標準,從而形成社會共同的理想信念與道德規范,構筑社會主義建設的思想基礎,這就是內化于心的過程,也是“紅色”文化教育的預期目標之一。
內化更多的是主體重視對思想信念、道德良心、法紀意識等方面的自我反省,是行動的根基與源泉,而行為就是觀念與準則的具體實踐。“道不可坐論,德不可空談”。觀念來源于實踐,必然復歸于實踐。很多學校要求學生寫心得體會,但是這樣的做法難免流于形式。人類的行為很大部分來自模仿,模仿的原型多來自社會風尚推崇的英雄人物與道德楷模,衡陽高校利用區位優勢,帶領學生參觀革命紀念館或編排舞臺劇更見成效,有助于形成具體的革命模型,如果措施得當,人們模仿這一模型的興趣并不會比時尚明星的興趣小,關鍵是要形成有利于“紅色”文化傳播的社會環境與道德風尚。這樣的“紅色”時尚曾在歷史上出現過,新中國建立初期,人人為公,愛國守紀是人們的自覺行為和處世方式,既然有成功的先例,“紅色”再次成為風尚是極有可能的。高校“紅色”文化教育的另一個預期目標就是外施于行,“紅色”精神體現在每個人的具體實踐中。
衡陽高校“紅色文化”教育任重道遠,新技術的層出不窮、受眾的各具特點以及環境的復雜多變等等,這些都要求高校教育工作者與時俱進,在堅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基礎上改革傳播體系,重視方式改進,運用先進的手段傳播先進的思想,貼近實際、貼近生活、貼近學生,努力提高思想政治教育的針對性、實效性和吸引力、感染力。
[1]衡陽市志編委會.衡陽市志[M].長沙:湖南省人民出版社,1998.
[2]王二路.漫談紅色文化[EB/OL].http://www.crt.com.cn/news2007/News/tgjx/1211119143GEDG28D2I H4H7F2DFA5.html,2012-01-11.
[3]李岳平.衡陽抗戰鑄名城[M].北京:中國文史出版社,2005.
[4]王玉娥.關于中國紅色網站建設的調查研究—以中國紅色網站聯盟為基點[J].四川理工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09,(3).
[5]殷方龍.著力增強思想政治工作的科學性[N].人民日報,2010-1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