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郭曉春 劉婉琳
美學中的悲劇,首先必須具備一定的思想意義,能反映那些社會生活中的本質規律的特征。所以,生活中那些純粹表面的、偶然的、或者天然的災禍并不包括其內。再如,丑惡同類之間的爭斗而致死亡下場,所謂“狗咬狗”之類,也需排斥在美學悲劇的范疇之外。美學中的悲劇必須具備一定的審美價值和悲劇效應。生活中的悲劇大多只能引起人倫理上的反應,止于悲哀痛苦,而不具備一定的審美性。
美學中的悲劇是指那些既有深刻思想含義,能揭示某些社會生活的本質規律,同時又能給予人美感,具有審美價值的悲劇人物和事件。它除了能激起人們對悲劇人物的崇敬、惋惜和同情,產生一種聲稱被封的情感外,同時還能引人深思,催人奮進,提高人的精神境界,最終產生審美愉悅。
悲劇總是表現不可調和的矛盾沖突,而構成矛盾沖突的原因和性質,往往決定了悲劇的意義。偶然,表面原因造成的悲劇往往缺少社會意義,只有揭示悲劇的社會根源,即與其相對立的社會力量之罪惡,悲劇才有了美學價值。魯迅的《祝福》和《狂人日記》中的祥林嫂和狂人的悲劇,充分揭示出封建社會的吃人本質就有深刻意義;反之,俄羅斯陀思妥耶夫斯基筆下的“狂人”也瘋癲痛苦,但因疾病所致,屬病理性,其悲劇的社會意義就大為減弱。
必須指出,釀成悲劇的矛盾雙方,應當是非分明、善惡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