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彤燕
摘 要:語言是社會必不可少的一個部分,它隨著社會的發展而發展。委婉語作為一種語言手段和現象,也在社會環境的影響下呈現出一定的易變性。社會語言學是研究語言和社會相互作用的一門學科,因此從社會語言學角度研究西班牙語委婉語及其易變性更夠得到更滿意的結論。
關鍵詞:西班牙語委婉語;易變性;社會語言學
社會語言學的研究范圍一般被界定為研究語言與社會之間的相互關系。本文旨在從社會語言學的視角具體分析研究西班牙語委婉語的易變性。
一、從大社會環境角度
(一)民族和文化因素
在不同的歷史和社會背景下,每個國家或民族都會形成不盡相同的文化、傳統、道德準則以及心理特點,而這些因素決定了該國家或民族的禁忌領域和范圍,相應的,為了避免這些“禁忌”,便出現了大量豐富的委婉語。比如在基督教文化中,許多國家都有相似之處,他們將基督耶穌視為世界的中心,因而產生了一系列與宗教緊密相關的禁忌語,然而隨著社會文明的不斷發展進步,此類禁忌語在現代人類文明中不再占有主導地位,出現頻率也愈發減少。但是,在一些“原始”文化中,基于對超自然力量的崇拜和敬畏,宗教和信仰仍舊是社會生活的核心部分。
此外還值得一提的,是從美國興起的“政治正確”這一概念。起初這個概念是指利用政治立場上“正確”或“中立”的字句描述事物,以避免因為使用具有褒貶意義的語句,而侵犯他人合理的權益、傷害弱勢群體的利益或尊嚴。而后又越來越多地被用于政治范疇,在不同的國家和政體下,產生了一系列特有的政治委婉語。比如西班牙加泰羅尼亞大區“獨立”問題,哥倫比亞“游擊隊”和平談判問題,及一些非法武裝組織相關問題等,都引發了特殊政治情況下特有委婉語的出現。
(二)時間因素
從時間因素來看,西班牙語委婉語的易變性表現為兩種形式:一種是委婉語在使用過程中,逐漸喪失其弱化特性,轉化為中性詞匯,甚至有時演變為粗直語。另外一種形式,則由禁忌語的數量和性質決定,當然也是受到社會的影響,在不同的時代環境下可能出現不同的委婉語。像西班牙內戰時期,不同派別的斗爭過程中,產生了一大批特殊的委婉語,在特殊時期后基本未被使用過。比如“faccioso(法西斯主義的)”一詞在內戰時期被共和黨黨派廣泛使用,用來指代與其對立的民族黨黨派,而后再未被使用。
二、從小社會環境(即語境)角度
布萊特(1966)在《社會語言學:洛杉磯加利福尼亞大學社會語言學討論會論文集》 (1964)中提到社會語言學研究的七個方面,其中說話者的社會身份、與交際過程有關的聽話者的身份和言語事件發生的社會環境三個方面與“語境”的概念緊密相連。而委婉語的使用除了受到民族、地區、文化、時間等因素影響外,也會隨著參與者,環境和媒介等語境因素的變化而發生變異。
首先委婉語與交際參與者的個人特點(社會階層、受教育程度、性別;所處情境和他的角色;關系的親疏程度;說話者意圖等)有關。說話者之間關系越遠,打破禁忌的可能性越小,那么相對就會更多地使用委婉語。比如,兩個在國外的古巴官員,在向上級匯報的報告中有一人寫到:“A las ocho el objetivo mandó a llamar nuevamente yle encargó que lo conectara con ?el chulo del hotel, que subió deinmediato para mostrarle el album de las putas...”(八點鐘時,目標人物重新撥打電話,讓人幫他接通酒店的特殊服務商,并令其立即上樓給他看那些小姐的相簿。)另一人則打斷他,說:“Pon algo mas decente, co?o... En vez de chulo pontratante y en vez de putas pon call-girls ...”(喂老兄,你寫的官方正式點兒,把“皮條客”換成“特殊服務商”,把“妓女”換成“小姐”)。
除了上述社會性質的因素,參與者的心理狀況也是委婉語易變性的因素之一。某些個人的生活經歷或事件可能導致參與者出現“個人禁忌”,從而需要根據具體情況采用不同的委婉語。
三、結語
委婉語作為一種越來越普遍的語言現象,根植于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雖然有一定的固定體系,但不穩定性或易變性也是其本質特點,從社會語言學視角分析,可以發現西班牙語委婉語的易變性取決于民族、文化、時間等大社會環境因素,同時也受到各種語境因素的影響。了解西班牙語委婉語的易變性能夠幫助我們更好地學習西班牙語委婉語,同時更加有效地同西語國家大眾進行交流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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