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道預覽

E.S.斯特勞斯

1

“阿徹教授，咱們發現的同位素具有某種獨一無二的性能。”

“是啊，納琳達。”著名物理學家阿徹教授回答。他用指尖撫摸著小小的陶質圓筒：“只要接觸到微量的電荷，就能異乎尋常地釋放出一種反應強烈的亞原子粒子，這種粒子以前不為人所知。只用兩小節堿性電池就能啟動。”

“教授，咱們的目的是什么呢？”

“對全球日益增加的恐怖活動和不斷的戰爭狀態來說，這一發現是唯一的解決方案，辛格博士。”

“阿徹教授，這是一種和平的解決方案嗎？”他的助手納琳達·辛格博士不解地問。

教授笑著說：“把這個裝置安裝在一個普通的家用設備中，就能發揮作用了。今天晚上八點半左右，你找時間到我家來，咱們做一下實驗。”

“這個實驗危險嗎？”

“不知道。咱們把測試結果限制在小范圍內，只產生一些爆破效果而已。更長周期的效果就很難預測了。”

“咱們會成功的，教授。”

2

次日早晨。

“這是一起獨立事件。”縱火調查員說著，拂去制服上臟兮兮的灰燼，“電視機箱燒焦了。電線和顯像管已經熔化，分線盒汽化了。看看這個。”他從燒焦的地毯上撿起一個完整的奇尼斯牌遙控器，“它還熱著呢。”

“我跟警察談過話了，”他的搭檔說，“他們的生化應急部門沒有發現爆炸殘余物或異常放射物，可他們還是懷疑有暴行發生。有兩個人失蹤，阿徹教授和納琳達·辛格博士。”

“莫林·阿徹教授是非常著名的核物理學家。他在亞原子粒子方面的成就，得到全世界的贊譽。為什么有人……”

調查員告訴他：“據他大學的系主任介紹，有為數不少的人都把他看成瘋子。我聽說，從六十年代起他就是一名反戰分子，有段時間想要炸毀學校的后備軍官訓練營。”

“這里可沒有任何制造爆破裝置的證據呀。”

“所以，咱們該如何就此寫出一份報告呢？”

“我想，目前寫一份失蹤人員報告就夠了。”

3

四天后。

“走開，詹妮弗，你這個討厭鬼。比賽開始了。”十六歲的亞歷克斯·馬丁戴爾，正在用奇尼斯牌遙控器調換到九頻道，卻什么都沒有，“見鬼，湖人隊的比賽在哪兒？”

他妹妹詹妮弗喊道：“爸爸！”

“到街上玩去，詹妮弗。”

詹妮弗沖著亞歷克斯傲慢地傻笑一聲，晃了晃滿頭的金色卷發，從房間跑了出去。亞歷克斯從沙發上站起來，用手調整電視機的機頂盒。“大鯊魚奧尼爾，我的偶像。”過了一會兒，他走過地毯，拿起一塊損壞的碎片。他的養父朝他走來，搓著手：“我聽詹妮弗說，你又罵人了。”

“來呀，爸爸，這是季后賽……”

養父握緊了拳頭：“你有作業嗎？”

“湖人隊，我支持的球隊。”亞歷克斯說，“求求您了。”

那只拳頭擊中了他的嘴唇。

亞歷克斯用冰袋敷著自己腫脹的嘴唇，小聲說：“老家伙，你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跟你算賬。”他小心地拆開遙控器的電池盒，換上兩節1.5伏的五號電池，換到五頻道，還是沒有湖人隊，“沒辦法，把遙控器全拆開看看。”

詹妮弗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伸出舌頭：“我要去告狀。”

亞歷克斯憤怒的目光簡直可以割開玻璃：“只有你才干這種事，詹妮弗。”

她高高地昂起臉：“爸爸說了，你是領養的，亞歷克斯。”

4

時代華納銷售店的女士把遙控器對準電視機上面的機頂盒，調整著頻道，卻什么變化都沒有。

“你們換電池了嗎？”

“先換的電池。”

“我們沒有備用遙控器了。周一才能到貨。”

“可是周末有聚會，要看季后賽……”

她轉著眼球：“你們回頭再看吧，年輕人。”

四位客戶心神不安地說：“只好等周一再說了。”

5

“出什么問題了？”

“不能換頻道。”

電視修理技師用敏銳的眼光打量著遙控器的內部。他清理了一番電池接觸點，檢查連接點是否有松動情況。他看了一眼測試數據，說：“你的集成電路沒有問題，晶體管也不錯，可是紅外線發光二極管失靈了。”

“你能把它換了嗎？”

“那要等過了周末才行。”

亞歷克斯抱怨著：“要看季后賽……”

“那就這樣辦。”那個人在抽屜里翻找著，拿出一個同樣的奇尼斯牌遙控器，“這是從一處賣出的房子里發現的遙控器，找不到業主了。那里發生了火災，也許是縱火。”

男孩忍住沒有打哈欠：“管他呢。”

“先借給你，怎樣？”

“謝謝了，伙計。”

6

亞歷克斯把電視調到九頻道。突然，傳來電纜接頭絕緣層熔化的刺鼻氣味。但是電視彈出了畫面，數字視頻光盤顯現出清晰的圖像和聲音。NBA冠軍八分之一決賽，湖人隊對步行者隊。解說員切克·赫恩充滿激情地喊叫著：“吃苦頭吧，步行者！”亞歷克斯吼叫起來。

“爸爸說我可以看卡通片。”詹妮弗帶著自以為是的傻笑宣布。

“滾開，怪胎。”

“你會后悔的，我告訴爸爸……”

忍受已久的挫折感讓亞歷克斯心血來潮，他用控制器瞄準詹妮弗，猛按靜音：“閉嘴，詹妮弗。”

隨后陷入了沉寂，只見詹妮弗嚅動著嘴唇。亞歷克斯的鼻竇和耳膜在真空狀態下跳動，他感到自己的眼球都突出來了。他驚慌失措，又按了靜音。負壓消失，聲音回來。

他妹妹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在干什么，亞歷克斯？”

他再次觸動靜音按鈕。同樣出現了置換、真空的感覺。詹妮弗的嘴唇跟上次一樣嚅動著，照舊沒有了聲音。

“難以置信的怪事……”亞歷克斯沖著遙控器的黑盒子笑著。他按下了電源按鈕。

白光一閃，電視畫面消失了。

奇怪的是，他妹妹也消失了。

“幻影。”他再次按動電源按鈕。

“大鯊魚攻擊了！”切克·赫恩又尖叫起來，奧尼爾投入有效的兩分。湖人隊又回來了。

詹妮弗也回來了。

“你去哪里了，詹妮弗？”亞歷克斯好奇地問，聳起鼻子嗅著焦糊的塑料味。

她戰戰兢兢地眨著眼皮，驚恐地大喊：“爸爸！”

“后會有期，詹妮弗。”亞歷克斯不顧指尖上加熱的振動，按下了電源按鈕。

“詹妮弗去哪里了？”

亞歷克斯試圖掩飾地一笑，“看看科幻電視劇《X檔案》吧，爸爸。”

“白癡。我要……”

亞歷克斯再次按下了電源按鈕。

亞歷克斯對遙控器陰險地笑著說：“從未找到過業主嗎？你送他到陰陽界了，對吧？”遙控器盒子上飄起了一絲灰霧。

“亞歷克斯，你爸爸在哪兒？”

亞歷克斯再次按下了電源按鈕。

“再見，媽媽。”

7

亞歷克斯把腳放在沙發上，啪地一聲打開了他前養父的一罐百威啤酒，咕嚕灌了一口，調到九頻道。但是沒有湖人隊，他卻聽到了低沉的爆炸聲，冒出滾滾濃煙，火花四射。他感到頭暈目眩，跌倒在地。電視機不見了。家具也不見了，還有客廳。頭頂是星羅棋布的夜空，他坐在光禿禿的水泥地上，原來有壁紙的地方是冒著煙的板條抹灰。

“噢，天哪……”他的拇指抽搐著，觸動了電源按鈕……

8

消防隊員們沮喪地轉來轉去，無法確定引爆點。防爆小組的人也是不知所措。“一定有兩公斤左右的C-4塑料炸藥。”他們的組長得出結論。

六歲大的保羅·謝弗盯著煙霧，地面炸開了二十英尺深的燒焦的彈坑，問道：“媽媽，怎么啦？”

“誰都不知道原因，保羅。”

男孩舉起他在坑邊找到的糊滿煙灰的東西，問：“這是什么？”

“這是遙控器，保羅。你知道，調換電視頻道用的。”

“就像這樣用？”

……

9

“從第三軌道熔化的殘渣灰燼總量來看，可以證實這里曾經有行星存在。”外星人駕駛員告訴自己的指揮官，“我不能做出解釋。但我在短程搜索中撿起一個異常的組合元件，現在帶上了飛船。”

覆蓋著碳元素的制造物上，有標記著奇怪的象形文字的突起按鈕。指揮官很好奇，按下了電源按鈕……

（孫寶成/編譯）

偵探訓練

有3位偵探愛好者來參加識別嫌疑犯的技能考試。

警官拿出一張照片給第一個人看，看了5秒鐘，然后藏起來，說道：“這是一個嫌疑犯，你怎樣識別他呢？”

這個人回答：“好辦，我們很快就會抓到他，因為他只有一只眼睛！”

警官說：“哦？哦……因為照片只顯示了側面。”對這個可笑的回答，警官感到有點意外，然后又拿照片給第二個人看了5秒鐘，問：“這是嫌疑犯，怎樣才能識別他？”

第二個家伙笑了：“哈！太容易啦，因為他只有一只耳朵！”

警官對他們的回答很不滿意：“你們兩個是怎么搞的？當然看起來只有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因為這是一張側面照！”接著警官把照片拿給第三個人看，很不高興地問：“這是你的嫌疑犯，怎樣才能識別他？”并很快又補充道：“在給出愚蠢的回答之前好好想一想。”

這第三個人專心地看了一陣照片說：“哦……嫌疑犯戴著隱形眼鏡。”

警官吃驚地問：“為什么？為什么他戴著隱形眼鏡？”

“那容易猜，”第三個人回答，“他無法戴普通眼鏡，因為他只有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