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馬拉拉
年僅17歲的巴基斯坦少女馬拉拉·尤薩夫扎伊獲得2014年度諾貝爾和平獎,成為該獎歷史上最年輕的獲獎者。
出生于巴基斯坦西北地區的馬拉拉是女童受教育的堅實倡導者,她用堅持學習和寫博客的方式,對抗和批判塔利班禁止女童上學的極端政策。
2012年10月9日,因為不懈地爭取受教育權,馬拉拉在乘校車回家途中,遭到武裝分子近距離槍擊,頭部中槍瀕臨死亡。但她又奇跡般地生還、康復,走上了為爭取女性的受教育權而不懈奮戰的道路。
2013年7月12日,為了表彰馬拉拉為巴基斯坦女童爭取受教育權利所作出的杰出貢獻,聯合國將每年的7月12日定為“馬拉拉日”。當天,正好是16歲生日的馬拉拉在聯合國紐約總部發表了振奮人心的演講。
“成千上萬的人被恐怖分子殺害,數百萬人因此而受傷。我只是其中之一。為此我站在這里,一個女孩,于人群之中。我不是為自己說話,而是為那些無法讓人聽到他們聲音的人說話。”
在她16歲生日那天,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說:“馬拉拉過生日了,讓我們許諾送上最好的禮物——為世界上每個女孩和男孩提供優質教育。”
簡體中文版——《我是馬拉拉》
《我是馬拉拉》用樸實準確的語言,全面真實地再現了馬拉拉的傳奇經歷。全書充滿一種向上的活力與希望,年輕的馬拉拉用輕松、優雅的語言,發出了連子彈都無法穿透的堅定力量,讓讀者看到一個經歷重大災難的女孩是如何成長、如何用行動影響世界的。
精彩試讀:
我來自一個國家,這個國家在午夜建立。而我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刻,剛過正午。
一年前,我離家去學校,沒曾想,卻再也沒能回去。我被塔利班分子開槍擊中,失去意識,然后就被帶離了我的國家——巴基斯坦。有些人說我永遠都不會返回故鄉了,但我堅信,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回去的。沒有人愿意離開自己心愛的祖國。
現在,每天清晨,當我睜開雙眼,都期盼著能回到自己的舊房間。屋里擺滿了我的東西,滿地都是衣服,架子上擺滿了我獲得的獎狀。而事實上,我卻身在一個離我的故鄉——巴基斯坦的斯瓦特河谷有五小時時差的國家。
我站在窗邊,能看到外面的高樓大廈。閉上眼睛,有那么一瞬間,我仿佛回到了我的故鄉——頂峰白雪皚皚的高山、綠意盎然的原野,還有碧藍的河水。我仿佛又回到了學校,和我的老師以及同學們在一起,和我最好的朋友莫妮巴在一起,開心地談談笑笑,仿佛從未離開過。
然后,我猛然醒悟,我是在伯明翰,在英國。
2012年10月9日,星期二,那天發生的事情,改變了一切。
那天早上,我們一如既往地搭著被漆得五顏六色、噴著廢氣的三輪車——每輛車上只能搭載五六個女生——來到狹窄泥濘的哈吉巴巴路。自從塔利班控制該地區以后,我們的學校不能再有任何標志。隔著伐木場的白墻里,銅質的大門上沒有任何裝飾,不能讓外界看出圍墻里的狀況。
我只記得,校車一如既往地在路上架設的檢查崗處右轉行駛,然后經過廢棄的板球場。然后,就什么也不記得了。
在我做過的夢里,我被開槍擊中時,我的父親也在車上,他也被擊中了……周圍擠滿了人,我正到處尋找父親。
而事實是,校車突然被截停了。
我們看不到前方。但有個留著大胡子、穿著淺色衣服的年輕男子站在車身前方,揮手示意讓車子停下。
“這是胡沙爾學校的車嗎?”他問司機。學校的名字就寫在車身上。我仿佛能聽見烏斯曼大哥在喃喃自語:“這是什么蠢問題?”他回答:“是的。”
“我需要其中幾個孩子的信息。”男人說。
“你得去學校辦公室。”烏斯曼大哥說。
他說話的時候,另一個穿著白色上衣的男人走到車后面。
“你看,又是記者要來采訪你了!”莫妮巴說。自從我開始跟著父親在幾個活動上發言,為女孩子爭取接受教育的權利,抗議塔利班分子試圖讓女性穿遮面長袍后,便常有記者來訪,甚至還有些外國人,但從來沒有人像這樣攔在路邊的。
那個男人戴著一頂寬檐帽,用手帕蒙住口鼻,看上去就像是得了流感一樣。他看著像是個大學生。他一躍跳上車廂,向我們走過來。
“誰是馬拉拉?”他用命令式的口氣問道。
沒有人開口說話,但有幾個女生望向我的方向。我是唯一一個沒有把臉蒙起來的女孩。
這時候,他舉起一把黑色手槍。后來我才知道,那是一把柯爾特45型自動手槍。幾個女孩子開始尖叫起來。莫妮巴之后告訴我,當時我死死地抓著她的手。
我的朋友們告訴我,那個男人開了三槍,一槍接著一槍。第一槍射穿了我的左眼眶,子彈從我的左耳射出。我倒在莫妮巴身上,鮮血從我的左耳噴涌而出。另外兩發子彈擊中了我旁邊的女孩。有一槍打中夏希雅的左手,還有一槍從卡內·利茲雅的左肩射穿進入她的右上臂。
朋友們后來告訴我,槍手開槍時手在發抖。
當我們終于到達醫院時,我的長發已被鮮血染滿,莫妮巴的腿上也全是鮮血。
誰是馬拉拉?
我是馬拉拉。
而這,就是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