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劉云,王 森,王 倩,關東升
(1.河南中醫學院研究生,河南 鄭州 450008; 2.河南省中醫院,河南 鄭州 450002)
中醫藥治療多發性硬化的研究進展
賈劉云1,王 森1,王 倩1,關東升2
(1.河南中醫學院研究生,河南 鄭州 450008; 2.河南省中醫院,河南 鄭州 450002)
多發性硬化是一種中樞神經系統白質炎性脫髓鞘為主要病理特點的自身免疫病。其病因和發病機制尚不明確。中醫依據本病發生的時間和空間特性,辨證論治,因人制宜,正確運用中醫藥治療本病,療效顯著,具有副作用小,延緩發病周期的優勢。本文從中醫藥治療多發性硬化的病因病機,證型分類及方藥方面的研究進展進行綜述。
多發性硬化/治療應用;自身免疫性疾??;中醫藥;綜述
多發性硬化(Multiple sclerosis,MS)是一種中樞神經系統白質炎性脫髓鞘為主要病理特點的自身免疫病。其多發于青壯年,女性多于男性,常累及腦室周圍白質、視神經、脊髓、腦干及小腦,以視力障礙、肢體無力、感覺異常、共濟失調、自主神經功能障礙、精神癥狀和認知功能障礙、發作性癥狀及其他周圍神經損害為主要臨床表現。根據其病程特點常分為復發-緩解型、原發進展型、繼發進展型、進展復發型。多發性硬化的病因及發病機制尚不明確,西醫治療多以皮質激素、干擾素及免疫抑制劑等為主。多發性硬化的發生有時間性和空間性,同時該病具有高復發率及高致殘率的特點,嚴重影響著患者的生存質量。
中醫早期的文獻中沒有多發性硬化病名的記載,有些學者根據癥狀描述將其歸屬于中醫學“痿證”“內障”“肌痹”“喑痱”“風痱”“青盲”等病中,有些根據其病位病機將其歸屬于骨痿的范疇。由于對多發性硬化病因病機認識的不規范化及其臨床表現的復雜化,至今中醫中尚無統一的病名,然歷代中醫學家多在博采前賢的基礎上,通過臨床實踐,不斷探索著對該病的治療。長期中醫臨床實踐表明,中醫藥對于該病的治療能夠改善癥狀、體征,延長緩解期,控制復發,減少激素、免疫抑制劑副作用,降低致殘率。現就中醫藥在該病治療中的研究進展進行綜述如下。
對本病的病因病機盡管目前尚無統一的認識,然多數醫家認為本病為“本虛標實,虛實夾雜,腎虛為本,濕熱濁毒為標”。劉寶爐認為多發性硬化根本在腎,是由于患者腎氣、腎精虧虛,精血不能互相轉化,精虛不能灌溉,筋骨血脈失于濡養,從而造成元氣敗傷,是本病的關鍵[1]。鄭紹周認為腎精不足,髓??仗撌嵌喟l性硬化發生的基礎,腎精虧虛,精不化氣,腎陽虧虛,氣血不足,肌肉百骸失于濡養而出現腰膝酸軟,畏寒肢冷,肢體無力,甚至癱瘓。腎精不足,髓海失充則出現四肢不能自主,動作失其矯健,而出現平衡障礙及步態不穩。腎精不足,不能上充于腦,清竅失養則出現頭暈耳鳴視物不清或記憶減退[2]。孫怡等認為本病的病因與情志不舒、飲食不節、勞倦過度、先天腎精不足等有關,其病位在肝、脾、腎3臟,其主要病理基礎是腎虛[3]。鄧鐵濤認為該病乃由先天稟賦不足、后天失調,或外邪所傷,或內傷勞倦、情志刺激,或疾病失治誤治,或病后失養導致脾胃受損,累及他臟以致氣血虧虛,筋脈失養;或風邪、痰、瘀、濕熱阻滯經絡所致,其病理性質屬于虛損性疾患,其中以正虛為本,邪實為標[4]。高健生認為該病以正虛為本,邪實為標,虛實夾雜,邪正相搏,是本病的根本病機;病位以肺、脾、腎為主,五臟皆可受累[5]。詹文濤認為該病乃由先天稟賦不足、后天失調、或外邪所傷,或內傷勞倦、情志刺激,或疾病失治誤治,或病后失養致本虛標實,本虛以脾胃虧虛、肝腎陰虛為主.標實主要以內生風、濕、火、痰、瘀為主[6]。高穎等認為該病的形成是由先天稟賦不足,復感外邪,氣化不利,化生濁毒,督絡受損,戕害腎陽和腦髓,敗壞形體而致。其基本病機是本虛標實,以腎陽虧虛為本,以濁毒內蘊為標[7-8]。馬云枝認為該病為本虛標實之證,本虛以肺、脾、腎三臟虧虛為主,可涉及肝臟,標實以痰、濕、熱、瘀等毒邪為主[9]。彭浩均等認為本病的病因病機是由“伏氣”引起的,邪氣伏藏于腎,留而不發,當人體正氣不足或復感新邪時可誘發[10]。
對于本病的治療,多數醫家根據臨床實踐經驗采取辨證論治的方法。劉友章把該病分為7個證型:濕熱侵淫型、風痰瘀痹型、瘀血阻絡型、氣虛血瘀型、肝腎虧損型、脾胃虛損型、腎陽虧虛型[11]。詹文濤把本病分為5型:脾腎虧虛型,偏陽虛者,治以益氣溫陽,予益氣聰明湯合二仙湯或腎氣丸加味;偏陰虛者,治以補氣滋陰,予補中益氣湯合六味地黃湯化裁。肝腎陰虛型,多選用滋腎養肝的二至丸合自擬烏精地黃湯或杞菊地黃湯、一貫煎。陰虛陽亢型,陰虛陽亢、肝陽上亢化風者,選滋陰平肝潛陽的天麻鉤藤飲或鎮肝熄風湯,肝陽上亢、肝火偏盛,兼有面紅目赤、脅痛口苦者,用自擬四味平肝降壓湯與龍膽瀉肝湯化裁。痰濕壅盛型,予以半夏白術天麻湯和澤瀉湯化裁。氣虛血瘀型,予以益氣聰明湯合補陽還五湯化裁[12]。陸曦認為本病以肝腎陰虛和脾胃虛弱為基本證型,而血瘀證和濕熱證多見于長期應用皮質激素患者[13]。孫怡把本病分為5型:肝腎陰虛證,治法以滋補肝腎,填精補髓為主,方選左歸丸加減。腎陽虛損證,治以溫補腎陽、填精補髓為主,方選二仙湯合右歸飲加減。脾胃虛弱證,治法以益氣健脾,調理脾胃為主,方選四君子湯加味。痰熱內擾證,治法以清熱化痰,健脾和胃為主,方選黃連溫膽湯加減。氣虛血瘀證,治法益氣活血,化瘀通絡為主,方選補陽還五湯加味[14]。周德生等通過回顧性分析223例多發性硬化,把其歸納為5個基本證候:瘀阻經絡證(18.0%),濕熱阻絡證(17.%2),陰虛絡阻證(14.8%),肝風內動、風痰阻絡證(14.1%),氣血兩虛、經氣不利證(35.9%)[15]。陳克龍等通過文獻分析病例851例,腎虛兼痰瘀阻絡型患者共445例,占總病例數的53.5%(455/851);單純腎虛型共197例,占總病例數的23.1%(197/851);單純痰瘀阻絡型共93例,占總病例數的10.9%(93/851)[16]。
樊永平通過臨床觀察,發現多發性硬化急性發作期在常規治療的基礎上結合使用二黃方(熟地、生地、制首烏等組成),能有效改善患者神經癥狀,減少激素副作用,促進患者康復[17]。張曉雪用補腎益氣活血湯(肉蓯蓉、淫羊藿、黃芪、郁金、葛根、紅花等),治療多發性硬化49例,結果顯效19例,有效25例,無效5例,總有效率89.8%[18]。陳金亮用龜鹿益髓膠囊(人參、鹿茸、龜板、菟絲子、何首烏、枸杞子、全蝎、雞血藤)治療多發性硬化癥120例,結果顯效42例(35.00%),有效61例(50.83%),無效17例(14.17%),總有效率85.83%[19]。王殿華用參鹿益髓湯(人參12 g,鹿茸粉2 g,菟絲子20 g,何首烏24 g,枸杞子15 g,當歸12 g,雞血藤30 g,全蝎2 g)治療多發性硬化癥41例,結果完全緩解0例,顯效16例,有效20例,無效5例,總有效率87.80%[20]。高敏以地黃合劑(膠囊)(熟地黃、山茱萸、石菖蒲、僵蠶等)治療急性復發期多發性硬化38例,結論地黃合劑(膠囊)臨床療效明顯,可改善MS患者使用激素后出現的陰虛火旺癥狀[21]。李錚等用疏肝健脾方(柴胡15 g,白術15 g,枳殼10 g,土茯苓15 g,甘草6 g,白芍10 g,當歸10 g)治療多發性硬化急性復發期35例,發現疏肝健脾方治療多發性硬化急性期臨床療效明顯[22]。張志軍等用參芪養髓方(淫羊藿30 g,巴戟天30 g,黨參20 g,黃芪30 g,菟絲子30 g,大青葉20 g,六月雪20 g,重樓30 g,女貞子25 g,石菖蒲30 g,葛根15 g,水蛭8 g,僵蠶20 g,熟地25g)治療多發性硬化39例,結論:參芪養髓方能改善臨床癥狀,減輕神經系統損傷,對顱腦MRI,誘發電位,腦脊液IgG和寡克隆區帶均有改善,且能改善預后,降低復發次數[23]。
隨著現代醫學對多發性硬化發病機制及藥物干預途徑研究的不斷深入,有關中醫藥復方及單味藥物提取物治療多發性硬化亦成為研究的熱點,這些為中醫藥防治多發性硬化的機理提供了實驗依據。
4.1 復方研究
高穎通過免疫組化、聚合酶鏈反應的方法研究益腎達絡飲治療實驗性自身免疫性腦脊髓炎(EAE)作用機制,發現其具有抑制局部炎癥反應,抑制軸突變性的作用,其可能的作用機制與免疫炎性細胞的調節及心肌核因子κB細胞信號通道的調節有關[24-27]。樊永平[28-29]通過實驗研究發現二黃方(膠囊)抑制炎癥細胞反應,有效減少腦和脊髓炎細胞浸潤和髓鞘病灶數量,來治療EAE。樊永平等通過免疫組化的方法探究左歸丸及右歸丸的作用,發現其可下調 CD4+,以下調CD4+/CD8+的比值來治療EAE[30]。 鄭子安等通過研究發現,右歸丸和左歸丸抑制EAE小鼠炎性軸而起到抗炎治療作用[31-32]。鄭琦等通過免疫組化的方法,發現補腎益髓膠囊的神經保護作用機制可能與其能夠促進神經營養因子及降低抑制因子NogoA的表達相關[33]。張志慧等通過研究,發現龜鹿益髓膠囊通過截斷T淋巴細胞活化的途徑及調節體內紊亂的免疫功能,對多發性硬化起到治療作用[34]。
4.2 單味中藥提取物研究
宋春杰等研究發現,黃芩甙可抑制應用髓鞘脂質蛋白139-151誘導的淋巴結細胞增殖反應及干擾素-γ的分泌,提高白介素-4的分泌,有效降低EAE小鼠淋巴結細胞CCR5的表達;顯著改善EAE小鼠神經功能評分,使發病時間延遲[35]。李勇等研究發現,山茱萸總苷對 EAE 大鼠有抑制作用,可能與抑制外周血清INF-γ、可溶性白介素-2受體有關[36]。張霞等研究發現,雷公藤內酯醇可通過抑制髓鞘少突膠質細胞糖蛋白35-5特異性T細胞的增殖,改變MOG35-55特異性T細胞分泌細胞因子的格局及抑制Th1和Th17細胞分化的途徑影響自身反應性T細胞,從而為體內治療EAE的研究提供依據[37]。陸利等通過研究發現,銀杏提取物可能通過抑制CD4+T淋巴細胞激活、減少炎癥介質釋放,從而保護延緩EAE小鼠脫髓鞘病變進程[38]。尹琳琳等研究發現,淫羊藿黃酮能顯著降低EAE大鼠行為學評分,改善EAE大鼠大腦和脊髓的炎性脫髓鞘變化,減輕神經細胞結構損傷,從而改善其臨床癥狀[39]。
中醫藥在治療多發性硬化方面有許多優勢,其能夠改善神經功能缺損癥狀、體征,延長緩解期,控制復發,降低致殘率。然而,中醫藥在多發性硬化治療中仍存在許多問題:1.多發性硬化中醫病名較多,基本概念不清晰,造成多發性硬化的中醫診斷不明確,導致治療差別較大;2.中醫辨證論治分型不規范化,多數由專家根據臨床實踐經驗,從不同的證型論治多發性硬化,缺乏統一、規范化的分型標準;3.多數醫家用中醫藥治療多發性硬化的經驗,多來源于臨床觀察,樣本量較少,缺乏隨機、多中心、大樣本的臨床驗證;4.中醫藥治療多發性硬化療效尚缺乏客觀化評價標準,導致有效方療效評價的差異,在一定程度上延緩了中醫藥治療多發性硬化的研究進展,且遠期療效觀察不足;5.中醫藥復方成分多復雜,其治療多發性硬化多靶點、多途徑,缺乏有效的篩選其有效作用機制的方法。盡管中醫藥在治療多發性硬化方面尚存在許多不足,然其治療多發性硬化的臨床療效是客觀存在的,針灸亦是祖國醫學的重要組成部分,其治療疾病的療效也是不容小覷的,如何更好地發揮中醫藥配合針灸治療多發性硬化的重要作用,形成中醫規范化的診療方案,及探索其有效的作用機制,開發中藥有效方的成藥劑型和單味中藥有效成分提取物是未來工作的重點。
[1]劉寶爐.腎氣丸治療多發性硬化癥驗案1則[J].新中醫,1997,29(7):32-33.
[2]武繼濤.鄭紹周教授腎虛理論治療多發性硬化淺析[J].中醫臨床研究,2014,6(25):44-45.
[3]孫怡.辨證治療多發性硬化22例臨床觀察[J].中醫雜志,1992,33(10):31-32.
[4]邱仕君.鄧鐵濤教授對多發性硬化的辨治經驗[J].新中醫,2000,32(8):9-10.
[5]陳翠翠,高健生.高健生運用培正固本法治療多發性硬化臨床經驗[J].北京中醫藥,2010,29(1)::25-26.
[6]李青,詹青,琚堅.詹文濤教授辨證治療多發性硬化經驗[J].北京中醫藥大學學報(中醫臨床版),2003,10(1):18-20.
[7]尚曉玲,高穎.關于多發性硬化病因病機的理論探討[J].中國中 醫基礎醫學雜志,2006,12(6):414-415.
[8]吳彥青,高穎.益腎化濁、解毒通絡法治療復發-緩解型多發性硬化的理論探析[J].中醫研究.2011,24(2):1-4.
[9]孟闖,付菊花,馬云枝.馬云枝教授治療多發性硬化經驗[J].中國民間療法,2010,18(12):10-11.
[10]周俊亮.多發性硬化中醫治療的分型與療效[J].中國臨床康復,2005,09(17):188.
[11]彭皓均,吳彥,吳智兵,等.以伏氣學說探討多發性硬化的病因及發病規律[J].廣州中醫藥大學學報,2014,31(4):648-649.
[12]李青,詹青,琚堅.詹文濤辨證論治多發性硬化緩解期經驗[J].中醫雜志,2003,44(6):415-416.
[13]陳金雄,李智文.陸曦教授治療多發性硬化經驗[J].中國中醫急癥,2007,16(10):1228.
[14]孫怡,陳士奎.多發性硬化的中醫辨證論治及中西醫結合治療思路[J].世界中醫藥,2011,6(6):510-512.
[15]周德生,馬成瑞.223例多發性硬化患者中醫辨證分型研究[J].中國中醫藥信息雜志,2009,16(12):21-23.
[16]陳克龍,樊永平.多發性硬化中醫證型分類的文獻分析[J].遼寧中醫雜志,2011,38(1):85-87.
[17]樊永平,王平,張星虎,等.二黃方治療多發性硬化急性發作的臨床觀察[J].北京中醫藥大學學報,2006,29(4):273-276:280.
[18]張曉雪.補腎益氣活血湯治療多發性硬化49例臨床觀察[J].山西中醫,2006,22(2):13-14.
[19]陳金亮,王殿華,李永利.龜鹿益髓膠囊治療多發性硬化癥120例臨床觀察[J].中國中醫基礎醫學雜志,2008,14(7):533-535.
[20]王殿華,陳金亮.參鹿益髓湯治療多發性硬化癥41例[J].中醫雜志,2011,52(6):518-519.
[21]高敏,林木燦,張凱娜,等.地黃合劑(膠囊)治療急性復發期多發性硬化38例臨床觀察[J].湖南中醫雜志,2008,24(6):16-17.
[22]李錚.疏肝健脾固髓方加減療法常規治療多發性硬化急性期的臨床研究[J].中國中醫急癥,2014,23(9):1627-1629.
[23]張志軍,王寶憲,馮來全,等.參芪養髓方治療多發性硬化39例[J].中醫研究,2014,27(4):30-32.
[24]尚曉玲,高穎,尹嶺,等.益腎達絡飲對實驗性自身免疫性腦脊髓 炎MCP-1的影響[J].天津中醫藥,2006,23(5):405-408.
[25]尚曉玲,高穎,尹嶺,等.益腎達絡飲對實驗性自身免疫性腦脊髓炎β淀粉樣前體蛋白的影響[J].中國中醫基礎醫學雜志,2008,14(9):664-666.
[26]吳彥青,高穎,朱陵群,等.實驗性自身免疫性腦脊髓炎小鼠中樞神經組織中CD4 mRNA的變化及益腎達絡飲對其的影響[J].中國中醫急癥,2012,21(11):1760-1762.
[27]關東升,高穎,婁麗霞,等.益腎達絡飲對實驗性自身免疫性腦脊髓炎NF-κB信號傳導通路的影響[J].中國中醫基礎醫學雜志,2012,18(7):732-735.
[28]王蕾,樊永平,劉秀貞,等.二黃方防治實驗性變態反應性腦脊髓炎的實驗研究[J].中華中醫藥雜志,2005,20(8):475-477.
[29]李康寧,樊永平,陳克龍,等.二黃膠囊對實驗性變態反應性腦脊髓炎模型大鼠急性期炎性反應和髓鞘修復的影響[J].首都醫科大學學報,2011,32(1):110-115.
[30]樊永平,宋麗君,葉明,等.左歸丸和右歸丸對自身免疫性腦脊髓炎大鼠中樞神經系統淋巴細胞亞群免疫組化表達的影響[J].中國中醫藥信息雜志,2010,17(6):44-47.
[31]鄭子安,鐘相根,賈旭,等.右歸丸對實驗性自身免疫性腦脊柱炎小鼠IL-23/IL-17炎性軸的影響[J].遼寧中醫雜志,2013,40(10):2149-2151.
[32]張曉晶,鐘相根,賈旭,等.左歸丸對實驗性自身免疫性腦脊髓炎小鼠IL-23/IL-17炎性軸的影響[J].吉林中醫藥,2013,33(6):615-618.
[33]鄭琦,楊濤,房玲,等.補益腎達絡飲對實驗性自身免疫性腦脊髓炎NF-κB信號傳導通路的影響[J].南京中醫藥大學學報,2013,29(5):439-444.
[34]張志慧,陳金亮,王殿華.龜鹿益髓膠囊對實驗性腦脊髓炎和脊髓血管內皮中黏附因子、脾臟T淋巴細胞增殖及血清細胞因子的影響[J].中國中醫基礎醫學雜志,2008.14(6):423-425.
[35]宋春杰,尹嶺,丁新生,等.黃芩甙治療實驗性自身免疫性腦脊髓炎的實驗研究[J].中國神經免疫學和神經病學雜志,2006,13(6):337-340.
[36]李勇,宋興偉,代允義,等.山茱萸總苷抗實驗性變態性腦脊髓炎大鼠免疫作用的初步研究[J].中華中醫藥學刊,2009,27(3):611-613.
[37]張霞,胡曉娟,陳鳴,等.雷公藤內酯醇對自身反應性T細胞的作用機制研究[J].現代免疫學,2011,31(3):213-218.
[38]陸利,張衛國,楊桂姣.銀杏提取物對自身免疫性腦脊髓炎小鼠脫髓鞘免疫炎性病變的影響[J].山西醫科大學學報,2011,42(7):545-547.
[39]尹琳琳,林麗莉,李林.淫羊藿黃酮對實驗性自身免疫性腦脊髓炎大鼠模型病理特征的干預[J].中國藥學雜志,2011,46(18):1412-1416.
(編輯 張大明)
1001-6910(2015)10-0075-04 ·綜 述·
R744.5+1
B
10.3969/j.issn.1001-6910.2015.10.35
賈劉云(1988-),女,河南鄭州人,河南中醫學院2014級在讀研究生,主要從事中醫藥防治腦病研究。
關東升,副教授,gds349@126.com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課題資助(NO: 81202657)
2015-07-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