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西方是東方

白江峰

苦難是一個過于重大的話題，它無法追溯，亦難以銘記；它鐫刻在人類命運的脊椎之上，深刻地提醒著我們：什么是苦難。但從耶穌受難的那一刻起，苦難就被賦予了別樣的意義。神話和寓意也對苦難串聯起駭人聽聞的故事，這一切在無形中夸耀或加劇了苦難的色彩，它奪目的紅以及由紅引發的疼痛使我們深知苦難的雷厲風行和不擇手段。

比爾·維奧拉的《殉難者之土、空氣、火、水》對苦難這個話題做了全新的嘗試，以往針對苦難的表現往往是由自我出發，通過身體去傳播苦難的現實一面；而比爾·維奧拉則從哲學的角度入手，通過四個表演者，以制造苦難的契機來切入對苦難的思考，當風（作品名空氣在影像中即為風）狂刮、土狂下、火狂落、雨狂下，人類與自然，兩者疊加產生苦難，而苦難是對人類的迫害和摧殘，還是對我們意志力、耐力的考驗？

比爾·維奧拉的哲學切入點水、火、土、風與我們向來推崇的《易經》五行金木水火土從本質上運用了同樣的原理思考了苦難這個話題；這有點像馬恩提出的“共產主義社會”與古代推崇的“大同社會”追求的是同樣的社會形態。在思考過程中和結果上，西方的西方是東方，東西方的東西方是西方，東方的東方是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