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亞琪
兩個故鄉
生長在徐州,居于廣州十余年,提起這兩座城市,張廣奎教授都是滿滿的親切感。他說, 江蘇徐州這座北方城市是生他養他的地方,是根之所系,是心靈出發的地方,江淮之水是猶如血液一般的維系,是割不斷的情愫。而廣東廣州,這座南方城市則是他靈魂起飛的跑道。
張廣奎說,他2002年來到中山大學攻讀博士學位,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這座城市,沒想到,一轉眼已十二年,再沒有離開,也不曾有離開的念頭。他說,當他以前在家鄉成長和偶有回鄉時,雖能感受到故土的親切與安全感,但同時也感受到了一種約束和牽絆。當周圍擁簇著自己的親人和故友,深扎于自己的傳統時,這一切也同時捆縛著自己的腳步、靈感和靈魂。而來到廣州,心靈經過珠江之水的洗滌和蒸騰之后,猶如重生一般綻放,重啟了他詩一般的生命。
“一個地方給了我生命,一個地方讓我靈感得以噴發,靈性得以升華”。于他而言,兩個地方都是故鄉,都有著深厚的情感。一邊是穩穩不變的固守和思念,而另一邊是無限的發展空間。特別是廣州,這個讓他生命得到詩一般成長和豐盈的第二故鄉,令他更為感激,因為在廣州他坦言收獲太多,特別是精神方面的,他說是“大豐收”:做了院長,是對他學術地位的肯定;做了九三學社廣東省委的常委,是對自己政治追求的肯定;做了英國詩刊Verse Version(《詩·譯》,譯介中英詩歌)的主編,是對自己詩歌心靈或靈魂的一個交代,等等許多,如他自己所說,他享受著廣州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