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堂也要稱贊的碧姬·芭鐸式發型

想要一頭碧姬·芭鐸的頭發,首先要發量充足,同時也需要坦然接受頭發天然的質感,不介意發絲的凌亂。事實上,越凌亂越有型,還能在有意無意間散發出慵懶性感的魅力。
劉海很重要。芭鐸就是劉海造型的行家里手,無論是讓分層的長劉海蓋在額頭上,還是卷起梳到腦后,劉海的造型永遠都要看上去像是趕工未竟、不經意而為。
慎用蝴蝶結。碧姬·芭鐸的很多發型都用到蝴蝶結,然而蝴蝶結一定要適用于個人氣質。碧姬·芭鐸是性感,但她的性感也摻雜著清純如小女孩的氣質。假如你純粹是御姐氣場,還是不要打蝴蝶結的主意了。
大家林語堂曾專門為碧姬·芭鐸(Brigitte Bardot)的頭發寫過一篇文章:《看見碧姬芭杜的頭發談小品文》(編者注:為尊重作者,此處人名遵從原文)。那是1966年,為宣傳新片《瑪利亞萬歲》,碧姬·芭鐸來到紐約做宣傳。林語堂先生在電視中看到了她那“有名的亂發”,便想到用美人這似亂實賾的發型講述小品文這例文體的精妙所在:
“女人的頭發,照道理講,照傳統言,應是光滑奪目,髻鬟生彩。但是法國人發明這亂發妝,自有他的道理,似散亂而實整齊,似隨便偶然,而實經過千方計慮,百般思量剪裁而成的。貌似蓬松,而實至賾而不可紊。這就像一篇文章。據《紐約客》雜志說,她的頭發,有理發師專司其事,每兩周剪去一公分,洗一次外,再每兩天干洗一次。這次來紐約,這理發師也是隨行的。可見得那散亂的鬢影,像雨余花,風后絮,是大費功夫的。其亂也,太講究了,英文叫做studied disorder。所以如此,亦如北宗的細描界畫,轉入南宗的筆情墨趣。法文有一字negligee,指女人便裝。哪里是‘隨便’的便服,那才是真正‘講究的隨便’。都是花邊羅襦,輕紗錦帶,露胸深領,波紋隱約。與其說是燕居便裝,不如說是閨房裝吧,旨在顯出閨房中的嬌媚,與鳳冠霞帔的禮服大不相同,大有釵橫鈿亂,‘暖酥消,膩云郭,終日厭厭倦梳里’之意。中國古時墮馬妝,也是這個用意。”
林語堂是有雅趣的人,他不介意在文章中談及傳統文人不恥的閨閣之趣,并順道深入淺出地談談自己的創作觀。后來這位大家又寫了一篇《論晴雯的頭發》,可見對于發型,這位先生果有心得!
說回碧姬·芭鐸的頭發。從林語堂文中不難看出,芭鐸看似凌亂隨意的發型其實經過了精心設計,正是這種“講究的隨便”才讓她包頭式的卷發散發出慵懶和性感的氣息。這種設計出自被后人稱為“迷你裙之母”的設計師瑪麗·奎恩特(Mary Quant),她想用一頭柔軟且有光澤的大卷曲發型,將芭鐸的嫵媚妖嬈完全襯托出來。
慶幸的是,“Bed Head”發型后來也成為芭鐸最著名的標識,無論是電影,還是公眾場合乃至生活中,她都擅長營造自己這頭“剛睡醒亂的發”——狗仔隊在芭鐸生完孩子后偷拍她的家居照,照片上芭鐸松挽的發髻,立刻成為無數女人仿效的式樣,還被取名叫“酸白菜”。
總結起來,碧姬·芭鐸的“剛睡醒發型”有4款至今仍有持續的影響力:
剛剛睡醒一覺,什么能讓一頭亂發看起來整齊利落點?帽子?別開玩笑了!那不是“剛睡醒”,那是“沒洗頭”!答案只可能是發帶。像芭鐸這種加寬的發帶絕對是簡單利落的發型中必不可少的配件。可能你會覺得,這更像是早晨梳妝前為了攏住碎發方便洗臉的梳洗帶,如果你能這樣理解,恭喜你,得了一半精髓。

把頭發向后梳,挽成一個高髻,但不要挽成時下流行的“丸子頭”。發髻一定要高,同時處理出層次感,劉海也相應地做出凌亂感。林語堂先生看到的《瑪利亞萬歲》,碧姬·芭鐸就是以這種發型出現,片中帶有蝴蝶結的發帶增添了俏皮活潑之感。

碧姬·芭鐸即便只披簡單的長發,看上去也絕對很講究:無論直發還是卷發,都透著凌亂張揚的蓬松感,長度齊肩或過肩,削出多層次,強
調頭發的天然光澤與質感。可以說這種發型在本質上,最接近頭發剛起床時候的自然狀態。1959年,山姆·萊文(Sam Levin)拍攝的最為著名的一組芭鐸作品,就是這種Style。

一半的頭發梳起,另一半自然散開垂下或者扎起來。梳起來的一半頭發要倒梳成蜂窩輪廓,使頭頂蓬松并保持體積感。剩余的長發可以側扎成馬尾或編成辮子,也可以直接散開披在肩膀上。這種發型特別考驗你的發量。另外,倒梳頭頂的
頭發時要注意,梳子離頭皮約兩厘米為宜,不要太用力,不然頭發會打結。同時還要梳理頭
頂,讓頭頂看起來柔順整齊,真的是高難度技術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