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王妍如 圖片/沃星傳媒
“文藝男生”呂聿來拍恐怖片會怎樣?
采訪/王妍如 圖片/沃星傳媒
以文藝片出道的呂聿來也試水過幾部商業片,但都遠不如他的文藝片影響力大,直到他巧合地發現了自己的新戲路——恐怖片。
《電影》:2015年你有3部恐怖題材的電影上映,好像一下子恐怖片都找上你了?
呂聿來:我的第一部恐怖片(《怪談》)是與文雋老師一起合作的,大家很愉快也很默契,所以之后他的新片《泰國妖醫》又繼續找了我。我很感謝他,要不是他也不會有人發現我還有演恐怖片的天賦。
《電影》:拍恐怖片的時候有沒有發生過一些比較靈異的事情?
呂聿來:好像沒有哦,但是拍的時候太投入,很容易被自己嚇到。當然,在泰國拍攝的確有一種神秘氛圍。那是一個全民信教的國家,流傳著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而這些故事,又被當地人所深信,所以才會有那么多人在泰國拍恐怖片。
《電影》:在泰國拍攝的時候恰好遇上了政變。
呂聿來:是的,回想起來,這倒是挺可怕的,每晚十二點宵禁,不允許上街,否則街上巡邏的配槍士兵有權射殺任何人。但我們拍的是恐怖片,每天的通告就是晚上出發拍戲,好幾次被那些拿著槍的警察查身,而且泰國所有電視、街上的條幅廣告全都與政變有關,整個氣氛特別緊張。
《電影》:在《泰國妖醫》這部影片中,你飾演了一個怎樣的角色?
呂聿來:之前我飾演的都是“被驚悚”的角色,但在《泰國妖醫》中我飾演了一個“驚悚別人”的心理醫生。

《電影》:你怎么處理自己從文藝片到恐怖片的表演過渡?
呂聿來:文藝片的角色注重的是作者內心的表達,也就是表現導演個人化的情感和價值觀。而這個角色需要讓更多的大眾所接受,所以表演方式上要更接地氣、更直白。
《電影》:用一個細節來區分說明一下大眾和小眾的表演方式。
呂聿來:簡單的來說,拍文藝片是個性化的表達,主打內心戲,笑不一定是真笑、哭不一定是真哭;但容易被大眾所接受的電影,是需要你更直接、更外化的傳達情感,笑就是笑、哭就是哭。比如我靜靜的坐在這里,在文藝片中我已經演了一場無比復雜的內心戲,但商業片中我就是坐在這兒而已。
《電影》:那你更喜歡哪種表達方式?
呂聿來:沒有喜不喜歡,只是方式不同,外在的表達方式能讓我盡情的釋放自己。
《電影》:生活中的你是內斂還是外放多一點?
呂聿來:都有,要看跟誰在一起吧,跟特別熟的人我就比較釋放。
“拍文藝片是個性化的表達,主打內心戲,笑不一定是真笑、哭不一定是真哭;但容易被大眾所接受的電影,是需要你更直接、更外化的傳達情感,笑就是笑、哭就是哭。”
——呂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