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熙登
(南昌工程學院工商管理學院,江西 南昌330029)
基于自組織的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
周熙登
(南昌工程學院工商管理學院,江西 南昌330029)
戰略協同作為有效實施農產品物流系統管理最為重要的一環,是農產品物流系統整體協同的基礎。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主要包括目標協同、利益協同、文化協同等三個方面。其中,開放性是基于自組織的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的先決條件;非平衡性是戰略協同演化的必要條件;非線性是戰略協同演化的動因;隨機漲落是戰略協同演化的驅動力。在戰略協同演化過程中,精神文化和制度文化體現了農產品物流系統所有子系統的競爭與合作關系,精神文化協同和制度文化協同是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的關鍵因素,主導著戰略協同演化過程。在兩個關鍵因素的作用下,農產品物流系統將演化成有序度較高的系統即自組織系統。同時,兩個關鍵因素通過影響其他狀態變量并與之相互作用,控制整個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進程。
農產品物流系統;自組織;戰略;協同演化;精神文化
農產品物流企業之間的戰略合作關系是建立和維持農產品物流系統的關鍵,戰略合作關系的質量直接影響農產品物流系統的穩定性。由此可見,農產品物流企業間的戰略合作伙伴關系是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管理的重要內容。如今,市場競爭不斷升級,已經演變成為包括農產品質量、物流成本、物流效率、客戶滿意度等的全方位激烈競爭,這些都關系到農產品物流系統整體戰略,對戰略協同提出了要求。戰略協同是實施農產品物流系統有效管理最為重要的一環,對整個組織行為發揮著主導作用,系統中各成員企業的戰略如果不能夠同系統整體戰略實現協同與匹配,將不可避免地出現各行其是、各自為戰的狀況,從而產生系統內耗,導致戰略指向模糊,執行力減弱甚至喪失。農產品物流系統整體的協同效應來自于整個系統的戰略協同,沒有戰略協同,其他協同均不存在,[1]因此戰略協同是農產品物流系統整體協同的基礎。
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意味著成員企業將根據系統的整體和長遠利益來制定和配置自己的戰略,使之符合農產品物流系統發展的要求,同時在系統戰略指導下形成協調一致、相互匹配、優勢互補、互動應變的戰略合作伙伴關系和能力。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表現為風險共擔、利潤共享,共同應對不確定性、牛鞭效應、物流供應延遲等帶來的風險,實現農產品物流系統共贏。
鑒于上述分析,可以得出,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主要包括目標協同、利益協同、文化協同等三個方面。
1.目標協同
在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中,各成員企業要具有切實、一致的共同目標,在共同目標的指引下,各成員企業的具體目標要彼此相互兼容,在實現共同目標的過程中,需要各成員企業在信息、資源、技術等方面相互協作。考慮到農產品的特性,其戰略目標包括安全、效率、成本三個方面,因此可用三個指標來衡量,即質量安全目標協同性、效率目標協同性、成本目標協同性。
2.利益協同
通過農產品物流系統中的生產者、加工制造商、倉儲企業、運輸商、配送商、批發/零售商等,實現農產品從生產領域到消費領域這一過程的前提條件是保證各成員企業能夠獲得比不加入農產品物流系統更大的收益,這也是實現農產品物流系統總體目標的根本所在。農產品物流系統的利益協同,一方面是指系統內成員企業通過信息、資源、技術等方面的相互協作來提高整個系統的利潤;另一方面是指應當如何對該利潤進行分配。系統內利益各方存在利益沖突,都有獲得更多利益的動機,而實際運作過程中難免會產生利潤分配不均的現象,進而有可能影響整個系統的協同運作。因此,為實現系統內利益各方的“共贏”,需要建立相應的利益協同機制。鑒于此,可采用系統整體贏利能力及利益分配公平性來衡量農產品物流系統利益協同。
3.文化協同
農產品物流系統中的各環節,由于所處行業、組織方式、管理思想等不同,其相應的價值觀也存在差別,由此形成了不同的企業文化體系。企業文化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建立起來的,需要通過時間的累積而固化于企業員工的行為之中,不同的企業具有不同的行事風格。在農產品物流系統運作過程中,企業文化差異的程度將影響沖突和矛盾的大小。如果企業文化相近或一致,那么彼此間的運作過程就會很流暢;如果企業文化差別較大,那么根據“木桶原理”,就會影響整個系統的協同運作。因此,文化協同也是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一項比較重要的內容。[2]本文用物質文化協同、制度文化協同、精神文化協同來衡量農產品物流系統的文化協同。
根據對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內容的分析,可歸納出反映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程度的相關衡量標準(具體見表1)。

表1 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內容及衡量標準
從系統角度出發,農產品物流系統是由農資企業、農業合作社(農戶)、流通企業、零售終端等多個主體構成的復雜系統。接下來將從開放性、非平衡性、非線性、隨機漲落等四個方面來探討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的條件。
1.開放性是農產品物流系統自組織演化的先決條件
農產品物流系統的開放性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方面,農產品物流系統作為一個系統整體對外界環境變化具有適應能力,特別是遇到市場需求突變時,農產品物流系統能夠提前判斷并做好相關預案等,以免造成過多的損失或錯失良好的機會;另一方面,農產品物流系統各節點之間互相開放,隨著市場對農產品物流效率、產品質量的日益重視以及物流成本的提高,系統內成員企業自身能力有限,僅僅依靠自己的力量難以應對外部市場的變化,特別是農產品質量方面,僅僅憑借一個環節的改善是無法提高終端市場農產品質量的,需要建立一個標準的全供應鏈質量管理體系,而這涉及到全體利益相關企業在信息、技術、資源方面的配合。因此,開放性是農產品物流系統自組織的先決條件。
2.非平衡性是農產品物流系統自組織演化的必要條件
農產品物流系統是以農產品物流集成商為核心而構成的復雜系統,系統內企業之間既存在競爭關系,又存在協作關系,同時系統內企業在物資、技術、信息組織結構等方面也有所不同。正是由于這些不同點、差異性的存在,才促使農產品物流系統遠離平衡狀態,實現自組織演化。因此,非平衡性是農產品物流系統自組織演化的必要條件。[3]
3.非線性是農產品物流系統自組織演化的動因
農產品物流系統是一個動態的非線性系統,其內部進行著非常多的非線性活動,成員企業的運作方式、管理制度以及外界市場等因素,使農產品物流系統呈現非線性變化。在非線性作用的影響下,農產品物流系統各成員企業之間的關系既體現在競爭層面,又體現在協作層面。比如,在農產品生產、農產品流通、農產品銷售中,各成員企業都想謀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而與此同時,又需要各成員企業之間彼此相互協作,實現成本的最小化,在遇到危機時,只有通過相互溝通與協調,才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4.隨機漲落是農產品物流系統自組織演化的驅動力
漲落可以分為內漲落和外漲落。其中,內漲落指系統內大量微觀主體無規則運動引起的漲落,如系統內成員利益分配失衡導致成員企業退出農產品物流系統,成員企業操作不當導致農產品物流系統運行障礙等;外漲落指系統外不可控制的環境因素的變化引起的漲落,如食品安全事件所引起的市場需求突變。
1.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過程模型
由上文可知,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的內容包括目標協同、利益協同、文化協同三個層面,而這三個層面又可進一步劃分為安全目標協同性(q1)、效率目標協同性(q2)、成本目標協同性(q3)、贏利能力(q4)、利益分配公平性(q5)、物質文化協同(q6)、制度文化協同(q7)、精神文化協同(q8)等八個方面。以上八個方面的協同可用以衡量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的狀態,各種狀態相互影響,相互作用,使得整個戰略層面表現出高度的自組織、自適應行為,進而實現系統的戰略目標。因此,可用下面的自組織運動方程來描述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狀態的變化以及它們之間的相互作用:[4-5]


2.序參量分析
在臨界相變點對系統演化起關鍵作用的參量是序參量,序參量與其他目標子系統既互為存在條件又相互作用進而產生新的結構,其發展和演化體現出較強的自組織性。因此,在研究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時,不需要考慮所有變量,只需要分析序參量演化規律,就可以把握系統的演化規律。[6]
文化協同包括精神文化協同、制度文化協同、物質文化協同三個方面,其中精神文化協同是內核,制度文化協同是實現文化協同的保障。通常情況下,三個層次的文化協同處于一種相互制約、相互轉換的和諧狀態,即精神文化被成員企業接受后,有利于實現制度文化協同,而制度文化協同有利于推進物質文化協同,從而進一步成為新的精神文化協同的基礎。根據以上分析,在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過程中,文化協同能夠引導成員企業的目標,使之與系統所確定的目標相匹配,從而實現目標協同;在管理過程中,能夠約束成員企業的行為,激勵企業為實現農產品物流系統的目標而不斷努力,同時有利于協調和處理系統內各企業之間的矛盾,化解利益分配不均等利益沖突。[7]圖1體現了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的機理。

圖1 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機理
由上述分析可以看出,精神文化協同和制度文化協同是實現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的關鍵因素,它們通過協同的運行機制產生協同效應。也就是說,在精神文化協同、制度文化協同這兩個關鍵因素的作用下,農產品物流系統將演化成有序度較高的系統,即自組織系統;同時,精神文化協同、制度文化協同這兩個關鍵因素影響其他狀態變量并與之相互作用,進而控制整個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的進程,是其演化發展的持續驅動力。因此,精神文化協同、制度文化協同是農產品物流系統中的兩個序參量。
3.協同演化模型分析[8]
本研究以朗之萬方程作為主要的研究工具,用以描述農產品物流系統的演化:

式中,η表示精神文化協同控制參數;γ1表示序參量q1的阻尼系數,隨著精神文化協同控制參數η的增加而減小;β1表示序參量q1和q2之間的相互作用力系數,隨著精神文化協同控制參數η的增加而減小;γ2表示序參量制度文化協同q2的阻尼系數;β2表示序參量q1和q2的相關系數;F(t)表示隨機漲落;t表示時間。
由式(2)、式(3)可知,與制度文化協同q2相比,精神文化協同q1對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起著更加重要的作用,更加能夠主宰和控制其演化進程,加之精神文化協同是文化協同的內核,因此做出如下假定:精神文化協同q1的阻尼系數γ1小于制度文化協同q2的阻尼系數γ2(γ2>γ1>0),即q2比q1的變化和衰減要快,由此,令:

由式(4)可知,在序參量相關系數及阻尼系數的作用下,快變量q2受慢變量q1支配或控制。
將式(4)代入式(2),可得到如下關系式:

其中,η是外參量,即控制參量,Δ是η的函數,即Δ(η),可通過改變控制參量η的大小來判斷解的性質,進而解釋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層面協同演化的過程。此外,也可從另外一個方面更好地了解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的演化發展。
在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過程中,需要經歷“競爭→協作→協調→協同”四個階段,通過控制參量η對序參量的正反饋作用,促進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
1.戰略競爭階段
當戰略競爭達到一定的臨界值時,也就是說從事農產品生產運營的企業再也不能通過自己的努力來進一步提高市場競爭力或者獲取更多的利潤時,處于戰略競爭階段的企業需要通過彼此合作來實現各自的目標,因此在從戰略競爭階段向戰略協作階段發展的過程中,競爭與合作并存。在合作開始階段,企業需要對彼此的企業文化狀況,特別是對企業使命、經營理念、核心價值觀等精神文化進行考察,這一階段精神文化處于探索期,而隨著探索期的結束,企業間的競爭逐漸被合作所取代。作為核心企業,需要建立溝通渠道等機制來促進農產品生產、運輸、加工、倉儲、配送等企業彼此加深了解,特別是精神文化方面的了解,如果彼此的價值理念等精神文化不一致,合作就難以成功,及時了解彼此的精神文化,能夠降低日后出現更多矛盾的可能性。企業彼此了解的精神文化指的主要是一些容易被觀察到的價值理念等。因此,以核心企業為主導促進彼此合作的形成機制,就是精神文化的控制參量η不斷地對精神文化進行正反饋作用,促使農產品物流系統從戰略競爭階段向戰略協作階段有序發展。
2.戰略協作階段
在戰略協作階段,農產品物流系統從非組織化到組織化、從無序到有序狀態的演變意味著農產品物流系統開始形成。其最基本的特征是一些獨立的企業開始圍繞某種特定的物流業務進行合作,通過集合各獨立物流企業的資源和能力,使得各企業協作的效應比各企業效應的簡單累加更為有效,如農產品生產企業將運輸業務外包給從事農產品運輸的第三方物流企業、運輸企業與倉儲企業進行合作等。這種協作尚屬較淺層次的協作,協作范圍較小,整個農產品物流系統的物流協作效應還比較低,但與戰略競爭階段相比有所提高。

圖2 Δ<0時,戰略競爭階段勢函數V(q1)的圖像

圖3 Δ=0時,戰略協作階段勢函數V(q1)的圖像
此階段,降低成本是目標協同的主要內容,也是農產品物流系統形成的主要動因。但是,由于各企業降低成本的目的是為了實現自身利益的最大化,而不是為了實現農產品物流系統的整體目標,如果企業合作后的成本高于合作前的成本,那么戰略聯盟將會破裂。利益分配的公平性會影響農產品物流系統運行的穩定性,企業需要獲得與自己所承擔任務及風險等比例的回報。為了在整個系統運行過程中進行物流成本協同,各企業需要彼此合作,核心企業要求成員企業在業務流程、組織結構等方面進行相應的調整,同時也需要設計體現公平性的利益分配方式等,而這勢必會帶來企業之間更多的正面接觸,并進而引發精神文化融合的沖突與矛盾。因此,這段時間的精神文化處在碰撞期,其沖突和矛盾在協同演化各階段是最多的,且頻率和強度也是最高的。作為核心企業,既要拓展溝通協調渠道的范圍,增加企業相互交流和表達矛盾與不滿的機會,從而以此化解生產流通過程中的矛盾;同時也要總結碰撞期處理和解決沖突與矛盾的經驗和教訓,找出彼此在價值觀、企業風格等精神文化方面的優缺點與契合點,摒棄不好的一面,促使農產品物流系統從戰略協作階段向戰略協調階段有序發展。在此基礎上,還要建立公平利益分配的制度文化。
3.戰略協調階段

在戰略協調階段,農產品物流系統成員企業間協同關系實現層次躍升的過程是一個農產品物流系統由組織有序度低向組織有序度高演化發展的過程。在戰略協調階段,農產品物流系統已經開始按照一定的規則和契約機制協調運作,各成員企業間由協作關系演化為協調關系,與協作階段相比,其層次更高。在戰略協調階段,系統的管理進一步考慮彼此資源、技術、能力等要素在時間、空間、數量及質量上的契合,從而盡可能實現有限資源利用效率的最大化。具體而言,就是農產品物流系統內的產品從生產到消費領域所有環節在時間、空間、數量、質量等方面的有效配合。與戰略協作階段相比,這一階段不僅要求物流成本協同,而且更強調物流效率協同,并逐步發展質量協同,同時在公平利益分配的基礎上,更加注重整個系統的贏利能力。
經歷了精神文化的碰撞期,各成員企業之間有了更為深入的了解,開始認同并接受彼此的文化。同時,此階段各成員企業交流的機會增多,為促進整個系統的進一步發展,需要建立統一的價值觀、經營理念等精神文化。因此,作為核心企業,需要根據探索期和碰撞期成員企業所表現出的觀念和意識,進行系統而深入的歸納、分析、研究,并加以提煉,設計出能夠為各成員企業所接受的價值理念,即精神文化。這一階段可稱為精神文化的磨合期,即在統一的精神文化引領下,企業相互適應的過程。此外,還需要制度文化和物質文化加以肯定和固化,促進從戰略協調階段向戰略協同階段的有序發展。

圖4 Δ>0時,戰略協調階段勢函數V(q1)的圖像
4.戰略協同階段

在戰略協同階段,農產品物流系統成員企業間的組織結構和功能在相同的組織層次上由簡單向復雜演進。在戰略協同階段,其成員間關系由協調關系演進為協同關系,這意味著形成了新的有序結構和“游戲規則”,并在新的“游戲規則”約束下開始協同運作。此時的農產品物流系統既關注系統內部資源、技術與信息優勢,也關注系統與環境變化的關系,并根據農產品市場需求狀況來調節系統內各節點運作的步調,預測未來農產品價格走勢,據此配備充足的庫存或減少庫存;既關注系統內部資源的優化配置,也關注系統外部資源的充分利用,統籌配置內外部資源,如從事“贛南臍橙”運營的物流商可與從事“紅富士蘋果”運營的物流商聯合,彼此利用各自的資源來拓展市場。
與前面三個階段相比,戰略協同階段不僅要求物流成本協同和物流效率協同,而且強調質量協同,追求質量安全、物流效率與物流成本目標的協同并進。經歷過精神文化磨合期之后,企業間能夠以統一的價值觀指導和協調彼此的業務往來,并相處融洽,此時精神文化處于完善期,即農產品物流系統各成員企業在精神文化趨于融合的基礎上,不斷地對精神文化進行深入的挖掘、整合或創新,這對精神文化發展過程而言既是終點,又是新的起點。在經歷了“探索期→碰撞期→磨合期→完善期”整個過程后,各成員企業摒棄了各自文化的缺點,保留和吸收了彼此的優秀文化,對整個農產品物流系統而言,形成了一種更為優秀的精神文化。
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即使達到了協同階段,整個農產品物流系統仍然會不停地向前發展,向更為有序的方向發展,與此同時序參量精神文化和制度文化的使命已經結束,但仍然會尋找新的序參量。
在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過程中,組織從低級有序向高級有序發展,并經歷了“競爭→協作→協調→協同”四個階段。與之相應,在這個過程中起至關重要作用的序參量——精神文化,也經歷了“探索期→碰撞期→磨合期→完善期”四個階段。具體如圖6所示。

圖5 當γ1(η)=0或β1(η)=0時,戰略協同階段勢函數V(q1)的圖像

圖6 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過程圖
本文總結了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的內容,并深入分析了基于自組織的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的條件,以朗之萬方程作為主要研究工具構建了基于系統動力學的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模型,認為在戰略協同演化過程中,精神文化和制度文化體現了農產品物流系統所有子系統之間的競爭與合作關系,并主導戰略協同演化過程。根據絕熱消去原理,導出了序參量精神文化的微分方程,通過控制參量對序參量精神文化的正反饋作用,分析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的“競爭→協作→協調→協同”四個階段,理解精神文化在物流系統戰略協同演化不同階段所起的主導作用,以及促進精神文化協同的相關機制,為實現農產品物流系統戰略協同管理提供理論依據。
*本研究受江西省水安全與可持續發展研究基地、江西省社會科學“十二五”(2011)規劃重點項目“基于集成視角的農產品物流協同管理模式構建與策略研究——以江西省為例”(項目編號:11GL01)、江西省教育廳2012科技項目“江西郵政農產品物流協同管理模式的構建與策略研究——基于集成的視角”(項目編號:GJJ12263)資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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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詩靜
Research on the Strategic Co-evolution of the Agricultural Products Logistics System based on the Self-organization
ZHOU Xideng
(Nanchang Institute ofTechnology,Nanchang,Jiangxi330029,China)
Strategic coordinati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link in implementing the effective management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 logistics;it is the basis of the integrated coordination of agricultural logistic system.Themain contents of agricultural logistics system strategic coordination are target coordination,interests coordination and culture coordination.Among these,openness is the precondition for the strategic co-evolution of the agricultural products logistics system based on the selforganization;imbalance is the necessary condition for the strategic co-evolution;nonlinearity is themotivation for the strategic co-evolution;and random ups and downs is the driving force for the strategic co-evolution.During the process of strategic coevolution,spiritual and institutional culture demonstrates the competitive and collaborative relation among all the subsystem of agricultural products logistics system;coordination in spiritual and institutional culture is the critical factor in the strategic coevolution of the agricultural products logistics system and leads the evolution process.W ith the help of coordination in spiritual and institutional culture,agricultural products logistics system w ill be evolved to a highly ordered self-organization.At the same time,through having impacton other variables and interacting w ith them,coordination in spiritual and institutional culture w ill control thewhole processof the strategic co-evolution of theagriculturalproducts logisticssystem.
agriculturalproducts logisticssystem;self-organization;strategy;co-evolution;spiritual culture
F252.1
A
1007-8266(2015)06-0045-08
周熙登(1983—),男,四川省達州市人,博士,南昌工程學院工商管理學院教師,主要研究方向為物流與供應鏈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