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讀往來
辭職以后,我便和父母同住。有天下午,我坐在小區旁邊公園的木椅上,曬著初冬暖洋洋的太陽,不時有幾只灰綠色的大喜鵲飛過,還有狗散漫地走過,我的心中充滿了平和愉悅,只覺得在一個工作日的下午,享受這樣的陽光太過奢侈。不知怎地,我想起自己多年前那個非主流的理想:在一片≥2000平方米的土地上,和我的父母及將來的伴侶住在一個二層半的北歐式木房子中,前院種花,后院種菜,還要養雞,養鴨,牛羊,當然,還有貓狗,一定還要有一個葡萄架(如果是在不長葡萄的熱帶,就改為百香果)。
最近四年,我都在海南做農林項目,甚至還在熱帶雨林生活了一年,本以為自己已經在實現這個理想的路途中了,但是項目并未正常運作,我只好離開,于是完全失去了方向。甚至對下一份工作也開始困惑,我不知道究竟做什么能離這個理想更近一步。其實,只要一個人吃飽穿暖就會不由自主想起而時時無法放下的東西,甚或吃不飽穿不暖還是咬牙放不下的東西,大概就稱得上理想了。人生在世,倘若不是為了“理想”這個奢侈華麗的東西,一切將毫無意義。或許,我再次給貴刊寫信時,可以開心地告訴您,我已經在那片葡萄架下喝著下午茶,滿足地看著《視野》雜志。
山東煙臺 王姝婭
小編·濤:看著你寫的這些,讓我有一種溫煦的感覺,陽光從茂密的葡萄架篩下來,斑駁一地。你對要做的事情已經很了解了,而不僅僅是一腔熱血。平和而堅定,夢想透徹而不慌不忙——這種狀態真讓我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