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暉 ,武劍樂,吳 迪,史宇棟
(1.裝甲兵工程學院a.裝備指揮與管理系;b.科研部,北京 100072;
2.中國人民解放軍68302部隊,陜西 渭南 714000)
以信息技術為核心的世界新軍事變革迅猛發展,現代戰爭要求部隊實現通信技術數字化、信息獲取實時化、武器裝備智能化、指揮控制一體化、作戰系統網絡化。隨著部隊信息化程度的提高,現行作戰方式和裝備保障體制、理念、方法已不能與之相適應,采取矩陣管理法,通過職能定編、模塊化組合實施裝備保障,是提高部隊裝備保障能力的有效途徑。
矩陣管理法是美國加州理工學院茨維基教授提出的一種通過健全系統結構、按職能定編、模塊化組合保障力量的新型保障理念[1]。
通過職能定編能實現部隊內部權責分明,使橫向與縱向、分權與集權之間有機結合,信息傳遞路徑短、反應速度快,能使機關職能部門之間緊密聯系,便于部門間的協調配合。通過模塊化組合可以根據復雜任務要求精確編配保障力量,靈活使用“積木式”編組,減少人力、物力的浪費,實現裝備保障效能的最大化。
我軍裝備保障自從50年代學習蘇軍以來,經歷了借用、模仿、創新3個階段,保障體制、理念、方法均有了較大的進步,但仍存在以下問題:
由于現行裝備保障機構的設置依據軍兵種專業進行區分,為了滿足本業務部門的需要,均編有職能相同或相似的人員,軟件系統重復性建設,相互之間不能互聯互通,例如裝甲裝備業務系統與軍械、車輛、工化等裝備業務系統均編有類似的管理、維修及器材供給等人員,重復性編配比較嚴重,與信息化戰爭的要求差距很大。
在現行裝備保障體制結構中,裝甲、軍械、車輛、工化等業務系統之間缺乏協調配合,表面上看似乎分工明確,但想要實現優勢互補,形成合力,則難上加難。在要求作戰、支援、保障力量高度一體化的信息化戰爭中,保障力量內部之間分割運行、自成體系,難以取得戰爭勝利。
現行裝備保障機制,由于按照業務區分保障力量,平時運行過程中,只有部門內部之間的小協同,缺少部門之間的大協同。分工過于明確導致人員成長路徑狹窄、工作經歷單一、跨業務工作能力不足,限制了復合型保障人才的成長,保障力量整體不能形成合力,嚴重影響戰時裝備保障效能。
信息化戰爭與以往形態的戰爭要求相比,突出表現為以下三點:
信息化部隊作戰行動具有“快、準、狠”的特點,需要裝備保障力量具有精確保障能力,實現保障行動與作戰行動之間、保障力量與作戰力量之間無縫連接。運用矩陣法管理,按職能定編、模塊化組合保障力量的模式來區分保障力量,建設保障機構,對不同兵種專業中同種屬性的工作集中進行,使物資分配、供給的效率提高,裝備、人員達到最佳比例。
在信息化條件下聯合作戰,武器裝備種類繁多,又大量運用微電子、新材料、隱形和自動控制技術,要求有限的保障人員完成多種裝備保障任務,對保障人員提出了“多能”的要求。
作戰及非戰爭軍事行動類型繁多,客觀上要求模塊化組合保障力量,不同軍兵種的同類型工作集中到同一個職能部門,有利于專業間的學習和協同,能夠建立高效、順暢的裝備保障運行機制,提高戰時裝備保障能力。
運用該模式可使各級保障指揮員通過數字信息系統掌握保障現狀,把均布、分散、獨立的網絡聯為一體,實現信息共享、資源優化配置,使裝備保障指揮體系橫寬縱短,減少指揮層次,提高指揮的準確性,并使同層次的裝備指揮對象協調更廣泛、統一,充分發揮保障力量的總體優勢。
運用新的管理方式和保障體制模式,能使裝備管理人員具有對裝甲、軍械、車輛、通信、工化等多種裝備保障的能力;各類物資器材供給統籌更加優化;維修人員可直接由修理部門綜合調配,按需培養,有利于復合型保障人才的培養。
按職能為中心,以管、供、修工功能為經,以裝、運、卸環節為緯。橫向來看,將保障部門編配成具有獨立綜合保障能力的保障“模塊”,使其相對穩定、富有彈性,在統一指揮下,減少協同程序和環節;縱向來看,上級與下級關系順暢,力量集中,整體保障效率也得到很大提高。
本文對矩陣管理法在裝備保障中的應用問題進行了研究,力求從基本內涵、存在問題、應用特點3個方面取得創新,此問題仍屬于新鮮事物,有關問題還亟待進一步深入探討。
[1]丁利平.美軍的裝備保障轉型與裝備保障性[C]//中國航空學會青年科技論壇文集,2004:210-214.
[2]陳竟飛.船舶科研單位矩陣制管理模式下項目管理初探[J],江蘇船舶,2006(4):36-38.
[3]裝甲兵裝備技術研究所.國外陸軍裝備體制與體制編制研究[R].2005:3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