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班長,我被蜇了!”列兵譚根左手捂著右小臂,一溜小跑找他的班長馬龍。
“被啥蜇了?”馬班長關切地問。
“馬蜂,可疼了。”小譚伸出小臂讓馬班長看被蜇的黑紫色毒包。
“呀,啥馬蜂,咋蜇這么狠?”馬班長一瞅,著實嚇一跳。
去年野外駐訓,連隊駐扎在一山腳下。不料,戰友們頂著烈日搭建好營房后,一只只不速之客馬蜂突然造訪。剛開始,戰友們誤認為是它們路過此地。不一會兒,由最初一只增加到兩只、三只……每只馬蜂尾部攜帶一枚毒針,在帳篷內盤旋著,落在隱蔽角落里,窺視戰友們的一舉一動。
一連兩天,先后有三名戰友被蜇。大家吃飯、午休、訓練等一切活動,所到之處都得提防著它們的襲擊。更可氣的是,戰友們在樹蔭底下搭建一座涼亭,作為打牌、下棋娛樂場所。不懂人情的大黃蜂輪撥騷擾,一天不蜇個人,絕不飛回巢。
中士唐少龍正吃著飯,脖子無緣無故被蜇了一針,疼得他直掉眼淚。小唐壓不住內心的怒火,找軍醫簡單消毒后,和另幾名被蜇的戰友拿著砍刀直奔樹林里。幾人在樹林里轉來轉去,全方位掃描蜂窩。結果,搜尋一下午,一無所獲。蜂窩未找到,馬蜂依然一刻不停地襲擾著我們,通過攻擊想將我們“請”出它們的地盤。
“滴答滴答……”下士王猛正在專心抄報,一只馬蜂悄然飛進操作艙。猛然間,這只馬蜂發出攻擊,將一枚毒針深深蜇進王猛的耳朵根部。王猛被蜇,忍著刀割肉般的疼痛,硬是堅持到底,還差點誤了大事。那幾天,戰友們談“蜂”色變。
這天,上等兵王祥健到樹林里砍竹竿,無意發現一個足有1米長、50厘米粗的橢圓形、灰土色的蜂窩,像只燈籠懸掛在樹枝上。
待確認是“蜂窩”后,小王頓時來勁兒,火速跑回宿營地,將蜂窩位置告訴戰友們。一聽找到蜂窩,個個拳頭握得咯吧響。
“拿竹竿,捅它老巢去,以解心頭之恨。”上等兵尹瀟咬牙切齒地說。
“費那勁兒干啥,直接一把火把它們火葬了。”下士高宇毫無憐憫地說。
你一言我一句,紛紛想出最解恨的法子,解決掉這窩蜂。
“都別吵吵了,干脆把蜂窩摘掉裝進麻袋里,扔到幾公里開外的山里,給它們一個教訓。”四級軍士長崔永彪接過話茬兒說。
深夜,小唐和馬班長、下士王強、高華扛著五米高的人字梯,打著手電筒,穿著防化服,頭戴防毒面具,來到蜂窩下。馬班長負責用剪刀剪蜂窩,小唐抻麻袋口,王強和高華扶梯子,打著手電筒。約摸5分鐘,一窩蜂還沒明白咋回事,瞬間被端窩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