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樹樹用拳頭砸著自己的大腿,胳膊在空中胡亂掄著,苦悶著,氣惱著。氣惱的原因很簡單,他發現一個陌生男人經常給他的老婆打電話。昨天晚上樹樹和老婆正在看電視,看著看著老婆的電話響了,樹樹趕緊關掉電視聲音,立馬就聽出又是那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老婆接起電話,避開樹樹跑到外邊說去了。樹樹悄悄起身在離老婆不遠的地方偷聽,陌生男人的聲音聽不真切,只聽老婆興奮地說著對對、是是。樹樹氣得真想隨著電波去揍揍那個臭男人。老婆接畢電話,樹樹氣得問:“哪個相好的給你打的電話?約你去哪兒?看你興奮的那個樣子!”老婆扭著頭,瞪著眼,故意笑著說:“就不告訴你。我愛與誰說就與誰說,這是我的自由,你少干涉。”樹樹氣得臉漲得紫紅,都有人給他戴綠帽子了,還不準他說,豈有此理!
樹樹曾趁老婆睡著的機會偷偷查過這個電話號碼,是本市的,可是在什么地方他就不清楚了。樹樹就用他的手機撥打這個號,想問清到底是誰,在什么地方,他好找上門去。可是不知是不是對方不接陌生電話,還是怎么的,聽起來電話是通的,就是不接,再打再打還是不接。可是就是這個電話號碼,就是這個電話的主人經常給他的老婆打電話。他在家時老婆就邊聽邊高興著,他不在家時兩人還不知說什么,怎么說呢。樹樹苦想著,這個男人與他的老婆到底是什么關系呢?朋友?情人?性伙伴?樹樹實在不敢多想。可是不想,這個通話的事實鐵一樣存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