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場NBA（外四首）

◎可 風

看一場NBA（外四首）

◎可 風

誰勝誰負

與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所有的球員里

哪一個

也不是自家的親戚

我看

我關注

不是因為球賽的精彩

而是因為

我的腿

已經無法完成高強度的跳躍

不能回到遙遠的昨天

不能回到球場

不能回到當初的瘋狂

和夢想

虛構一場閃電

虛構一場閃電

還會伴隨著霹靂的雷聲

你就會驚慌失措的

一頭

扎到我的懷里

緊閉著眼

喘息著

顫抖

就會讓我抱得緊一些

再緊一些

空文檔

文檔

空白的

什么也沒有

這是你寫的詩嗎

你讓我讀

還問我讀懂了嗎

我說那是月光白

你卻微笑著

不語

不點頭也不搖頭

像極了

細碎的白

或者空文檔

你是一切

你在

你是一切

你不在

一切是你

我是圍繞在你身邊的空氣

你可以看不到我的存在

但你吸進或者吐出來的

都是我

循環往復

像你自己一樣

活著

時間仍在繼續

不會停下來

呼吸

最終

最終

你會落下來

你飛得那么高了

也那么長時間了

累了

我就伸出一只手臂

像枝椏

以軀干的名義

變成堅固的家

天多么藍

藍不是你的

最終

你會落到綠上

綠在呼吸

枝干在呼吸

你的翅膀也在呼吸

我沒有怨

最終

所有的預言

會一一實現

避開一些形形色色的詞語

真正過上

無序卻是干凈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