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亭
50年前,年僅42歲的焦裕祿永遠離開了我們,然而,他又永遠鮮活地活在我的記憶里,50年來似乎沒有真正離開過。
我的家西高莊村距焦裕祿家鄉北崮山村只有5華里路,僅隔一個山頭。我的老姑、嫂子都是他們焦家人,多次聽他們家人滿懷深情地講過焦裕祿的故事。我幾次回家參觀過北崮山焦裕祿紀念館,每次看到紀念館中那座漢白玉雕刻成的焦裕祿同志的半身像,我都會想起50多年前與他促膝交談的情景。
1962年,我任濟南軍區政治部《前衛報》總編輯,曾去河南蘭考縣委武裝部采訪,在那里與焦裕祿相識了。說到我是西高莊村人,與他是老鄉時,他熱情地說:“我也干過武裝部,當過民兵,參加過戰斗,咱們是戰友啊!”
那是在1962年的冬天。當時,蘭考縣正是遭受水澇、風沙、鹽堿三害最嚴重的時刻。這一年春天,風沙打毀了20萬畝麥子;秋天,水澇又淹壞了30萬畝莊稼。鹽堿地上10萬畝禾苗全部堿死,在這樣的關口,黨派焦裕祿到蘭考,這是工作的需要,也是對他的器重。與他見面時他已是蘭考第二書記,后任書記。我和他聊起蘭考工作的辛苦,他十分嚴肅地對我說:“蘭考處在這樣困難的關頭,黨組織把這樣的重擔交給我,這是對我的信任。”我知道焦裕祿患有肝病,就關切地問他身體能不能吃得消,他把胸膛一拍:“有黨的領導,有蘭考人民,什么困難都是能夠克服的。至于身體,病這個東西,也是欺軟怕硬,多少年我都頂過去了,現在我也一定能夠頂住!”焦裕祿這個鐵打鋼鑄的硬漢,就是這樣奔赴蘭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