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真妮
一個尋常的夏日午后,陽光明媚,左邊鄰居茹娜打來電話,讓我家大兒子小州幫他們家割草。看天氣挺好的,我也領著兩個小的來到外邊玩。
我一邊給花壇拔雜草,一邊瞄著小兒子爬滑梯,突然看見右邊鄰居凱麗家四歲半的卡頓緊張兮兮地從我們兩家之間的空地跑了過來,我打招呼他都沒注意到,一溜煙兒地從后門跑回家了。
小州割完草回來,看見我劈頭就問:“媽媽,你有沒有拿信?”我說:“沒有,你上午不是已經拿過了嗎?”原來茹娜要出門,把裝著割草工錢的信封送給小州,他當時正在干活不方便拿,就讓茹娜把信封放到我家的信箱里。等他完工了,卻發現信箱里空空如也。
聽了兒子的敘述,我認為肯定是茹娜走的時候忘了把錢放進信箱了。兒子搖搖頭,覺得肯定是讓誰拿走了。那陣子他迷上了偵探小說,經常看到下半夜,我笑說他是偵探小說看多了才疑神疑鬼的。兒子聽了這話后很不滿地看了看我,一言不發轉身出去了。
聽到門鈴響時我正在家里準備晚飯,打開門一看,是鄰居凱麗領著卡頓站在門外。卡頓兩眼紅腫,顯然剛才哭得不輕。他手里拿著一個破損的信封,看到我就遞了過來,我看到信封上是茹娜的筆跡:給小州,茹娜。
凱麗問卡頓:“你該說什么?”卡頓抽泣著對我說:“對不起,我知道做錯了,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我一下恍然,忙說:“沒關系,孩子還小……”
凱麗也向我道歉,說她發現卡頓在房間里鬼鬼祟祟的,她進去查看一番,結果在枕頭底下找到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