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濟軍,余勝泉
(1.天津外國語大學 國際傳媒學院,天津 3002041;2.北京師范大學 現代教育技術研究所,北京 100875)
“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提升小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的研究*
王濟軍1,2,余勝泉2
(1.天津外國語大學 國際傳媒學院,天津 3002041;2.北京師范大學 現代教育技術研究所,北京 100875)
“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正成為信息技術與教學整合的研究熱點。跨文化交際素養的提升是英語教學中的一個難題,如何利用“一對一”數字化學習來破解這個難題值得關注。該文采用準實驗研究方案對“一對一”數字化學習在跨文化交際素養提升中的應用進行了探索,結果表明:實驗班和對照班在跨文化交際意識和知識維度上存在顯著性差異,“一對一”數字化學習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小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一對一”數字化學習具有個性化和層次性的特點,有利于實現因材施教和分層教學,該文在實證基礎上提出了“一對一”數字化學習的策略。
“一對一”數字化學習;跨文化交際素養;準實驗研究;技術與教學融合
隨著技術的快速發展,信息技術對教育產生了“革命性影響”,利用信息技術“破解教育教學中的難題,實現技術與教育的深度融合”已經成為引領時代教育發展的核心理念。當前,以人手一臺數字設備為代表的“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正在成為信息技術與教學整合的研究熱點。所謂“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是指“利用網絡技術將若干臺多媒體計算機及相關設備互聯成小型的教學網絡環境,每位學生都有一臺計算機可隨時上網在線學習”。[1]作為一種新的教育現象,“一對一”數字化學習能夠體現“以人為本”的教育理念,學習內容和學習資源可以根據學生的個性化需求進行設計。國內外的很多學校已經開始嘗試“一對一”數字化教和學的實踐。
跨文化交際素養是指成功進行跨文化交際所需要的素質和涵養。眾所周知,培養學生的跨文化交際素養是外語教學的重要目標之一,然而我國小學生的跨文化交際素養并不高,跨文化交際素養的提升正成為英語教學中的一個難題。在小學英語教學中,“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是否有助于小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的提升,從而破解這個教育難題呢?本研究將對這一問題進行深入探索。
“一對一”數字化學習與傳統數字化學習相比,最大的特點在于“個性化”和“移動性”。余勝泉教授認為,“一對一”數字化學習使教和學發生了實質性變革,可大幅度提高課堂教學效率,拓展課堂的廣度、深度和學生的參與度,在促進知識學習的同時,可以有效滲透能力和素質的培養,真正落實新課程三維素質教育目標, 實施知識和能力并重的、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教學[2]。目前,國內外有一些“一對一”數字化學習的典型研究,比如MLTI(Maine Learning Technology Initiative,緬因州學習技術創新項目)、HSLI(High School Laptop Initiative,德克薩斯州歐文獨立學區的高中筆記本行動)、FSD1:1、OLPC(One Laptop per Child,一童一機)項目、CFF(The Classrooms for the Future)、TIP(Technology Immersion Pilot)、“跨越式”等項目[3]。2010年OECD(經濟合作發展組織)出版了《教育中的一對一:當前的實踐、國際比較研究證實及政策啟示》研究報告,對過去一段時間內包括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所推動的“一對一”教育項目開展了國際比較研究。報告認為,針對以往使用ICT的教育狀況,這些“一對一”項目舉措代表了一種質的進步,因為每個孩子都配備了無處不在的個人設備(通常是筆記本電腦、上網本或掌上電腦)[4]。在國內的實踐領域,有研究者分別對“一對一”數字化學習在語文、數學、外語、科學等學科教學中的應用效果進行了研究,相應探討了“一對一”數字化學習促進學生閱讀理解能力[5][6]、自主學習能力的提高和學習興趣的激發作用[7]。
利用信息技術促進跨文化交際素養的提升并不是一個新的話題。Shaughnessy認為,早在20世紀80年代,在外語教學中就有了利用CALL(計算機輔助語言學習)軟件滲透跨文化知識的實踐[8]。計算機網絡興起以后,網絡被認為是培養跨文化交際素養的一項可靠的交互通道[9]。如表1所示列舉了國內外信息技術促進跨文化交際素養提升的應用研究。

表1 信息技術在文化教學中的應用研究
縱觀國內外的研究發現,以多媒體和網絡為代表的信息技術在跨文化交際素養的提升中有了一些應用,這些應用主要發揮了信息技術在創設文化學習情境、呈現多媒體材料、提供網絡資源[10],作為認知工具和基于媒體交際[11]等方面的作用和優勢。
從技術與教育融合的視角和“一對一”數字化學習的理念來看,這些研究并沒有關注“一對一”數字化學習在促進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方面的作用,技術所起的作用還相對較淺或者比較單一,不能順應當前“一對一”數字化學習的理念。因此,本研究力圖通過實證研究探索“一對一”數字化學習對小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提升的影響。
本研究主要采用實驗法研究“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對提升小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的影響。采用實驗組對照組前測后測時間系列準實驗設計方案。
1.自變量與因變量
本研究的自變量為“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因變量為小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包括意識、知識和能力三個維度)。
2.無關變量的控制
為了降低無關變量的影響,對照班和實驗班學生除了有無筆記本電腦的差異之外,其他條件基本一致。比如,兩個班級采用同一位教師授課,采用同一教學模式,都使用人民教育出版社的教材,內容一致,教學時間相同。
3.實驗對象
本研究選取H學校六年級2個自然班,H學校是參與北京師范大學開展的“跨越式”課題學校之一。以不打亂原有教學班級和教學秩序為前提,按照整群隨機抽樣方式,以班級為單位進行整體抽樣。其中實驗班為該校的網絡班A,共31人,采用“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每人一臺筆記本電腦,每個電腦都可以通過無線連接到Internet,教師和學生基于VClass平臺開展教學活動,符合“一對一”數字化學習的基本特征。對照班是該校的非網絡班B,共28人,采用傳統的多媒體輔助學習方式,學生沒有電腦,也無法聯網,師生在配有多媒體大屏幕和黑板條件下開展教學活動。
4.實驗假設
假設:“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能夠提升小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
1.ICLQ量表
本研究采用I C L Q量表作為測量工具。ICLQ(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Literacy Questionnaire for Chinese Primary School Students)量表是借鑒Chen 和Starosta跨文化敏感度測試量表ISS(ISS:Intercultural Sensitivity Scale)的維度[12],依據教育部《義務教育英語課程標準》(2011)中關于小學六年級學生在文化意識方面需要達到的標準(二級),專門針對中國小學生進行編制和開發。該量表包涵了跨文化交際素養的意識、知識和能力三個層面。量表采用內部一致性信度進行信度檢驗。結果顯示,跨文化意識分測驗Cronbach's α系數為0.68,跨文化知識分測驗Cronbach's α系數為0.67,跨文化交際能力分測驗的Cronbach's α系數為0.62,總體Cronbach's α系數為0.78,是一個相對比較可靠的測試工具。量表編制時參考了已有量表、文獻,征求了一線教師和英語教育專家的意見,從而保證了問卷的內容效度。
2.訪談提綱
本研究采用以下提綱對學生進行訪談。因為兩個班的學習方式不一樣,因此問題略有差異,如表2所示。

表2 對實驗班學生的訪談問題
實驗前,先對這兩個班級進行前測,之后實驗正式開始。實驗班和對照班每周有4課時的常規課,外加一節聽讀課。在常規課中,實驗班學生和對照班學生在完成師生言語交際活動以后,進入拓展學習環節。實驗班學生每人一臺電腦,登錄VClass平臺,選擇材料進行個人聽讀學習;對照班學生因為沒有電腦,教師會選擇兩到三篇材料,用大屏幕進行展示并播放錄音,學生集體進行聽讀,之后再選擇部分印刷材料閱讀。實驗從2013年9月開始,到2013年10月結束,持續4周時間。實驗流程如下圖所示:

實驗實施流程圖
在學習資源的設計上,每個單元的拓展材料都是由Words、Dialogue、Chant、Reading、Listening等部分構成。這些材料將文化常識、中西文化差異的內容整合到了網絡資源中,研究者本著文化性、情景性、趣味性、交際性、層次性和原生態等原則選擇和編輯材料。
實驗教學結束后,使用ICLQ量表進行后測,并從兩個班級中分別選取了4名學生進行訪談。量化數據采用SPSS16.0進行統計分析,分析方法包括描述性統計、獨立樣本t檢驗、配對樣本t檢驗、方差分析等。
對實驗班對照班前測數據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顯示兩個班在跨文化交際意識、認知和能力三個維度以及總分上沒有顯著性差異。
對實驗班對照班后測數據進行獨立樣本t檢驗的結果顯示,在跨文化交際意識維度上,t=2.09,p<0.05,實驗班和對照班存在統計學意義上的顯著性差異;在跨文化交際知識維度上,t=2.16,p<0.05,實驗班和對照班存在顯著性差異;在跨文化交際能力維度上,t=1.42,p>0.05,實驗班和對照班不存在顯著性差異;總分上,t=2.56,p<0.05,呈顯著性差異(如表3所示)。

表3 不同學習方式后測獨立樣本t檢驗結果
進一步對每個班的前后測數據分別進行配對樣本t檢驗,可以看出兩個班在實驗前后發生的不同變化。配對樣本t檢驗發現,對照班的前后測分數只在跨文化交際知識層面上存在顯著性差異(t=1.60,p<0.05),其他兩個維度以及總分上不存在顯著性差異。而實驗班的前后測數據配對樣本t檢驗結果顯示,在跨文化交際意識(t=3.38,p<0.01)和跨文化交際知識(t=2.23,p<0.05)這兩個維度以及總分(t=3.41,p<0.01)上都存在顯著性差異,并且意識維度和總分差異非常顯著(p<0.01)。
為了排除前測數據的影響,本研究將前測數據作為協變量,對其進行協方差分析。結果顯示,實驗班與對照班在總分上存在顯著性差異(如表4所示)。

表4 信息資源提供方式協方差分析結果
對第一個問題的回答,實驗班的4名學生都表示喜歡聽讀這些資源,其中有2位學生給出的理由是:“這些材料非常有趣,包含著外國文化,使我們學到了知識,開闊了視野;另外,這些資源都有圖片和配音,可以一邊聽一邊看”。另外2位學生給出的理由是:“材料很精彩,人物之間的對話自然真實”。對照班的4名學生有3名表示喜歡聽讀老師在大屏幕給出的資源,“因為這些資源都包含外國文化,對課本的內容是很好的補充,材料帶有配音”。有1名學生表示不喜歡,他認為“自己閱讀速度慢,老師用大屏幕播放一篇短文,部分同學讀完了,老師就把PPT翻頁了,但他還沒讀完”。
對第二個問題的回答,實驗班4名學生都喜歡這種“一對一”的學習方式,“因為‘它’(筆者注:“一對一”學習方式)比較方便、自由,可以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學習材料”。對照班所有學生也都表示當然希望自己有一臺筆記本電腦,這樣也可以“像網絡班那樣學習”。
對第三個問題,實驗班的學生有2人能夠聽讀完這些材料,之后他們還登錄材料后面的超鏈接網址,這是一些與該單元主題相關的英語學習文化網站。對照班的學生每節課都從大屏幕上聽讀2篇左右的文章,剩下的時間自己閱讀印刷材料上的文章,也只有2名學生能夠剛剛讀完材料,其他的內容就沒有讀到。
對第四個問題,兩個班級學生回答差異很大。實驗班學生在遇到困難時,在第一時間利用信息技術自行解決,比如遇到不認識的單詞,就用電腦上安裝的“金山詞霸”“有道詞典”等進行查詢,遇到疑難句子或不明白的問題時就利用百度搜索、谷歌搜索、在線翻譯等等進行搜索和查詢,或者請教同伴,實在搞不明白的,再問老師。對照班學生在遇到困難時,大多數學生先請教老師,他們使用技術解決學習問題的意識和動機沒有實驗班學生高。
測量結果顯示,實驗前兩個班級在跨文化交際素養的三個維度上不存在顯著性差異。實施實驗后,實驗班與實驗前相比在跨文化交際意識、知識和總分上有顯著性提高,但是在能力維度上沒有顯著性差異。在整個實驗過程中,兩個班級教學內容基本一致,而采用的學習方式不一致。實驗班學生采用“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而對照班學生采用傳統多媒體輔助的集體學習方式。根據美國著名語言學家貝爾斯托克(Bialystok)的第二語言學習策略模式和文化導入模式(the Acculturation Model)可知,學習方式的不同和數量的差異極有可能會引起學習者輸出層的信息變化。根據文化輸入理論,不同的導入方式可能會影響學生對“文化輸入”的可理解性的差異。研究表明“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對促進學生跨文化交際意識的培養和知識的學習有一定的有效性,但在能力的培養上作用有限。這是因為跨文化交際素養的三個維度中,跨文化交際意識和跨文化交際知識分別屬于態度和認知領域,可以在相對短的時間內出現一定效果,而跨文化交際能力屬于行為領域,不容易在短時間內變化,其變化需要相對較長的時間。總的來說,“一對一”數字化學習對提升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具有促進作用。
訪談結果表明,“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與傳統的大屏幕輔助學習方式相比,更靈活,更便于差異化教學的實現。或者說,“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打破了“齊步前進”的傳統集體教學的弊端,解決了傳統教學中不能解決的“多邊互動”問題,即優秀的學生可以快一點前進,學習能力弱的學生可以慢一點。從教學結構的視角來看,傳統大屏幕輔助學習方式是“以教師為中心”的教學結構;而“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則是“以學生為中心”的教學結構。“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允許學生根據自己的興趣愛好、學習能力和學習進度自行安排和選擇相應的學習活動,使學生由被動的知識接受者轉變成為積極的課堂參與者。“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讓學生比較自由地發揮個性,教師不至于因為要照顧學習困難一點的學生放慢速度而使優生“吃不飽”,也不至于因為要照顧優秀的學生而加快速度或加大難度而使困難生“吃不消”。優秀生和困難生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和進步自由掌握閱讀的進度,自己選擇喜歡的篇章進行閱讀,從而實現學生學習的自主性、積極性。
為了進一步驗證“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在差異化教學方面的這一特點,筆者咨詢了實驗教師。實驗教師表明,根據她自己的親身感受和對課堂的觀察,“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為因材施教提供了良好的條件。因此,“一對一”數字化學習使學生真正成為了學習的主人,充分體現了以學生的發展為本的理念,學生在主動參與的過程中,真正達到了因材施教、發展個性的目的,這種學習使學生真正獲得了智慧,而不僅僅是知識[13]。
從對閱讀困難的處理上看出,實驗班學生的自主學習的意識和能力更強一些,他們更善于運用信息技術去解決困難。這是因為,在“一對一”數字化學習環境中,每個學生都擁有自己的電腦,每個學生都會有更多的動手機會,他們借助電腦老師的作用收集數據,創造性地尋找問題解決的辦法。而對照班的孩子在遇到閱讀障礙時,最經常的做法是請教老師,從這種比較普遍的行為可以看出,對照班的孩子的自主學習和問題解決意識上稍微有些欠缺。這個結果雖然不是本研究要證明的,但是這個發現與“一對一”數字化教學的其他研究所發現的結論是類似的[14]。
1.“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方式能夠提升小學生跨文化交際素養,尤其是跨文化交際知識和意識,但對能力的培養有限。
2.“一對一”數字化學習與多媒體輔助集體學習方式相比,更具有個性化和層次性,可以根據不同學生的特征提供符合其學習需求的資源,學生也具有了更大的學習自主性,利于實現因材施教和分層教學。
根據以上結論,本研究認為“一對一”數字化學習應該注重以下幾個策略:
1.個性化學習資源的設計
“一對一”數字化學習為個性化學習提供了技術基礎,而個性化的學習資源是實現個性化學習的前提和基礎。在“一對一”數字化學習中,教師要根據學生的不同需求和學習風格精心選擇和設計相應的學習資源提供給學生,這樣便于學生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安排學習計劃。比如,每個單元的學習材料不僅要有主題、篇幅長短的區別,還要有材料難度、資源類型甚至資源呈現形式的差異等等。就文化教學而言,尤其是要選擇一些地道的、原汁原味的資源供學生學習,這樣不僅能營造語言學習的環境,還可以使學生掌握英語思維和文化,達到理解和表達、交流和溝通的目的。
2.注重教學活動的層次性和遞進性
“一對一”數字化學習為分層教學提供了條件保障,教學中教師要充分利用這種保障,使教學循序漸進,從簡單到復雜,體現層次性,能夠照顧不同學習水平和不同學習能力的學生。這樣既能使學習能力弱的學生有所學,也能使學習能力強的學生有更大的收獲。
3.拓寬技術的應用方式,實現技術與教學的深度融合
“一對一”數字化學習代表了目前信息技術與課程整合的最新理念,實現技術與教學的深度融合是未來教育發展的核心趨勢。在“一對一”數字化學習中,信息技術的應用方式應該多樣化,“一對一”的數字設備不僅是教學媒體,還應該是學生的認知工具和交流評價的工具,讓學生使用技術進行學習,讓技術的應用真正成為轉變學習方式,促進學習的根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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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濟軍:在讀博士,副教授,研究方向為外語教育技術、“一對一”數字化學習(wangjijun98@163.com)。
余勝泉: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泛在學習、教育信息化。
2014年3月15日
責任編輯:宋靈青
Research on 1:1 Digital Learning Advancing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Literacy of Primary School Students
Wang Jijun1,2,Yu Shengquan2
(1.International Communication School,Tianjin Foreign Studies University,Tianjin 300204;2.Institute of Modern Educational Technology,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Beijing 100875)
1:1 digital learning is becoming the most popular research fi eld of integration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into teaching.The cultivation of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literacy is a dif fi cult problem in english teaching,how to use the 1:1 digital learning to solve this problem is worth attention.This paper adopted the quasi experimental research program to explore the application of 1:1 digital learning in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literacy promotion; the scores of experimental class and control class have signi fi cant difference on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ve awareness and knowledge dimension.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1:1 digital learning can improve students’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ve literacy; it has the features of personalized and different levels,it can helpful for teaching students in accordance with their aptitudes.Finally,this paper proposed the 1:1 digital learning strategies.
1:1 Digital Learning; Intercultural Communication Literacy; Quasi Experiment Research; Integration of Technology into Teaching
G434
A
1006—9860(2014)05—0064—05
* 本文系“移動學習”教育部—中移動聯合實驗室建設項目(項目編號:移有限技合同[2012]934)階段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