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外一首〕

牛紅旗

一眼就看明白了，冷的皮膚

涂了蠟。比黑夜的黑還幽靜的一朵朵玫瑰

漸漸蘇醒，層層發亮

許多事情就這樣，一種微妙的力

凸現出來。仿佛一個潔凈的詞的誕生

仿佛一滴露，或珍珠

擦拭完瓷瓶，你坐下來擦拭自己

擦拭自己的微笑，仿佛每個人

都將因此縮回眉心樹起一塊豐碑

并寫下一句碑文

“有了愛，就有了一切”

艾 青

有種草，采回來曬干揉碎捏成燈芯

點燃了，冒煙了，就可以

聞到淡淡的苦澀，可以潤肺

采摘這種草，以屈子的祭日為限

有一年，我踏碎露珠抱來這樣的草

我呵呵笑著穿過一片墳場

有一年，我有病，母親點燃她的干草

驅逐我的風寒，那一年我的骨頭痛

那一年，究竟飛到哪里了呢？

陌生的小姑娘，追著一只蝴蝶跑過來

那一年，西海固流行百褶裙

那一年，成了化石

冒著嵐煙，那一年多虧保姆養活了我

你的字養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