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笛
版權代理人必須是權利人與出版社之間溝通的橋梁,能居中協調各種問題,在版權交易過程中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
起源于英國的版權經紀人制度,自建立之日起,至今已有近140年的歷史。百年來,作為連接作者與出版商的紐帶,版權代理商在現代出版業的生產鏈條中扮演著不容忽視的角色。美國大眾圖書出版市場上,超過90%的書籍由版權代理人經手,而在中國圖書市場上,版權代理仍是一個新興行業,有許多空白需要填補,是故眾多海內外版權代理商嗅到商機,紛紛來華投資設市、興辦業務,博達著作權代理有限公司就是其中之一。
博達著作權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博達)1988年始建于臺灣,是一家專業代理海外著作權的版權代理公司,其創辦理念是以兼顧權利人與被授權人雙方利益,平衡作者與出版社的立場和需求為出發點,踏實踐行正規合理的版權交易之道。其代理客戶的語種以英、日文為最大宗,書籍種類涵蓋幼兒繪本、青少年讀物和成人讀物,包括美國哈佛大學、耶魯大學及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都是其學術書籍出版的合作對象。
除引介海外作品外,近年來,博達也開始代理部分臺灣和內地簡繁體圖書的授權業務。在兩岸尚未開放交流的年代,博達已將業務范圍拓展至中國內地市場。90年代初期,博達北京辦公室的成立,為其快速進駐內地版權市場發揮了重要作用,經過近20年的努力,現在博達已與內地眾多出版社和圖畫公司建立了良好的業務關系,因其擁有資源的多樣性和服務的專業性,在協助海峽兩岸出版社了解彼此的資歷、信用度、行銷能力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獲得兩岸出版商的信任,發展勢頭良好。
談起這些年在內地從事版權代理工作的感受,博達北京辦公室首席代理徐維光感慨良多。在她看來,海內外出版人對版權代理商的認識偏差源于雙方不同的成長史。國外版權代理制度起步早,經過上百年的磨合,至今已形成了明確的行業規范,“人有專攻,術有專精,作者安心寫作,版權事務一概交由經紀人打理。作者挑選版權代理商,就像打官司要請律師一樣自然”;而國內由于版權代理行業還處于起步階段,這種“自然意識”還需要慢慢培養。
由于版權代理業務在中國發展的歷史較短,對大多數人而言,版權代理仍是一份陌生的工作,徐維光坦言,從事版權代理人這一職業,必須有點獻身精神。“如果你不喜歡看書,不認為出版業在歷史文化的傳承上負有使命,這份工作就是你的磨難。版權代理人的工作就是解決問題,促成授權。每一本書的合約都是我們的成就。一名專業版權代理人,最大的快樂,就是看到一本好書通過你的努力被播撒出去,像一顆顆帶翅膀的種子那樣,飛進不同人的心里,開出各色的花朵,我們版權代理人的辛苦,也就值得了。”
版權代理作為書籍與出版商的中間人,最重要的工作是為圖書找到合適的“婆家”,流程看似簡單,工作量卻是龐大繁瑣的。“如果只是將權利人的要求照本宣科地告訴出版社,版權代理人就只是傳聲筒,沒有存在的價值。”徐維光如是說,“版權代理人必須是權利人與出版社之間溝通的橋梁,能居中協調各種問題,在版權交易過程中發揮不可替代的作用。”為實現這一標準,博達特別采取扁平式組織形式,設立臺北以及北京辦公室,并依照部門職能下設業務、行政兩大區塊。業務部負責版權協商、聯系,行政部負責合約制作、版稅結算、樣書寄送等,依靠團隊的有效配合完成任務。
靠這樣一支精良高效的團隊,博達成功代理了大量暢銷圖書的版權。村上春樹《1Q84》、弗里德曼《世界是平的》、艾薩克森《喬布斯傳》、朗達·拜恩《秘密》,以及最新出爐的托馬斯·皮克提《二十一世紀的資本主義》等等,這些中外排行榜上熱銷書籍背后,都是博達團隊瑣碎勞動的積累和細致耐心的溝通。“版權代理不是雄才大略的工作,除了面對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工作態度的權利人之外,每天還要處理許多瑣碎的工作,需要沉得住氣、耐得住性子才行。”在徐維光的眼里,耐得住寂寞,踏踏實實做事,就是博達的制勝法寶。未來她希望能讓博達與中國出版界一起成長,攜手促進中國出版事業的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