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錚鳴



長久以來,我一直在問自己,為什么會對印度如此著迷?
后來我慢慢地得出了謎底:印度怒放而樸素的靈魂吸引了我。在這個天天過著精神狂歡的南亞國度,人們對物質的奢望被降到了最低點,所有被我所在的國度視為很重要的東西,在印度都會變成可有可無。他們不著名牌,不穿好鞋,或者不穿鞋;他們的街上沒有名車,印度人坐最便宜的塔塔,連車載音樂、空調、后視鏡統統卸掉;他們不向往別墅,恒河邊兒一躺即是天堂……
生命在印度是旅行,也是修行;是冥想,也是狂歡。除了吃飽喝足,他們只需一些顏色的裝扮,一塊甜糖的膩歪,還要輕歌曼舞,還要電影的迷醉和詩歌的伴隨。
大自然和印度緊緊相融,沙漠和回水、雪山和平原、駱駝和大象、禿鷲和神牛、男人和女人、死人和活人。
太多的宗教,太多的節日,一切都來自人類精神的自創。他是神祗,她是神祗,它還是神祗……有時想著印度的神的事兒,我不禁會懷疑我自己會不會也是個神祗?
在印度,人可以縱情聲色,也可以清心寡欲,重要的是你想要的是哪種信仰,哪種歸途。
因為走近印度,我學著看輕了很多,只是,更懂得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