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推理小說家逸豆歸被謀殺!”
這已經(jīng)是一條轟動新聞,而它的后續(xù)更令我振奮,涉案嫌疑人是另一推理小說家(也許不那么知名)慕容荒!
推理小說家謀殺推理小說家,這是多么具有戲劇性的事件!而警方的態(tài)度(實際上是沒有態(tài)度)更是對公眾的好奇心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案發(fā)不久,警方傳喚了慕容荒,但二十四小時后,慕容荒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公安局。
面對媒體,慕容荒解釋說:“我和逸豆歸相識多年,雖然算不上什么好朋友,但也常來常往。我們之間是有些矛盾,逸豆歸曾經(jīng)抄襲過我的作品,我們也為此爭吵過。不過,在我們這個行業(yè)里,抄襲不是什么新鮮事,如果大家都用殺人來解決,那這個圈子里早就血流成河了?!?/p>
據(jù)警方公布的案情,逸豆歸于兩天前的晚上死在自己住所的書房里。他是被勒死的,頭部有遭到重物擊打的痕跡,警方估計,被勒死前,他先被兇手打暈了。死亡時間是當晚九點到十點之間。死者的書桌上攤開了幾本集郵冊。逸豆歸是一個集郵愛好者,他的不少朋友都見過他收藏的郵票,因此,雖然死者本人沒有對自己擁有的郵票進行系統(tǒng)歸納并留下目錄之類的東西,警方還是大體上確認,郵票并沒有丟失。
案發(fā)現(xiàn)場沒有搏斗的痕跡,門鎖也沒有遭到破壞,警方認為有可能是熟人作案。兇手以欣賞郵票的名義登門拜訪,趁逸豆歸不備將其打昏之后勒死。鑒于死者不久前在公開場合和慕容荒發(fā)生過激烈爭吵,警方把慕容荒列為嫌疑對象。此外,在書房里發(fā)現(xiàn)了慕容荒的指紋,但慕容荒說他在案發(fā)前一天和幾個朋友一起拜訪過死者,因此指紋并不能作為指控他的證據(jù)。這一點得到了證人的證實。
警方陷于尷尬境地,而媒體對這個案子的興趣有增無減。我們報社的主編天天催命似的,讓我找公安局的熟人打探點兒內幕消息。其實,即使主編不說,我也是這么打算的。刑警隊的秋生欠我好多人情,以前為了幫他辦案,我差點兒把小命都搭進去。現(xiàn)在,該是秋生還債的時候了。
在我的要挾下,秋生不得已向我透露,警方還沒有完全排除對慕容荒的懷疑,但慕容荒有完美的不在現(xiàn)場證據(jù)。
案發(fā)那天晚上,慕容荒在自己的家里接待了一個來自廣東的著名收藏家。慕容荒和這位收藏家之前互不相識,但他們對官窯瓷器有著共同的愛好,這位收藏家更是這方面的權威。慕容荒和收藏家聯(lián)系,請他到本市來一趟,鑒定一件定窯白瓷的真?zhèn)?,來回路費和住宿費由慕容荒承擔。
當天傍晚,收藏家飛抵本市。慕容荒開車到機場迎接,把他送到市中心一帶的藍湖賓館。在賓館共進晚餐之后,慕容荒又開車把收藏家接到自己家里。到家時是晚上九點,收藏家在慕容荒家里待了一個小時左右,正好和案發(fā)時間重合。最后的鑒定結論是,那件白瓷是仿品,不過是清代的仿品,也算是一件古董了。十點前后,又是慕容荒開車把收藏家送回賓館。此前收藏家沒有來過本市,慕容荒本打算第二天帶收藏家到市里轉轉,還沒來得及出門,就被警方請去了。
警方詢問了那位收藏家。收藏家說的比慕容荒還細致,比如晚飯吃了龍蝦;從賓館到慕容荒家大約半小時的車程;慕容荒家住四層,三室一廳的房子,巴洛克風格的裝潢;慕容荒為收藏家調制雞尾酒,因為家里沒可樂,慕容荒還特意下樓到附近的自動售貨機買了兩聽,期間慕容荒請收藏家隨意欣賞他的各種藏品,等等。
聽到這里,我心里一動:“慕容荒離開了多長時間?”
“這個問題我們也考慮過?!鼻锷f,“收藏家告訴我們,慕容荒下樓的時候大約九點十分,九點半就回來了。而慕容荒家距離死者家,開車最快也要二十分鐘左右,來回就是四十分鐘,因此,他不太可能利用這段時間行兇?!?/p>
那么,讀者朋友,您知道慕容荒是怎么作案的嗎?
(2月28日截止答案,參考答案見第3期,“二月偵探榜”見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