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我

謝斌

摘 要：《笑面人》是法國文學史上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小說的主人公關伯蘭以“笑面”譜寫了其多舛的悲劇人生。本文主要從關伯蘭的內心世界著筆，分析其悲慘的經歷和黑暗的社會現實。

關鍵詞：笑面人；關伯蘭；內心世界

《笑面人》是法國文壇巨匠維克多 · 雨果后期的一本長篇小說，其主要講述了主人公關伯蘭的悲慘人生。關伯蘭本是英國上層貴族克朗查理勛爵的兒子，由于其父共和黨人的身份而遭到英國國王詹姆士二世的嫉恨，詹姆士二世收買人販子將關伯蘭偷走。人販子將關伯蘭殘忍地毀容并迫使他戴上笑臉面具表演。后來關伯蘭先后遇到了盲女蒂和流浪藝人烏蘇斯，三人相依為命，度過了關伯蘭一生中最歡樂的時光。最后，關伯蘭的貴族身份被執政者安妮女王揭發，他面臨著女王的妹妹約夏娜的情欲誘惑和社會各個階層的嘲笑，面對重重壓力，關伯蘭不堪重負，在烏蘇斯和蒂相繼死去后，關伯蘭喪失了生存的信念，最終投海自殺，結束了他悲劇的一生。

《笑面人》以十七世紀末和十八世紀初的英國社會為背景，目的是為了揭露資產階級革命后的英國社會的黑暗。在小說中，關伯蘭淪為了王室陰謀下的政治犧牲品，他是公爵小姐的奢靡生活的無聊消遣，又成為安妮女王爭風吃醋的武器，當他為了社會下層的平民發出正義的吶喊時，卻又被其他貴族嘲笑。他的悲慘遭遇，完全是由于封建貴族階級的罪惡所致。

在小說中，雖然關伯蘭經歷了慘痛的人生，但是雨果這位藝術大師并沒有將所有的黑暗和罪惡留給這個悲劇人物，仔細閱讀，我們還是能發現黑暗之下掩蓋的一絲絲色彩，那就是主人公豐沛的情感世界。雨果賦予了主人公一顆溫暖的心臟，是主人公的形象升華到了一種境界，更加凸顯出主人公形象的高大、無私。

《笑面人》心理世界剖析：

（一）關伯蘭的頑強心理形成

在小說中，關伯蘭出身于貴族世家，然而命運的蹉跎讓他長期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當溫室的花朵被治愈苦雨凄風中，只能逆風成長。因此，關伯蘭從小就養成了一種很強的適應能力，在他的孩提時代，他就飽嘗人間冷暖，被兒童販子殘忍的毀容，在賣藝之余，還要伺候一群兒童販子，乏人問津。當他被拋棄在荒涼的海岸時，他無法像個正常的十歲孩子一樣哭鬧，而是自己尋求解脫之路，十歲的關伯蘭踩著一條石縫，石頭塌了，人滑倒了；“孩子跟從屋頂上往下滾的瓦片一樣，滾了好幾分鐘，一直滾到深淵的邊緣上；幸虧他抓住一叢野草，才保住了這條小命。”他在深淵的邊緣上，跟成年人一樣，“沒有大聲喊叫”；“定了定神，接著一聲不響的又往上爬”。頑強的關伯蘭憑借著其堅韌的毅力，利用一切機會與死亡搏斗，最終逃脫荒島。

（二）關伯蘭的愛心

小說中關伯蘭雖然多災多難，黑暗的現實卻沒有抹殺他的愛心。所以在冰天雪地里，赤著腳，身上只罩著意見破舊的水手服的關伯蘭在遇到一個快要凍死的女嬰時，他忘記了自己深處困境，毫不猶豫地脫下身上僅有的水手服包過女嬰，并把她抱在懷里，和她相依為命。也許上天憐憫關伯蘭的善舉，終于讓他碰上了一個好心收養他們的人——烏蘇斯，三人相依為命，賣藝為生，度過了短暫的歡樂時光。雨果這位藝術巨匠，刻畫了一個舍己為人的關伯蘭，英雄的形象躍然紙上，給讀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三）關伯蘭復雜的愛情心理

雨果對主人公的形象塑造，重點在于揭示關伯蘭的精神世界。隨著關伯蘭的成長，他懵懂的愛情觀也在萌芽之中。首先，對于盲女蒂的感情，他們屬于青梅竹馬的感情，關伯蘭忠誠于蒂的純潔的愛情，關伯蘭和蒂是一對相依為命的可憐人，當他們長大成人，他們之間的感情 勝于兄妹，在此基礎上產生出愛情的渴望，是非常正常的。他們之間純潔的愛情，卻為關伯蘭帶來了苦惱，一方面，關伯蘭知道自己是個畸形人，“笑面人，經常受到其他人的嘲笑和蔑視，這讓他長期形成了自卑的心理，認為讓一個看不見他的女人愛他是一種欺騙行為。所以他在愛情和幸福面前總是“縮手縮腳”，；“他愛得越厲害，膽子也越小”。他對蒂說“你聽到大家都在笑的時候，他們的笑是因為我長得可怕。”因此，他對于蒂的愛情，一方面是感到欣喜和快樂的，另一方面又顧慮重重。其次，關伯蘭還受到了公爵小姐的情欲誘惑，安妮女王的妹妹約夏娜是一個奢華的女人，她熱情，成熟，高貴，與蒂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她不滿足于生活中那些唾手可得的美男子，在觀賞過關伯蘭的表演后，她對丑陋的關伯蘭產生了興趣，甚至寫情書示愛。關伯蘭受到了誘惑，他對公爵小姐的求愛猶疑不決，但他依舊保持著對蒂的愛情，沒有動搖。當公爵小姐知道關伯蘭是她的丈夫是，她表現出了對關伯蘭的極度厭惡，從側面表現出了公爵小姐的反復無常和險惡的心理。

（四）關伯蘭死前心理分析

關伯蘭的人生經歷了從天堂到地獄，從地獄到天堂，最后徹底沉淪的巨大起伏，他就像一個工具，被卷入了權力的網羅中，在保王和共和思想的爭斗中，他成為肉面具的攜帶者；在女人的嫉妒中，在小人的報復中，他萬劫不復，體驗到了社會的險惡和英國王室的罪惡統治，他對此深表絕望，當他去尋求心靈唯一的安慰時，卻看到了油盡燈枯的蒂。當蒂隨風逝去后，他的生活完全喪失了希望，最終選擇了海洋作為他最后的歸宿和精神依托。

小結：雨果在關伯蘭的形象上涂上了濃厚的浪漫主義的傳奇色采。關伯蘭的經歷越奇異，他的命運越悲慘，然而越顯示出他的精神世界的高潔。我們分析這個人物，一定要深入到故事情境中，把握主人公的思想發展脈絡，從而加深對小說的了解。

參考文獻：

[1]楊歡.析雨果《笑面人》中插話的作用[J].上海師范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02，31（6）.

[2]趙鳴.“笑面人”的救贖之路[J].北方文學（中旬刊），20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