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
我的一個女同學和人“私奔”了,當她的母親到我們家里“垂涕而道”的時候,父親還很氣憤,母親卻不做聲。客人走后,她說:“私奔也不要緊,儀式算不了什么,只要他們始終如一就行。”
諸如此類,她的一言一行成了她兒子們的指南針。她對我的弟弟們的擇偶,從不直接說什么話,總是說:“只要你們喜愛,媽媽也就喜愛。”但是我們的性格品位已經造成了,媽媽不喜愛的,我們也決不會喜愛。媽媽已死去10年了。
母親若還健在,我不知道她將做些什么事情,但我至少還能看見她那永遠微笑的面容,她那沉靜溫柔的態度。
(生如夏花 摘自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關于女人》一書)(責編 冰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