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正

美國國務卿克里自去年2月走馬上任以來,短短一年內十次出訪中東,其穿梭外交耗時之長、頻率之高、強度之大實屬罕見。從美國國務院公布的官方統計數據看,截至2014年2月初,克里出訪總里程已累計超過52.3萬公里,等于繞地球赤道13圈,比其前任希拉里·克林頓第一年多飛了19萬公里,可謂實至名歸的“外交勞模”。
過去一年中,混沌復雜的中東局勢也確實出現了些許曙光:巴以和談在時隔三年后艱難重啟,敘利亞化武危機臨戰化解后回歸談判桌,伊朗核談判達成歷史性臨時協議。這些緩和局面的出現固然不能全然歸功于美國一方或克里個人,但克里在中東的賣力表現的確令人印象深刻,三大和談背后也都離不開美國的積極推動。近年美國接連從伊拉克、阿富汗兩大戰場撤軍,“亞太再平衡”吵得沸沸揚揚,在此背景下,克里為何如此熱衷于重新涉足中東亂局?
為了國家利益
二戰之后,美國取代英國主導中東,一個穩定、繁榮、和平的中東長期以來對美全球霸權利益至關重要。在美國官方表述中,經常將其中東利益表述為四個方面:確保能源安全、防范恐怖主義、保衛以色列安全、防止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擴散。盡管國際局勢風云變幻,四大利益一直是美國關注中東的戰略基點。
不容否認,美國對中東石油的依賴程度已經明顯下降,但這并不意味著美國已實現“能源獨立”,從此可以高枕無憂。美國仍然需要從世界市場進口大量石油,短期內難以自給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