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人一天要吃五頓飯

本報駐西班牙特派記者 丁大偉許多初來西班牙生活的外國人，對這里的生活頗感摸不著頭腦，因為西班牙人的作息時間實在很特別，比如下午3時才吃午飯，晚上9時吃晚飯，而大部分人中午都要睡個午覺，夜里十點大街小巷最熱鬧。下午3時才吃午飯西班牙人吃飯既講究了西餐的禮儀和排場，也融入了西班牙特有的灑脫浪漫，“嚴肅、活潑”可以說是對西班牙人就餐氣氛最好的總結。西班牙人一天的就餐次數能夠達到5次，一般是早上六七時吃早餐，中午十一二時左右要吃面包夾香腸喝咖啡，下午3時吃午餐，晚7時喝咖啡吃甜點，晚9時吃晚餐。周末時，晚餐時間可以延遲到晚上11時。遍地開花的酒吧、啤酒館和餐廳也保證西班牙人能夠隨時享用美食。此外，許多歐洲國家民眾的午餐一般都是比較簡單的，對于上班族來說更是如此，半個小時就能打發一頓午飯，但西班牙人的午餐時間能夠長達一個半甚至兩個小時。一個街頭普通餐館的午間套餐都能夠包括頭盤、二盤、甜點或者咖啡。在西班牙人眼里，這些不是奢侈，只是日常生活的組成部分。而在許多歐洲國家，晚上十點或者十一點后城市就逐漸陷入了沉寂，而此時卻正是大多數西班牙城市熱鬧的時候，街頭巷尾，觥籌交錯。“換上睡衣睡午覺”在上世紀60年代，西班牙信息和旅游部長馬努埃爾·弗拉加為了吸引外國游客來西班牙旅游，他力主喊出了“Spain is different”（西班牙是不同的）的宣傳口號。半個世紀過去了，西班牙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但“西班牙是不同的”仍然體現在許多地方。其中一項就是，許多人至今還保留著午睡的習慣。因為晚上睡得少，而且南部地區夏季正午的時候天氣太熱，因此許多西班牙人都會選擇在中午小睡一會，這就是著名的西班牙“siesta”。午睡在西班牙語中叫“siesta”，源自拉丁文，本意是“第六時”，指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三點間的那段時間。由于西班牙人出了名的愛睡午覺，包括英語在內的許多其他語言也直接借用了“siesta”這個詞，用來指代每天午后的小憩。睡午覺的不只西班牙人，然而，只有西班牙人把午覺睡成了一種愛好，一種傳統，一種文化。在西班牙著名作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卡米洛·何塞·塞拉看來，午睡是一件要用充分時間好好對待的正經事，午睡前必須“穿上睡衣，做過禱告，備好尿壺”。在西班牙，許多公司和政府機構把下午兩點到四點半定為午休時間。除了馬德里和巴塞羅那這些大城市的中心商業區，其他商戶也大多會在這段時間關門休息，到下午五點以后才重新營業。初來乍到難適應西班牙人的作息時間之所以如此不同，一部分原因在于他們時鐘所指的時間與太陽時之間存在不同。當正午太陽升到最高時，大部分國家的時鐘都會指向約12點，但西班牙的時鐘卻會指向13時或者14時。這種時鐘與太陽時之間的差異開始于二戰期間。當時德國為了加強對被占領區的管理，要求這些地區均遵循柏林時間。盡管西班牙并不屬于被占領區，但弗朗哥政府仍然下令將西班牙的時鐘調快1個小時。二戰后，其他歐洲國家均調回了自己原來的時制，但西班牙沒有。由于歐洲普遍實行夏時制，每年三月底進入夏令時后，西班牙的時鐘又會調后1個小時。此外，在西班牙內戰之后，西班牙經歷了長期的封閉貧窮階段，為了養家，許多人會在下午兩點前打一份工，并在午飯后打另一份工，這直接導致他們不得不在很晚才能回到家吃晚飯。盡管現在這種情況已經非常少見，但這種中午有較長休息時間和晚吃晚睡的生活習慣卻保留了下來。《環球時報》記者曾經跟一位西班牙學者感嘆西班牙人的生活作息跟全世界都不一樣，沒想到這位學者一本正經地回答說：“是全世界都跟我們西班牙不一樣。”歐洲鄰國曾多次批評西班牙的作息時間，但西班牙人認為這是內政，無須外國干涉。這種獨特的作息時間讓初來乍到的游客非常不適應。記者的一些朋友初次到西班牙，晚上7時就去吃晚飯，沒想到吃了閉門羹，不得不餓著肚子再等上幾小時，或者先去便利店買點食物充饑。▲（圖為遍地開花的酒吧、餐廳為西班牙人隨時提供美食。趙春青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