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哨吹響的季節

張虹　何靈芳

玩具對小時候的我們來說簡直就是奢（shē）侈（chǐ）品。我沒有玩過芭比娃娃，沒有玩過小雞下蛋，更沒有玩過光頭強的電鋸。那時候，不是父母不愛我們不給我們買，而是無心買給我們。因為他們苦于勞作，忙于生活。每到收割時節，就是父母最忙碌的時候。拾麥穗、收麥子、運麥子也少不了我們這些小孩的身影。有時，我們也會偷個懶兒，隨手抽出一節麥穗，取其堅韌的麥管，用小刀極小心地從管口中央切下去，切出半寸來長的兩個裂痕，再削幾個小孔，然后放在口中吹。“嗚卟，嗚卟……”頓時，四處都響起了麥哨聲，一聲呼，一聲應，忽高忽低，那么歡快，那么柔美。有時我們也會拔一根麥穗，把麥粒放在手心里來回搓揉（róu），去了皮，整把放入嘴里反復嚼著，再吐掉麥漿和麥渣，一塊天然泡泡糖就誕生了。一個個小泡泡從我們口中“蹦”出的同時，那種歡愉也從我們的心里鉆出來。多么愜意，多么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