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多模態視角下校標整體意義的構建

左帆　余昭　馮光華

摘要：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多模態話語已成為當代生活的一部分。基于此，以韓禮德的系統功能語言學基礎上發展起來的視覺圖像語法為理論，以中國地質大學（武漢）60周年校慶標識圖像和校標釋義文字為例，揭示文字與圖像共同作為社會符號的表意功能。關鍵詞：多模態；整體意義；校標；解讀能力中圖分類號：H0-05文獻標志碼：A文章編號：1001-7836（2014）05-0133-02隨著電腦技術和多媒體技術的運用、普及和發展，人類已進入瞬息萬變、豐富多彩的多維數字化信息時代。語篇多模態觀（multimodal perspective）指的是各種符號資源（如有聲語言、形象、聲音、設計、動作等）共同參與我們日常的人際交往活動。20世紀90年代中期，國際系統功能語言學者Kress & Van Leeuwen（1996）以Halliday的系統功能語言學理論為基礎，建構了一個較為完善的分析視覺圖像的語法框架，從而為多模態語篇的分析提供了理論依據和分析方法。系統功能語言學視角下的多模態語篇分析多模態語篇（Multimodal Discourse）是一種融合了多種交流模式（如聲音、文字、形象等）來傳遞信息的語篇。作為多模態研究中的一個重要領域，多模態語篇分析逐漸成為語篇分析的一個新領域，并逐漸形成了自己的理論體系和研究方法（胥國紅、曲航，2009）。圖像分析的社會符號學框架2.1視覺的語法韓禮德（Halliday，1985）在他的功能語法中提出了語言的三大元功能，即表示概念意義的概念功能，表示說話人和聽話人關系和說話人對所說內容的態度的人際功能，以及表示語篇意義的語篇功能。Kress & Van Leeuwen根據韓禮德（1985）的論述，把這些元功能看成是人類任何交際系統所必須具備的。功能語法的主要出發點是把語法看成是制造意義的資源（Halhday，1985），語言為我們對社會行動的經驗和形式的闡釋編碼（Halliday，1985：101）。在Kress & Van Leeuwen的研究中，語法被延伸到包括視覺模式，他們認為：“正如語言的語法決定詞如何組成小句、句子和語篇，視覺語法將描寫所描繪的人物、地點和事物如何組成具有不同復雜程度的視覺的‘陳述。”（K&L，1996：1） 2.2多模態話語的國外研究

目前最主要的多模態語篇分析學家也大多是系統功能學派出身的學者，其中最主要的代表人物是Kress和Van Leeuwen。他們在一系列合作及獨自完成的著作中（Kress & Van Leeuwen，1996，1998，2001，2002；Kress，1993；Kress et al.，2001；Kress et al.，2005；Van Leeuwen，1984，1999，2001），詳細介紹了他們在系統功能語法理論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多模態語篇分析理論，并運用該理論對視覺圖像、顏色、教學課堂進行了多模態分析，為多模態語篇分析的產生和發展做出了突出的貢獻[1]。2.3多模態話語的國內研究

顧曰國在中國語言學界首位嘗試用語料庫語言學進行多模態語篇分析。他運用自己的多模態分析框架分析了北外五十周年校慶的慶典典禮，獲得了諸多有意義的發現 （Gu，2006：3） 。關注多模態語篇分析方法的話語學家在多模態研究方法上，Baldry和Thibault（Baldry & Thibault，2006）的新書《多模態轉寫和語篇分析》彌補了多模態語篇分析方法上的空白。校標釋義：

“中國地質大學（武漢）60周年校慶標識”由數字“60”、“地大”首寫字母“D”與地大校標巧妙組成。將數字“60”中“6”演變為飛向遠方的飄帶，構成積極、聯合、內聚之勢，代表著地大一代又一代學子飛向祖國需要的地方，寓意地大建校60年來的輝煌成果；“60” 中“0”演變為地大的校標并以速度感推出，飛舞的飄帶如一條康莊大道飄向天際，象征著地大日新月異的快速發展和明日的騰飛。

熱情的紅、藍色調，體現所有支持地大建設和發展的各級領導和各界賓朋歡聚一堂，共同歡慶地大建校60周年。書法藝術和數字、字母的結合，體現了人文與科技、歷史與現在的融合，體現了“甲子積淀世紀騰飛”的主題精神，象征著地大60年的文化積淀與底蘊，又預示著地大光明的未來。3.1校標圖像分析

中國地質大學（武漢）60周年校標圖像由文字和數字組成。形似飛舞的飄帶的60位于圖像的正上方，并以紅色和藍色為主色調，以黃色為點綴，紅色字體1952—2012位于圖像中間靠下方，表明地大悠久的建校史。“中國地質大學建校60周年”為加粗中文，其中校名是遒勁的毛筆字體，“建校60周年”為印刷的楷體。“THE 60th ANNIVERSARY OF CHINA UNIVERSITY OF GEOSCIENCES ”編排在圖像最下方，以小號、黑色印刷體出現，所有英文字母均為大寫。一條粗體線條將漢字與英文隔開。數字60，1952—2012，中國地質大學建校60周年，英文、數字與文字結合，漢字與英文巧妙組合，表現出強烈的中西合璧、多元文化和諧融合的意境。（1）圖像的再現意義

對應于功能語法的概念意義，克瑞斯和勒文提出了多模態話語的再現意義。他們將再現意義區分為敘事和概念兩大類。其中敘事的再現包括行動過程、反應過程及言語和心理過程三類。概念的再現則相當于功能語法中所描述的關系過程和存在過程。在圖像中，他們通常最為突出。“這可以從尺寸、構圖中的位置、與背景的對比、色彩飽和度或顯著性、聚焦程度，以及‘心理凸現程度（如人形，尤其是人臉對觀看者來說都具有心理凸現性）等方面來判斷。”（2）圖像的互動意義

對應于功能語法的人際意義，在多模態話語中體現為互動意義。“具體地說，互動意義是關于圖像的制作者、圖像所表征的事物（包括人）和圖像的觀看者之間的關系，同時提示觀看者對表征事物應持的態度。”在實現互動意義時，有四個要素：接觸、社會距離、態度和情態。本文著重分析圖像的情態要素。作為互動意義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情態指我們對關注的世界所做出的陳述的真實度和可信度，其體現資源在圖像中非常豐富。（3）圖像的構圖意義

多模態話語的構圖意義即對應于功能語法的語篇意義。構圖意義有三種資源：信息值、取景和顯著性。信息值是通過元素在構圖中的放置實現的。在克瑞斯和勒文看來，上方與下方具有不同的信息值。如果某些因素被放置于上方，而其他因素被放置于下方，那么置于上方的是“理想的”，而置于下方的是“真實的”。“理想的”指它是信息的理想化的或概括性的實質，因此它是信息的最顯著的部分。“真實的”指更特定的信息，如細節等，或者說更實際的信息。3.2會標釋義的文字說明分析

校標釋義的文字說明全部為識別式（identifying）關系過程，并且文字說明全部采用陳述語氣，提供信息。其中，識別式關系過程包括：“象征”、“代表”、“表現”等等。被識別者（identified）只有“校標”和“‘60數字圖形”兩個。它們同時也是每個小句的標記（token），小句的其余部分為被識別者（identifier）。從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整段文字共享一個主題——中國地質大學60周年校慶，但小句的主位安排有所不同。第一小句與最后一小句以“校標”為主位，中間的幾個小句以“60”數字圖形為主位。這樣的文字說明突出了60周年校慶“甲子沉淀世紀騰飛”的主題[2]。本文首先概述了在數字化時代出現的多模態話語，然后借鑒在系統功能語言學的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多模態話語的社會符號學分析理論，以中國地質大學（武漢）60周年校慶標識圖像及校標的釋義的文字說明為例，探討圖像和文字兩種模式如何相互作用，成功完成表意。此校標的三大意義與校標釋義的文字說明所傳達的意義相互作用，產生合力，共同表達了中國地質大學建校60年來，鍥而不舍的追求和此次60周年校慶“甲子沉淀世紀騰飛”的主題。

本文力圖通過對中國地質大學建校60周年的校標的圖像和釋義文字的解讀賞析，以期對讀者的多模態識讀能力的提高有所幫助和指導。參考文獻：[1]胡壯麟.社會符號學研究中的多模態化[J].語言教學與研究，2007，（1）.[2]李戰子.多模式話語的社會符號學分析[J].外語研究，2003，（5）.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