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青春高八度》正在浙江衛視播出,在吳秀波、瞿穎等一眾舊面孔下,大家忽然發覺一張新面孔——畢夏。啥米?畢夏不是歌手嗎?《中國好聲音》第二季中留著“臟辮”唱搖滾的那個人氣學員。在她的“同窗”姚貝娜、張恒遠、李琦相繼推出多首單曲甚至是專輯的時候,大家對于畢夏的印象,可能還停留于今年4月發的單曲《安靜下來》。一年來,從歌手到演員,畢夏在干什么?
初次拍戲:和好聲音學員重聚
記者:在《我的青春高八度》中和很多“好聲音”學員合作,會有回到以前的感覺嗎?
畢夏:會,我覺得這一點還是蠻通的。“好聲音”的時候,大家每天相處的時間特別多。在拍戲時,大家都生活在一起,閑下來的時候還是會互相溝通,對對戲,排練一下里面的歌曲,也會一起去看電影、吃好吃的慰勞自己。最熟的還是張恒遠吧,因為接觸比較多,合作也多,我們都是汪峰老師的徒弟。拍攝時和所有人都相處得很好,天天在一起工作,又生活在一起,大家感情真的很好!
記者:在《青》劇里面跟吳秀波合作,你覺得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畢夏:吳秀波老師可以很酷,也可以很呆萌,時而活潑,時而穩重,外貌與實力兼備,他一點架子都沒有,私底下對我們都關愛有加,休息時也不忘教我們演戲,分享他的養生經驗,在我眼里,吳秀波亦師亦友。
記者:劇中你跟倪安東扮演情侶,有和他擦出火花嗎?
畢夏:倪安東是一個非常棒的男生,第一印象就是非常陽光,笑容很能感染人,很討人喜歡。拍攝過程中,因為倪安東還在學中文,有時背臺詞就會無厘頭地冒出一些話,讓全場大笑。我們有段時間特別累,就練成了秒睡神功,背著臺詞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有一次在對詞時突然就睡著了,大家都很疑惑:怎么沒人說話?不過他也真的非常辛苦。
記者:劇中還有高難度的舞蹈表演。
畢夏:跳舞也是吸引我的一點,嘗試一些新東西,對我來說很刺激。當然我沒想到會這么難,特別對于我這樣的木頭身子來說。其實還好,我會用心做,然后會真的學到東西。對我來說最難的不是舞蹈的難度,我最怕的是那種俏皮可愛的舞蹈,因為和我本身的性格反差有點大,要我一下子變成軟妹子去做那種很萌的動作,真的很難。
回到音樂:搖滾讓人的靈魂自由
記者:《青》劇殺青后,你又回歸歌手,正努力準備新專輯。在“好聲音”播出時,大家對畢夏的印象,可能還是那把獨特的“烏鴉嗓”。可是你的第一首單曲《安靜下來》卻呈現出溫柔的聲線。你更喜歡哪種風格,專輯的風格又會偏于哪邊?
畢夏:都很喜歡。烏鴉嗓表達比較直接,很有力量;而安靜下來比較細膩溫暖,在情感處理上會更細膩一點,適合靜下來慢慢品味。我的血型是AB型,所以我本身就是矛盾的結合體,所以這對于我來說真的很難選。無論哪一種風格,都是最真實的畢夏。專輯方面,仍是以搖滾為主,當然我也希望自己能嘗試不同的曲風。
記者:張恒遠很快就要發表他的首張專輯了。同為汪峰老師的學生,你會覺得有壓力嗎?
畢夏:張恒遠一直對我都很照顧,就像大哥哥一樣,也會跟我分享很多音樂上的東西。而且音樂是急不來的,我想把自己沉淀下來,把更多好聽的音樂帶給大家,把壓力化成動力就好了。
記者:從“好聲音”到現在,汪峰帶給你最大的幫助是什么?
畢夏:汪峰老師是在我音樂道路上的指路人和精神導師。他在唱功方面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他教我處理一些細節,控制自己的情緒,拿捏好放和收的感覺。他真正打開了我音樂之門,讓我對音樂有更深的理解和認識。
之前我認為搖滾就是一個音樂表達形式,可現在,搖滾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信仰和修行。搖滾能讓一個人的靈魂得到自由,宣揚的是愛與和平的精神,這也是搖滾吸引我的。搖滾跟別的音樂有不同的生命,大家可以把它當做信仰和追求的根源。搖滾精神不但能表達在音樂上,更能切實地融入生活,讓我們有方向,能夠打開心扉,看到真實的自己。
記者觀察
獅子座、畫畫與藏辮
獅子座的畢夏,究竟是不是像大家認為的那么自信、勇敢呢?談起自己,畢夏說:“大家談起獅子座,可能就想起很有自信、很正義感的,那比較像舞臺上的畢夏。但我一個人的時候,相對會比較安靜,會享受一個人的世界。可能會看書,也喜歡養寵物,也喜歡畫畫。畫畫就是一種情感宣泄的途徑吧,很享受這個過程,讓自己能一點點地沉淀下來。”
畢夏獨特的發型也是大家關注的焦點之一。畢夏說:“這個發型真正的名稱叫‘藏辮’,可能這個頭發也確實不好打理,不小心就會變得很臟,所以有人叫‘臟辮’。我留這個發型純粹是因為喜歡,就是第一眼看到就愛上了,就像看到了一件藝術品,迫不及待地想要讓它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大概是2012年9月弄的吧,所以它快兩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