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昆崳》(2014年第1期),封面是紅花,是青磚黑瓦的門樓,是“紅梅迎春到,喜鵲報平安”的對聯,喜慶但不妖艷,傳統但不古板。
內文更是佳作迭出,精彩紛呈。開卷“重溫經典”是馮德英老師的《苦菜花》(節選),讓我們回到了那個艱苦的抗日烽火燃燒的歲月。昆崳山區的軍民不屈不撓、英勇斗爭的精神,平凡而偉大的“母親”善良的品德和堅貞不屈,激勵著、感染了一代又一代人。
都說文學需要虛構,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其實現今的文學照搬生活即可,因為生活比文學還要精彩。作家不一定能想到的,現實生活中已經發生了。比如余華的《第七日》,交通擁堵、性丑聞、就業難、野蠻拆遷、醫療黑市、移民出國等等,多么好的素材啊,余華信手拈來,為我所用。
《昆崳》刊登的文章不獵奇獵艷,不虛幻魔幻,貼近生活,貼近現實。小說的三要素是人物、故事情節和環境,但主要是塑造人物形象。人物活了,小說也就基本立起來了。
《昆崳》小說欄目里的三篇小說就達到了這樣的效果,刻畫的人物給讀者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知是偶然還是刻意為之,竟然都是講述最底層官場的故事。但是仔細讀下去,表面講的是官場,實際是講人的心態。因為環境的變化,因為職位的變化,因為家庭的變故,心態也在不斷地發生著變化。
《酒友》很有意思,幽默的文字里帶著一絲無奈。老趙和老錢從一對要好的酒友變成陌路甚至仇敵,最后又成為酒友,說明生活是個圈,轉來轉去又轉到了剛開始的地方。但是曾經有過的揭發舉報、形同陌路的經歷,老趙和老錢今后還會親密無間、無話不談嗎?他們還是從前的老趙和老錢嗎?
《香那兒》講述了沒有學歷沒有專長,連飯都不會做,整天被丈夫嬌慣的漂亮少婦史娟,最后成為一家花店老板的故事。作者沒有講史娟的成長史,沒有描述史娟經歷了怎樣的心靈斗爭和創業艱辛,而是從辦公室老過的視角看史娟,既節省筆墨,角度也新穎。作者嫻熟地運用跳躍、過渡、留白等技巧。《香那兒》的題目也含有深意。
《站隊》刻畫了一個猶豫不決的沒有主心骨的小職員的形象。主人公嚴亮就像棵墻頭草,風往哪兒刮,就往哪兒倒,耍點小聰明,有時還自我感覺良好,讓人對他既可憐又可恨。小說同時從側面描寫了兩位圓滑的城府頗深的副局長,難道官場就是這樣提拔人才的嗎?悲哀!
本期還有情深意切的散文,還有清新質樸的詩歌,像一幅畫,一杯酒,一曲歌,讓人流連忘返,讓人回味悠長。
焦紅軍主編說:打造《昆崳》文學海拔,我們永遠在路上。其實《昆崳》已經達到了齊魯文學的高度。
昆崳山是膠東的屋脊,《昆崳》文學雜志是昆崳山頂的一枝花,經歷了風雨更加艷麗;是一棵松,經歷了霜雪更加青翠;是一朵云,映襯著中國文學的藍天更加晴朗、高遠。
李克利,男,1971年9月出生于山東省萊西市水集街道辦事處李家疃村。現在一家民營企業工作。20世紀90年代初開始業余文學創作,在《詩選刊》、《山西文學》、《山東文學》、《時代文學》、《短篇小說》、《五臺山》、等報刊發表詩歌、散文、小說200余首(篇)。曾獲“第三屆萬松浦文學新人獎”,系《昆崳》文學駐刊觀察員。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