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葫蘆

徐魯

種葫蘆先得有種子。

葫蘆籽兒是扁長的，像人的牙齒。春天里，把成熟的葫蘆籽兒種下去，勤澆水，保持泥土的濕潤，不久就會長出綠色的小苗來。

小苗長出來了，要用小樹枝為它做一個小柵欄，把它圍起來，免得被雞鴨啄食或被路人踩了。每天要給它澆水，還要經常給它施一些肥料。

夏天，葫蘆苗漸漸長出了長長的藤（t€閚g）蔓（w€鄋）。這時候，要找一些竹竿或木棍，搭一個葫蘆架。葫蘆藤會順著架子爬呀爬，直到爬滿整個架子。

在鄉村里，幾乎家家戶戶的院子里都有一個葫蘆架。葫蘆架在夏天和秋天里能夠遮擋陽光，人們可以在葫蘆架下吃飯、睡午覺、做針線活兒，當然，學生們也可以坐在葫蘆架下做功課。

夏夜里，葫蘆開花了。葫蘆花是白色的，像小小的白喇叭。如果你仔佃觀察，就會分清：花莖細的葫蘆花是“謊花”，不會結葫蘆；花莖粗的葫蘆花，可以結葫蘆。

花兒謝了后，小葫蘆就誕生了。

葫蘆小的時候，渾身毛茸茸的，又嫩又青。慢慢地，它就長成了青白色，渾身的絨毛也褪去了，變得很光滑。

到了深秋時節，葫蘆葉都干枯了，葫蘆還連在葫蘆藤上。這時的葫蘆，已是成熟的葫蘆了。

葫蘆的品種很多，有又大又圓的葫蘆，有歪脖子的葫蘆，還有一種中間有腰的“8”字形小葫蘆。

葫蘆很嫩很嫩的時候，可以摘下來，像炒絲瓜一樣炒著吃，但人們一般都愿意讓它長到秋天。秋天里，葫蘆成熟了，摘下來，在頂部挖一個小孔，掏出里面的瓤（r€醤g）來，再把葫蘆風干，就成了一種可以盛放農作物的器具。當然，也可以把它從中間切成兩半，做成水瓢。

如果把成熟的葫蘆運到城市里，送到畫家或工藝師的手上，他們能在葫蘆上繪出美麗的圖案，做成許多可愛的工藝品。

原載《讀寫算》1999年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