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竹君


有一類人,我們對他們也許很陌生,但對于他們鏡頭面前的事件都很熟悉。他們一直在述說別人的故事,背負過罵名,成就過歷史瞬間。但對于他們自己,我們極少關注,鏡頭后面,那個永遠瞇著一只眼睛為我們窺秘鏡頭外世界的他們卻很闊達。之于鏡頭前的人們,被拍大概也是他們存在價值認可的一種。之于鏡頭后的他們,是接近真相,是當下新聞理想的微弱火苗,從不介意卑微。
趙陽陽在加入狗仔隊之前,是在政府相關機構做攝影記者的,大概千篇一律的合照,領導握手照,各種和諧和喜大普奔的照片,讓趙陽陽和他的相機都封了塵。于是他選擇了在網絡快速發展的年代加入了新媒體(騰訊娛樂),成為了一名狗仔。趙陽陽并不知道狗仔Paparazzi這個由意大利人在1958年首創,傳入香港后被改稱Puppy(小狗)最初其實是香港CID部門專門跟蹤犯人或嫌疑犯的隊伍等等美好的稱謂。他眼中的狗仔已經是進化成跟蹤窺探明星名人私人生活的職業記者,被香港媒體用于跟蹤、死等明星、名人的,無所不用其極地揭底,背負過罵名,偷窺隱私的行當。但他并不會介意跟別人說自己是一名狗仔。
在第一次跟記者通話的時候,他顯得頗為興奮,也許是藏了太多的故事,有點不吐不快的感覺,沒等記者開始提問,就說起了自己的團隊去導演家里,從生活垃圾中翻出了《太平輪》手稿的事情,絲毫感覺不出來一個專業攝影師翻垃圾的委屈。只有得到意外收獲真相的興奮感。……